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但祁知序还是很有仪式感地插上钥匙旋开了锁。“好了,锁开了,看线索吧。”庭仰这才把抽屉里的信封拿出来。火漆封口已经被人拆开过,微黄的信纸上写了很多话。信封封口精致,内容却不是规范格式。【日安,我亲爱的骑士洛那德。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想必已经知道我叛逃到了魔王城吧。不必担心我,我与魔王比你想象中更为熟识。我爱你。这并不是托词,你知道的,你是一个很优秀的恋人。温柔、体贴,甚至没有因为我在忏悔室以纯善面孔欺骗你而愤怒分毫。可惜你也猜到了,我身体中流淌着肮脏的血脉。这些年我看着你们,都发自内心的恶心。我猜你在想,我对你也是吗?很遗憾,我不打算告诉你。我需要一点事让你在漫长的今后记住我。——记住我这个卑劣、自私的爱人。我在利用你对我仅剩的爱。愤怒吗?那就记住你现在的愤怒,都是因为爱我。也许我们还有机会再会,也许没有了。简而言之,期待与你的重逢。】骑士x圣子庭仰把信纸翻过来,却见上面还有另一个人的字迹。——圣子阁下,您骗了我。落款是某年一月一日。第一行笔画一字一顿,看起来冷静至极。却在末尾收笔时,出现了细微的颤抖,昭示落笔者内心的不平静。再往下,是一段相似的话。——您又一次骗了我。落款仍为同年一月一日。这一次则连细微的颤动也没有了。显然是对方已经平复了心情,或者将这份极致的情感压在了心底,犹如关住猛兽的囚笼。庭仰心里下了判断。应该是骑士留下的。祁知序看着信纸反面的字迹,忽然想到刚刚拿钥匙时,在花盆上似乎摸到了什么。他重新看向那盆藏钥匙的玫瑰花,用手指在盆壁上仔细摸索。很快他就在上面找到一排刻上去的字。祁知序轻声念出:“这次我……”——这次我要救他。庭仰将信纸上的“次”和“我”与花盆壁的刻字对比了一下。“都是骑士的字迹。”祁知序从庭仰手中接过泛黄的信纸。“这两行字的墨迹褪色程度不一样,第一行字颜色明显要浅很多。”写下的时间按理来说应该相隔很久,可是落款是同一天。“正常情况下,同一天写下的字不可能褪色那么快。”庭仰已经有了猜测,“这封信明显是精心保存着的,所以是时间有问题?”祁知序点头,表示与自己的猜想相同。“我写下的‘又一次’,代表的或许是时间的轮回。”庭仰把时间线捋清了。“这封信是第一个轮回时我写给你的,你的两段话却是分别写于两个轮回。这么算的话,我们现在可以算全新的第三个轮回?”祁知序将盆栽放回原位,拍掉手上因为抱了盆栽而沾上的土。“也可以算独立出来的平行世界,我们的行为不影响他们的故事。”庭仰开了一个标准的直男朋友间的玩笑。“也是,我要是真的圣子,肯定不忍心离开你。”祁知序低下头继续看手上的信纸,只是此时上面的字却一个都看不进去。密密麻麻的字瞬间都变成了一张大网,呼一下将他兜头盖住。被盖住的人却像是傻了一样,一动不动。好一会,祁知序才抬起眼,眼睛里染着掩饰紧张的戏谑。“阁下,现在我们被剧本的联盟关系绑死了,您就算想离开也走不了了。”玻璃花房照进柔色月光,薄薄一层光不如太阳灼目明艳,照在花卉上却像为它们镀了一层银,镀了一层流动的河流。庭仰抬手遮了一下晃到眼睛的照明灯。“没有联盟,我也选你。”祁知序依旧低着头,耳朵尖上却悄悄爬上一层红。说得好听,没有联盟,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被沈瑭迟骗走了。这样想着,祁知序却还是忍不住勾起一点唇角。反正现在,我们才是盟友。花房里最有用的线索就是那两条,在确定找不到新线索后,庭仰和祁知序才回了古堡内部。花园里除了花房以外没有一处安置照明灯。不管有没有线索,反正摸黑是肯定找不了。在找其他几个人试探了一下后,初步确定,是联盟形式的只有他们一组。为了避免太过显眼,他们商量之后选择兵分两路。节目组给每个人都在古堡配了一个房间,专门放置个人身份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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