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仁又不是真的小孩子,岂能让他骗过去。他直起身子,站起来立正比宿时漾几乎高半个头,眸子垂下来看人时并不温和柔软,反倒有几分凉薄无情。宿时漾直觉不妙,往后退了才半步,就感觉到后颈一阵剧痛袭来,他眼前一黑,意识瞬间堕入无边的昏暗之中。在彻底昏过去之前他还骂骂咧咧地想着,好声好气威胁他,自己又不是不会跟他走,非得打晕他么。痛死他了,真过分!……今日这些人仿佛是约好了一般,扎着堆排队来寻宿时漾。极有可能是因着明日就是萨纳尔入葬的日子,他们或都是怕小皇子出些什么意外,所以一个个都等不及了,偏要来找他。江望尘就和萨敖在同一时间于宿时漾的王帐碰上,分明未曾约好过,却总是能不约而同地遇见,两人对视后,眼中如出一辙地浮现出嫌恶之色。萨敖让下人进去通传,结果却发现大部分人都在外面守着,还有一些人被打晕过去,萨敖身边的下属连忙过去并拢两指一探:“大王,这些人都还活着。”他们俩心中顿时升起不好的预感,顾不得再让人通传,直接撩开王帐就大步流星走了进去。“——殿下他不见了!”萨仁恐怕也料想不到,宿时漾失踪不过一盏茶的时间都没到就能被人发现。也是赶了巧了,他前脚刚离开,江望尘他们后脚就恰好到了。之后便是王庭到处戒严,四处搜查他的踪迹。他们都心知就算萨仁能力再大,也大不过现在身为大夏王的萨敖,他就算是把宿时漾藏起来,也没时间给运走,只需要趁着这个不短的时间找到就可以了。兰烈也是在被盘问的时候才得知他那位好表弟干了什么事,他当场就被气得笑出声来,都懒得再骂对方究竟是干出来些什么蠢事了。男人揉着太阳穴,也知道此事必然不能善了,他眼中滑过一抹精光,冷着脸对盘问的江望尘道:“我并不知道小皇子现今在哪,要是搜查的话也请便。”江望尘当然不会轻信他的话,抱拳道:“得罪了。”兰烈老神在在地看着他们搜寻,脸上没有丝毫被拂了面子的不悦,他单手撑着下巴,神情难辨。江望尘带着人将他这儿仔仔细细里里外外都搜遍了,连犄角旮旯都不放过,也没发现密道之类的。想来人也不会藏在兰烈这儿,对方的心思半点不比他们的少,萨仁也不一定能放心对方,他究竟想的什么也就只有自己心里清楚了。现在就只能寄希望于萨敖,希望他现在身为大夏王,不要太无能才是。江望尘一无所获地离开,眼中闪着冷冽的寒光,连背影都透着一丝萧瑟和凝重。兰烈目送他离去,嘴角翘起讥讽的弧度——这就是失败者,什么也得不到,什么也留不住。话是如此,他也不能坐以待毙,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萨仁那个连毛都没长齐的臭小子带着小皇子离开。他在王庭得不到小皇子,难不成到了萨仁那儿就能得到对方了吗,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不可能。兰烈湛蓝的眼珠微冷,思索片刻后便吩咐手底下的人:“来人,笔墨伺候。”……宿时漾直起身的时候就觉得脖子好酸好痛,他就知道自己身上很有可能会发生这样的情况,气得简直想把萨仁这小子拉出来暴捶一顿。他揉着酸涩的脖子睁开眼,刚抬头就看见萨仁仰躺在铺着棕红毛毯的榻上,单手支起脑袋,用冷沉的蓝色眼珠望着他。宿时漾缩了缩自己的脖子,他承认,刚刚自己的想法确实天真了点,他现在不就认清现实了吗?“脖子还很酸?”萨仁的声音也不似往常那般甜蜜柔软,是这个时期少年惯有的清朗纯粹。没等宿时漾做出反应,他就一把将人拉进自己的怀里,不轻不重地揉捏起脖子来。还别说,这个力道倒是真挺合适的,至少被他那么轻轻揉捏着,脖子似乎真的没有那么难受了。宿时漾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对方,而萨仁就算看见了,也只当没发现他的这点小心思。萨仁脸色并没有太阴沉,神情瞧着也还算淡然。宿时漾便大起胆子提出自己的疑惑:“你要带我去哪?”萨仁没有要隐瞒他的意思,不假思索地说:“去我母族的圣山。”宿时漾这才惊觉他们躺着的地方在震动,原来是坐在马车上,许是用了点不知名的小把戏,躺在上面震感竟然不是特别强,但摇晃还是存在的。“你带我去那里做什么?”宿时漾想破头都想不明白。他记得这小孩不是最讨厌他了吗,第一次见面时还对他冷嘲热讽阴阳怪气,就算后面有所改变,也不见有多热情,他还当对方故意跟他相近就是为了恶心萨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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