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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第1页）

&ldo;对我们的谴责很多，&rdo;吉迪恩&iddot;威尔斯于1863年圣诞节刚过后写道，&ldo;因为没有派遣快速舰前去追击&lso;亚拉巴马&rso;号。但是，要抽调担任封锁任务的舰只追击到处游猎、没有国籍、没有基地和没有休整地点的海狼，那是愚蠢的行为。&rdo;

但最终还是勉强地抽调了军舰。它们从西印度到东印度，从巴西外海到好望角外搜寻塞姆斯。但他总是比搜索者早走一步，充分利用中立法为自己寻找一个安全的天堂，并在当地条件允许时滥用中立法去干坏事。但是，在海上两年的游荡生活也使&ldo;亚拉巴马&rdo;号创伤累累，需要在条件良好的港口中进行长时间的检修。塞姆斯选择了瑟堡。当他等待法国批准&ldo;亚拉巴马&rdo;号进港检修时，北方的&ldo;基尔沙奇&rdo;号驶来了。

过去，在马提尼克岛，南部同盟的这艘船只曾经被北方海军的军舰困住。那一次，它在夜间逃跑了。这一次，&ldo;基尔沙奇&rdo;号等了4天4夜。它的航速比&ldo;亚拉巴马&rdo;号快，武器装备比后者好（在7门炮中，有2门是11英寸的，而&ldo;亚拉巴马&rdo;号火炮的最大口径为8英寸），而且部分有装甲防护。&ldo;亚拉巴马&rdo;号是一艘没有装甲防护的木船。尽管如此，正如塞姆斯后来向马洛里部长报告的，&ldo;我于6月19日晨9-10时之间驶出瑟堡港，以便与敌人的汽轮较量。&rdo;

当法国的一艘军舰护送&ldo;亚拉巴马&rdo;号至3海里的领海线上时，瑟堡港口的居民倾城而出在岸上观看。&ldo;基尔沙奇&rdo;号还在4英里以外。在晴朗的夏日，有望远镜在手，异常兴奋的居民甚至在7英里的距离都可以看到发生的一切情况。但是，有一位勇敢、轻率的游艇主人（碰巧是一位英国人）也驾艇尾随&ldo;亚拉巴马&rdo;号出海观看。

这两艘汽轮用了45分钟才互相靠近。这种缓慢的行动使岸上和船上的人们都紧张不已。它们相距一英里时，岸上观看的人看到&ldo;亚拉巴马&rdo;号上出现了烟雾，接着是第一次炮声，然后是&ldo;基尔沙奇&rdo;号还击的声音和情景。后来，在1小时又15分钟中，观战者看见了他们从未见过的最奇特的情景：一场完全是局部性的海上机动战斗。这种情况在帆船时代是很少发生的，因为正如塞姆斯所报告的：&ldo;为了使我们的舷侧炮都能发射，需要转圈战斗。两艘船围绕一个共同的中心打转，双方相距34到半英里。&rdo;

这两艘军舰都结合使用实心弹和爆炸弹。由于&ldo;基尔沙奇&rdo;号的火炮射程较远而且有部分装甲，战斗结局在很大程度上就先天注定了。当&ldo;亚拉巴马&rdo;号开始下沉时，塞姆斯试图驶向岸边，但是灌进船体的海水熄灭了炉火。他下旗投降。但&ldo;基尔沙奇&rdo;号认为&ldo;亚拉巴马&rdo;号的旗帜是被打落的，就又发射了5次，只是在南部同盟的船只开始没入水中、船员跃入水中时才停止射击。&ldo;亚拉巴马&rdo;号上有9名人员阵亡，10人淹死。

当消息传到美国时，公众的评论是：&ldo;亚拉巴马&rdo;号是用英国的橡木制造的，由英国船员驾驶的，由美国人在英吉利海峡击沉的。这些都是事实；或许如果塞姆斯不是南部同盟的军官，评论员将会加上一句，他和40名船员都被一艘英国游艇救起，因为那位游艇主看见这种情况后，立即驶来，尽可能地进行了救援。

7个星期后，&ldo;亚拉巴马&rdo;这个名字再一次成为人们注目的中心。在亚拉巴马州的莫比尔，南部同盟建成了它的最强大的军舰。这艘有铁板防护的带撞角的&ldo;田纳西&rdo;号有2门7英寸、4门6英寸的线膛炮，炮塔像&ldo;弗吉尼亚&rdo;号一样是隐蔽的，舰长209英尺，装甲厚6英寸。400平方英里的莫比尔湾的入口处由3艘炮艇、2个堡垒和无数水雷加以保护。北方的法拉格特将军早已想攻击该港，但红河和密西西比河的战斗一次又一次地占用了他的舰只。然而，在1864年8月4日，他拥有了所有他希望拥有的舰只：4艘低舷铁甲舰、7艘木制单桅帆船和7艘炮艇。他缺少的唯一理想条件是西风和潮水。潮水可以加快舰队的航速，西风能把烟雾吹向主要的防御堡垒。

翌日清晨，风向合乎要求，潮水也正合乎要求。晨5点30分，舰队开始进入港口，单桅木船和炮艇成对进入（设想是，如果有一艘失去战斗力，另一艘就能进行拖引）。6点30分，南部同盟带撞角的&ldo;田纳西&rdo;号在3艘炮艇伴同下开始行动。它的最快时速是6英里，潮水对它不利。

与此同时，法拉格特的先头低舷铁甲舰&ldo;特库姆塞&rdo;号开始向防御堡垒射击。只打了两发，这将是它沉没前仅有的两次发射。在它发射时，法拉格特的先头单桅帆船发现了一个雷场，并开始后退，结果几乎与后面的旗舰相撞。单桅帆船挤在一起，不仅妨碍了后面舰只的射击，而且还遭到了南部同盟防御堡垒和舰艇交叉火力的射击。&ldo;特库姆塞&rdo;号继续缓慢地努力前进，而单桅帆船则互相挤撞在一起。后来，在拥挤的水面上，在离旗舰500码、距南部同盟的带撞角的铁甲舰只有200码处，它触到了一枚水雷。

这些老的&ldo;鱼雷&rdo;可能是原始的，不可靠的，但触及时，却有致命的杀伤效果。猛烈的爆炸短暂地吹散了飘浮在军舰上方的烟雾。&ldo;特库姆塞&rdo;号后尾翘起，前后颠簸，螺旋桨露出了水面，接着就沉没了。为了能够观察情况，法拉格特已经爬到了旗舰的索具上。当&ldo;特库姆塞&rdo;号沉没以及单桅帆船的舰长惊慌失措之时，他大吼道，&ldo;去他的鱼雷，全速前进！&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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