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你终于愿意单独面对我了。&rdo;杨劲放下一张信用卡,结账的女孩听到这句话,隔着流海瞄了一眼李清一,一个穿着宽衣肥裤的素颜女孩。
&ldo;我是不忍看你在他们面前丢人现眼。&rdo;
杨劲抓住她话中的把柄:&ldo;我给你丢人了?是不是从来就没看上我?&rdo;
小店生意不错,有顾客喊结账,收银员机灵地应声,从杨劲和李清一中间穿过。
二人同时意识到,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杨劲揪起她肩膀的衣服往外走。
李清一抗拒,篮球服面料光滑,他揪脱了手,好在李清一缓了两步跟过来。
二人坐进车里,杨劲开了暖风,问李清一要不要加大风力,李清一说这样就可以。
杨劲把手放在出风口,试了有一会儿,因为实在想不出说什么,二人就这样沉默着。
对李清一来说,流逝的时间都是宝贵的。事情发展至此,她没有千言万语,只剩下一句话:&ldo;我想提一个要求。&rdo;
与些同时,杨劲也开了口:&ldo;我不知道还能做什么了。&rdo;
一个茫然不知做什么,一个想提要求,这简直就是珠联璧合。
&ldo;你说,你说。&rdo;杨劲看着方向盘后的仪表盘,语气虔诚。
李清一没再客气:&ldo;请你把篮球群的朋友还给我。&rdo;
空气再次凝固,杨劲没有马上回应,可他脸色渐渐冷下来,再开口时,沮丧和自嘲都有:&ldo;还有呢?&rdo;
&ldo;没有了。&rdo;
&ldo;看来我真的丢了你的脸……那你刚才哭什么?&rdo;
李清一总不能说自己没哭。
&ldo;我的理解,你那里,多多少少,还剩下一点吧?&rdo;杨劲缓了缓,&ldo;对我的感觉。&rdo;
&ldo;没有了。&rdo;
杨劲双手搭在腿上,拇指和食指吊着方向盘,听到这句,他手指紧了紧,一阵难过袭来。
&ldo;那你哭什么?&rdo;
最佳辩手,永不服输。
&ldo;干吗要这样?让所有人难堪。&rdo;
&ldo;谁难堪了?我没一句是谎话,我不难堪,你哭了,我就更不难堪,要说难堪,只怕是我那个外甥、你的小奶狗有一点。&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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