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假的,是真的,好么?”他又重复了一遍。
是真的......么?他话里的意思不是疑问句,而是不容拒绝的口气。
“就算你心里还有别人,但现在我只想把你禁锢在我身边。”
隔着他的衬衫,我能感受到他起伏的胸膛和不太规律的心跳声,我想告诉他,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也许从很早以前就是了,眼里是你,心里是你,以后也只会是你。
“其实我...”
“不要说话。”他把我拉得更紧了,好像松开一点我就会逃走似的。
重新把头埋进他的怀里,我点点头,“嗯。”朗易言的拥抱和我想象中的不一样,我一直以为他的怀抱应该是冰冷而膈人的,可是如此真实的感觉让我知道,它是柔软的、舒服的,似乎还带有一点独特的烟草味。
朗易言,你知道我等你这句话等了多久么?有那么一瞬间,仿佛海枯石烂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只这一句话,便可让日月星辰都颠倒。
“你......还抽烟么?”我问,我不是反感别人抽烟,只是那个人如果是朗易言的话,我希望他爱惜自己的身体。
闻言,他放开我,笑了,用手指刮一刮我的鼻尖,“小傻瓜,鼻子还挺灵的,我平时不抽烟,只有心情不好的时候才会抽。”
“你心情不好么?是因为工作么?”
朗易言突然变了脸色,恨铁不成钢地说:“你怎么这么笨!不是!”
我被他说得无话可说,不是就不是嘛,干嘛对我这么凶啊,我吸吸自己可怜的鼻子,“哦——”
他半俯下身子,用他修长好看的手抚摸我的头,眼睛弯成月牙状,露出两颗我喜欢的虎牙,“你不喜欢的话,我以后再也不会抽了。”
我在他胸前蹭了蹭,伸出小拇指要拉勾,“那你以后不开心的话,可以和我说,虽然可能我解决不了什么问题,但我会是个好的倾听者。”
我没想到他会伸出手指和我拉勾,“你乖乖的,我就开心。”
手被他手心的温暖包裹着,哪怕是这样的大晚上和他一起压马路,我也觉得心里像是吃了蜜一般的甜,记得很久以前在一本书里看到过这样一段话:如果生活是一条单行道,请你走在我前面,让我时时刻刻能够看着你;如果生活是一条双行道,就让我牵着你的手,直至生命的尽头。
“朗易言。”
“嗯?”
“可以问你一个问题么?”
“嗯。”
“黎法医那么好,你为什么不喜欢她?”
“许意凉,她是她,你是你,这世界上也有比她更好的人,但她们都不是你,懂了么?”
“哦——”
“还有,以后不许问我这么笨的问题,我也只会和你解释一次。”
“哦。”我反握住他的手,嘴角微不可查的扬起一个弧度。
我看着桥的那边,高大的建筑上变幻莫测的灯光,我曾经向往江南小镇的小桥流水人家,也曾幻想过和那个他一起踏过青石砖的古道,柳叶落在我们的周围,绿的黄的,新鲜的枯萎的,就是我们的一整个四季,就是我们的一整个人生。
可是现在,我的手牵着他的手,身处喧闹的街市,眼里看到的是花花绿绿的霓虹灯,听到的是不同的门店歌曲混合在一起的杂音。
如果我想象的都没有的话,那么,我便只喜欢n市的行道树和朗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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