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正又笑道:“不瞒你说,我还会几句上海话。从前的街坊里有上海婆,经常能听到她的声音……只是好话不容易学,我记住的都是骂人话,就不方便说出来。”陈宝祺闻言轻笑出声,知道对方是故意逗趣,当即生出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受,一时又羞又怯地痴痴望着蒋正。蒋正将另一杯未动过的酒递给他,举起杯轻声道:“很高兴遇到你,宝祺。”“我也……我也很高兴。”两只盛着香醇液体的玻璃杯轻轻撞击,陈宝祺小心抿了一口,并没有体会到别人常说的美酒滋味,但整颗心却在瞬间变得又热又烫,几乎要蹦出胸腔。蒋正细细品味着白葡萄酒,目光平静地落在眼前人的身上。察觉到蒋正的举动,陈宝祺连呼吸都渐渐急促。他下意识感到对方的神色中多了自己尚未理解的深意,目光不由自主地避开,不敢像先前那样看着男人。场内悠扬的舞曲仍然响着,昏黄的灯光映照四周,坐于舞厅正中雅座的两人却一直在暧昧的气氛中沉默着。陈宝祺没有说话、没有动作,他只是静静地坐着,看向杯中剩下的酒。片刻后,这难得的平静被打破,先前坐在蒋正身旁的手下折返回来,告诉他车已在门口备好。闻言,男人点了点头,将玻璃杯放回桌面,起身对陈宝祺道:“我要走了。”“啊……好,好的。”陈宝祺匆忙起身,差点崴到了脚。“……先生再……再见,晚安。”蒋正笑了一下,掏出几张纸币递给陈宝祺,道:“嗯,多谢你陪我。”陈宝祺看着纸币上的面额,神色显然十分吃惊,匆忙摆手道:“太……太多了……我……我没有这么贵……”男人微微一怔,随即轻握住了陈宝祺还未放下的左手,将纸币一折,按在他的掌心。“请你宵夜。”“下次见,宝祺。”陈宝祺呆呆地看着男人远去的背影,愣在原地。几分钟后,他才反应过来对方已经消失不见,迷迷糊糊之中捏了一把自己的脸。“唔……痛……”直到换下阿芬暂借的白裙,踏上回家的夜路,陈宝祺才在不断重复的回忆中懊恼地发现,自己甚至没有问一问男人的姓名,更不知道他会不会再来。同一时间,蒋正在前往酒店的车上接到一个电话。“蒋生……是我,lisa。”“已经安排好,阿丽手下的头马今晚陪那个台湾人,阿兴那边三个正在陪陈生唱歌。”“好,知道了。”“还有……蒋生,之前说有一批新加坡来的女仔的事……富丽……”“……这件事,阿东昨晚和我提过,他那边急着跟凤城打擂,一定要长相靓身材好的撑场。不过你放心,人我会尽量留,肯定会和他谈好再动。”“嗯,多谢蒋生。”“没事。”“蒋生还有什么吩咐?无事我就不打扰了。”“没什么……对了,场里半个月前是不是进过一个北妹。”“北妹?阿丽手下没有北妹,阿兴那边有一个,但很早之前就来了……可能是他们下面的人在带。蒋生要揾人?”“有一个,半月前刚来,叫陈宝祺。去问下情况,空的时候告诉我。”为了感谢阿芬先前的关照,陈宝祺留下一些蒋正给的钱请她吃东西,剩余的大半拿去偿还高利贷,小半补贴家用。凌晨下班后,两人来到附近的夜宵摊,点了啤酒和小炒。很快,一碟东风螺、一盘炒蛤蜊端上了桌。阿芬夹起一粒螺唆了两口,询陈宝祺道:“喂,今天这么大方?快点讲啦,是不是有什么事求我?”陈宝祺闻言眨了眨眼,轻声道:“……啊,没有呀?”阿芬道:“没有?没有怎么突然请我宵夜,难道几个贱人又找你麻烦……简单啦,我教你!捉只老鼠放她们柜里,保证今后没人敢惹你咯。”此时,陈宝祺才将昨晚遇到男人的前后经过告诉了她,又道:“多亏他给我的钱……不然这个月都不知怎么办才好。而且,我一直想谢谢你之前帮我讲话、借裙子给我,还替我卷头发,就留了点来请宵夜啦。”听罢整个经过,阿芬瞪大了眼猛地敲了下桌板,险些将啤酒瓶震倒。“我挑,你傻呀?这都不跟上去!”眼见陈宝祺一副被吓到的模样,她无奈地挠了挠头,强忍道:“早让你趁年轻搏一搏,让人玩几次赚点钱也好过天天被梁家明打!那个有钱佬肯定是昨晚包场的客人,给你钱就是想泡你咯,你倒好……是我就追上去缠着他过夜!”脑中再次浮现蒋正的面容,陈宝祺不觉心跳加快,当即磕磕巴巴道:“……他……他不是那个意思……”阿芬见他满脸绯红,一看就牵记着“有钱佬”的模样,心中觉得有戏,便伸手拍了拍陈宝祺的肩。陈宝祺愣愣地看着他,咬着螺壳疑惑地“唔”了一声。阿芬深沉道:“你知不知,做鸡这么多年,我有什么感悟?”陈宝祺摇了摇头。阿芬的手直接从肩部下滑到陈宝祺十分可观的胸部,随即不轻不重地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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