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曦拒绝,他流利道:&ldo;体罚违反青少年儿童保护法。&rdo;
韩卓失笑:&ldo;可你已经到了法定结婚的年龄。&rdo;
&ldo;那你也不能打我。&rdo;白曦伸出右手,&ldo;喏。&rdo;
韩卓从三文鱼的盘子里取出一小块冰,放在了他的掌心:&ldo;融化它。&rdo;
白曦用之前韩卓教的方法,努力让思维都集中在一处,掌心的温度果然迅速升高,坚固的冰球很快就化成水,淅淅沥沥流过指缝。
&ldo;好玩吗?&rdo;韩卓慢条斯理吃东西,&ldo;那现在试着重新冻住它。&rdo;
白曦迟疑:&ldo;可以吗?&rdo;
&ldo;当然可以,没关系,你可以慢慢来。&rdo;韩卓叫过服务生,帮他要了一瓶波子汽水,&ldo;有奖励。&rdo;
白曦深呼吸了一下,双眼盯着掌心,几乎是用虔诚而又小心翼翼的姿态,终于让手心重新结起了薄薄一层冰晶,像是细碎的雪花,也像是白色的小星星。
&ldo;很厉害。&rdo;韩卓握住他冰冷的手指,&ldo;现在还能恢复到正常的体温吗?&rdo;
白曦犹豫了一下,摇头。
&ldo;拜托,这样我会很冷。&rdo;韩卓和他十指相扣,&ldo;快一点。&rdo;
&ldo;会冻僵你的。&rdo;白曦说。
&ldo;所以你才要加油。&rdo;韩卓单手帮他打开汽水,&ldo;啵&rdo;一声很清脆,&ldo;喏,葡萄味。&rdo;
这次足足用了五分钟,白曦才逐渐感受到了对方掌心的温度,他看着韩先生通红僵硬的右手,十分内疚地说:&ldo;不然还是我请客吧。&rdo;
&ldo;没关系。&rdo;韩卓给自己要了一块烫毛巾,&ldo;我是你的老师,所以可以允许你的一切小错误,完全不用有任何压力。&rdo;
看着对方温柔的眼神,小白觉得很感动。
于是他暗自决定在明年的教师节,一定要送给韩先生九十九朵康乃馨。
赤橙黄绿青蓝紫的那种。
因为他实在是非常谆谆,非常……慈祥。
第18章追捕者熄灭的小星星
周一下午,气象台发出蓝色大风预警,时间刚过下午三点,整座城市就已经变得昏黄一片,阴沉沉如同末日大片的前奏。白曦叫来助理,让她通知全公司提前下班,路上注意安全。
&ldo;谢谢白总,您还不走吗?&rdo;助理帮他把桌上的文件收拾整齐,&ldo;广播说今天有低气压寒流,晚上会很冷的。&rdo;
&ldo;知道了,谢谢。&rdo;白曦笑笑,&ldo;你也快点回家吧,对了,韩先生呢?&rdo;
&ldo;哦,他在走廊打电话。&rdo;助理回答,&ldo;我马上去叫他过来。&rdo;
白曦点点头,顺便站在窗边活动了一下筋骨,再过两个小时就是摩西画廊的庆功晚宴,他其实也没什么心情继续工作。
五分钟后,韩卓端着两杯微烫的咖啡进来:&ldo;要下班吗?&rdo;
&ldo;等会儿吧。&rdo;白曦从他手里接过杯子,不是惯常的清咖啡,而是加了打发的鲜奶油,还有一颗猫爪形状的白色棉花糖。
&ldo;前台小姐教我的新做法,还有一小杯威士忌打底。&rdo;韩卓靠在窗户上,&ldo;配这种冷冰冰的天气刚刚好。&rdo;
&ldo;这么少女心?&rdo;白曦笑他,又小心翼翼地啜饮一口,香醇的牛奶咖啡加上烈酒,口感异常滑爽,的确是奇妙而又不可言说的温暖滋味。
&ldo;今天要不要回星海路的公寓?&rdo;韩卓问他,&ldo;我们可以不被打扰地听完晚宴所有内容。&rdo;而不用时刻提防神出鬼没的李阿姨‐‐平均半小时切一次水果,一小时送一碗炖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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