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起身,绕过杯盘狼藉的几张桌子,默默站到小强桌边,小强见是她,也默默起身跟她走了出去。
餐厅分两层,一层是自助,二层是点餐。楼梯拐了一个直角弯,缓步台上架着两个易拉宝,什么喜来登御用大厨,什么澳大利亚空运。
角度关系,这里还算安静。
李清一直截了当地问了,小强的反应让李清一心彻底凉了。
小强惊恐地反问:&ldo;谁告诉你的?&rdo;然后睁圆了眼,尽量含蓄眼泪,弱弱地、急切地追问:&ldo;他……他怎么说的?&rdo;
李清一如实相告:&ldo;没人告诉我,我是靠聪明才智分析得来的。&rdo;然后压低声音问:&ldo;上次你跟你男朋友吵架,我去陪你那天,司机也去了‐‐是不是那次?&rdo;
小强点点头,又摇摇头。
&ldo;在那之前?&rdo;
小强摇头。
&ldo;那是后来?&rdo;
小强嘴都张不开了:&ldo;队长,你别问了。&rdo;
李清一不忍看她,只好去看易拉宝。&ldo;喜来登御用大厨&rdo;帅得不像话,像是刚从巴黎世家秀场走出来的男模临时救场穿上了厨师服。
她稍微理了理思路:谁都无权对他人进行道德审判。小强只是怀孕了,她既不是非法代孕,也没有搞有妇之夫。
凡俗肉身,七情六欲,有什么可指摘的?她李清一又凭什么认定这件事是不堪的?
她当个篮球队队长,就把自己当联合国秘书长了?还是女德学校的校长?。更规矩的姿态是:以小强朋友的身份,关心她如何处置眼下的事,不诱导、不评判、不指责。因为谁都没有错。
她理顺思路后才意识到,自己这种&ldo;打脸意识&rdo;源于对司机的不了解、不确定。
小强的艰难处境,也正源于此。
李清一上前一步,拉住小强的手:&ldo;我在想,我能为你做点什么。&rdo;
第44章
李清一上前一步,拉住小强的手:&ldo;我在想,我能为你做点什么。&rdo;
有人下楼,李清一移到小强一边,二人靠着栏杆,把路让出来。眼前闪过几双脚,走在前面的男子穿着西裤,看步态到了一定年纪,旁边是一双八厘米高跟鞋,黑色反皮绒,最难打理的材质,上面缀了闪闪的钻。
等人走过,小强和李清一不约而同地追随他们的背景。女子比想像中年轻,挎着男人的臂弯,半挽半掺扶。
搁小强以往的尿性,此种见闻足够她调侃半小时,但她就此沉默很久。最后,她对李清一说:&ldo;go,我这几天特别憋屈、特别难熬。我只跟你一个人说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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