&ldo;警方也不知道画的去向。要是老师把画送给别人了可怎么办?上面画的毕竟是我的脸啊。想到自己的画在不认识的人手里,总觉得怪难受的,而且那也算是老师的绝笔吧,想到这儿我心里就更不踏实。&rdo;
&ldo;究竟会落到谁的手里啊?&rdo;
母亲的这句话不是对久美子说的,而是对节子说的,话里带着商量的口吻。只见节子的脸色比之前更糟糕了。
&ldo;久美子,你没看清那个杂工的长相吗?&rdo;母亲也询问了这件事。
&ldo;嗯,警察也问了我好几遍,可我真不记得了。他戴着顶登山帽一样的帽子,帽檐很宽,而且他一直蹲在花坛暗处,我根本看不清嘛。&rdo;
&ldo;他只是女佣不去上班的那几天才在那儿的吧?&rdo;节子第一次开口问道。
&ldo;嗯,警察是这么说的。女佣说从没有见过他。&rdo;
母亲与节子面面相觑。
节子沉默不语,而母亲则皱起了眉头。
&ldo;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rdo;母亲喃喃自语道。
&ldo;舅母,&rdo;节子对久美子的母亲说道,&ldo;是泷先生介绍久美子给笹岛老师当模特的吧?&rdo;
&ldo;嗯,是的,&rdo;母亲抬眼说道。
&ldo;那您有没有给泷先生打电话,告诉他笹岛老师自杀的消息啊?&rdo;
&ldo;嗯,我打去他家了,可泷先生不在啊。&rdo;
&ldo;之后您就没有再打过电话了吗?&rdo;
&ldo;泷先生家里人说,他昨天早上出门旅行去了,所以我打了也无济于事。&rdo;
&ldo;昨天早上……那就是笹岛老师的遗体被发现的时候吧?&rdo;
&ldo;是啊。&rdo;
母亲疑惑地望着提问的节子。
&ldo;那就是说泷先生不知道笹岛老师的死讯吧?&rdo;
&ldo;应该是吧。&rdo;
昨晚的晚报刊登了笹岛画家自杀的消息。所以,如果没有人联系泷良精,他出门时应该还一无所知。不过他肯定会在目的地看报纸,现在应该也知道了画家的死讯‐‐因为这条消息也会出现在地方的小报上。
&ldo;您不知道他去哪儿旅行了吗?&rdo;节子问道。
&ldo;我也问了,可接电话的是泷夫人,她也没有明说。&rdo;
&ldo;这样啊……真奇怪,难道连他夫人都不知道泷先生的去向吗?&rdo;
&ldo;不,我感觉是她不愿意说。所以我也没多问。&rdo;
&ldo;是他个人去旅行吗?还是世界文化交流联盟派他去出差啊?如果是出差,打电话给联盟事务所应该就能打听到了。&rdo;
&ldo;节子,&rdo;久美子的母亲说道,&ldo;你为什么那么想知道泷先生的去向啊?&rdo;
&ldo;因为……&rdo;节子看着舅母回答道,&ldo;把久美子介绍给笹岛老师的不正是泷先生吗?所以他要是在外地看见了笹岛老师自杀的消息,应该会打个长途电话来问一问啊。他是介绍人,这点责任还是要负的吧。&rdo;
节子的话合情合理。
&ldo;是哦……莫非泷先生还不知道这件事?&rdo;母亲说不过节子,幽幽地说道。
久美子默默听着两人的对话,总觉得节子对于泷不在家这件事异常关心。
久美子悄悄瞥了表姐一眼,竟发现节子的脸色已是惨白。
四天后,十月三十日。节子所担心的泷先生的消息终于来了。
当时久美子刚到单位不久,应该是十点多吧,母亲给久美子打了个电话。
&ldo;刚才啊,&rdo;母亲的声音有些急,&ldo;我收到了泷先生寄来的加急明信片。本来我想等你回家了以后再说的,可想来想去,还是打算早点告诉你,这才打了电话。&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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