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证准考证都带了吧?”温爸爸在红绿灯路口停下,帮他确定考场上需要的东西都带齐了没有。“嗯,都带了。”光晃得有些不舒服,温别宴抬手将帽檐往下压了压。“还有铅笔橡皮擦,笔芯多装几根,以防万一。”“好。”“哦对了,我看了网上信息,这次还得带校园卡,可千万别忘了。”“嗯。”某个不好的回忆被勾起,温别宴话音停顿了一瞬,才接着道:“校园卡昨天放在教室,放心吧爸,我都记着。”就是不知道那人会不会又出什么幺蛾子。“行,记着就好。”红灯熄灭,绿灯亮起,温爸爸踩下油门跟上前车,笑盈盈道:“竞赛考试也不用紧张,平常心就好,爸爸相信你,等考完了爸爸过去接——”话音未落,一阵突兀刺耳的刹车声在突然此起彼伏的喇叭声中飞快划过。车身急转,温别宴条件反射猛地抬起头,却只来得及看见斜对面一辆黑色越野车以快到离谱的速度擦刮着一路的车辆,直愣愣朝他们冲过来。温爸爸一声惊惧嘶哑的“阿宴”被碰撞的巨响彻底掩没。温别宴瞳孔骤然一缩,紧紧抓着车门扶手,脑袋一侧在猛烈的撞击下炸开一阵剧痛。路人惊恐的尖叫喧哗变得越来越远,眼前碎裂爆开四散飞溅的挡风玻璃成了他意识尽失前最后见到的景象情况温别宴出车祸这件事,余惟和所有同学一样,都是先从魏嘉嘴里听说的。彼时余惟刚到教室,放下书包似乎还没坐热,钱讳就贼眉鼠眼溜过来在附近随便拉了张凳子凑在他边上坐下。“余哥余哥,问你个事儿!十万火急的事儿!”“你还能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儿?”余惟斜眼睨他:“不会是刚刚上大号没带纸吧?”“哎,说正经事儿呢,不开玩笑。”钱讳有些纠结呼撸一把头发,回头悄悄往自己座位前头看一眼,冲余惟打了个手势:“那位,我前桌,下周六就过生日了,我想了好久也没想出来要送他什么,你快帮我出出主意,oga都喜欢什么啊?”“??你问我oga喜欢什么?”余惟皱着一张脸指着自己:“我是o吗?还是你觉得我空有alpha的身体,其实是个oga的灵魂??”“当然不是,你别脑补那么多啊。”钱讳都愁得满头包了:“我这不是实在束手无策嘛,就想找个场外求助,随便给我点意见也好。”“随便给点都行?”余惟偏头看过去,钱讳那位即将过生日的前桌正在座位收拾整理,一件一件仔细清点着一会儿去到三中考试需要用到的东西。赵雅正,是个很典型的oga。人如其名,真的是文雅又正直,腼腆又羞涩,对谁都是一脸微笑,一身礼貌,还热爱学习,乖得像个小白兔,当然长得也很像。跟钱讳比较起来,完全是天鹅和癞□□级别的差距。余惟认真想了一下,说:“不然你准备一套精装版五三?”“五三?”钱讳表情一呆:“余哥,你认真的?这玩意儿真的会有人喜欢吗?”“怎么不会。”余惟说:“学习这事儿不讨喜吧,你前桌和我这个,”他朝自己前头的空位努努嘴:“还不是照样乐在其中。”“好像有点道理啊”钱讳思索了一下,觉得可行:“那我回头就去书店找找,买他一个大全套!”愣头青一个还学着人家送礼物准备惊喜,余惟怎么看怎么违和,双手抱胸啧了一声:“不是,我也有个问题,我们钱哥之前不是还说这种掉书袋的书呆子最烦了么,你现在送个什么劲儿的礼物?”“那不是少不更事么。”钱讳不好意思地挠挠脖子:“而且雅雅这个才不是书呆子,人就是单纯的好学生,什么叫书呆子,李云峰那个才是,两个完全不一样好伐,你对比一下,雅雅可爱多了!”余惟语塞,嘶地吸了口气:“雅雅是什么鬼?你这么叫赵雅正没说你有点恶心吗?”钱讳笑得像个憨憨,凑近了压低声音:“我就偷偷叫,在他面前我不敢。”看,一根筋猛男要犯起恋爱脑,也是件很可怕的事情。“哦。”余惟说:“你不对劲,猥琐得不对劲。”“?”钱讳两眼一瞪:“我猥琐吗?”“你不猥琐吗?”“我这是一片真心向前冲!”“当心冲到粪坑里。”“”钱讳哼哼两声:“你别得意,说不定你有了喜欢的,比我还猥琐!”余惟两手一摊,表情欠扁:“不好意思,我没有。”“也就是现在没遇上而已!”“哦,是嘛?”余惟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那也不知道我和那位素未谋面的喜欢什么时候才能遇上,不为别的,就想证明一下我跟你不一样,猥琐这词跟我余某人搭不上边。”“你余某人有点欠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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