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要喝的时候,又会被易楚辞伸手扣盖着杯口,毫不留情地给按回到桌上。
夜风裹挟着细雨过后的润湿潮意,夏星支着脑袋看了会儿他冷清的侧脸,心里纳闷儿,这男的到底是怎么做到一边说着话,余光又能做到这样精准的。
她喝酒杯子照比三个男生的要小上不止一星半点,但架不住一杯一杯的数量多,去了趟洗手间回来也没什么好转,反而整个人进入微醺状态。
她醉了酒的状态要比平常更大胆,嘴角笑意若有似无,视线直勾勾的不加掩饰。易楚辞木着脸和对面那两人碰杯,有种自己是被她叫来当坐台牛郎的错觉。
心里却是不争气的砰砰打鼓。
他想放下酒杯伸手遮盖住她的眼,最终克制着。只等她一盘炒饭吃的差不多,率先起身结了账。
像是古时候禁不住妖精诱惑,落荒而逃的白面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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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楚辞出来时夏星已经坐在副驾驶。车窗降到最底层,她下巴枕着半侧胳膊,吹着夜晚柔软湿润的风,另一只胳膊顺着车身松松搭下,指尖有猩红的光火在明灭闪烁。
她今天心情不好,他见她第一眼就能看出。那些短暂的热闹像潮水退去,掩藏的难过就如同海底的淤泥与凹凸不平的沙砾,伴着夜色一点一点显现出来。
她趴在窗口,手里的烟灰已经积出长长一截,视线无着落地望着处定点,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易楚辞走近,手拄着膝盖,他站在窗外半弯腰身,视线和她平齐。
指腹抹了下她浸着凉意的眼角,他声音在一片夜色里露出几分哑意,明知故问:“烟哪来的?”
夏星兀自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那些玻璃砸到地面上的碎裂声与摔门声逐渐从记忆中抽离,女人压抑的哭声渐行渐远,最终落到夏庆明怒火冲天抬起的巴掌上时,她听到耳边突然响起的清冷男音。
从思绪中及时挣脱,她望进对面男生清澈的眼底,缓慢眨了下眼。
半响,实话实说:“你的。”
夜深,空气里沾染着咸湿的水汽,她睫毛上像是覆了层浅淡清薄的雾。
指尖被燃到尾端的烟蒂烫了下,易楚辞注意到,视线稍稍往下,将她手中的烟蒂换到自己手里。
他烟盒下车前就在驾驶座上扔着。易楚辞烟瘾小,大多数时间都是燃上一根儿用来解闷,烟灰积起半截才想起抽上一口,夏星掀开盒子的时候那里头还是满满当当。
她不会吸烟,脑子里思绪混沌,急需用点什么来驱散缓解,上车时余光注意到驾驶座上扔着的果绿色盒子,伸手捞过,没什么犹豫的点上一支。
没抽,就夹在指中静静燃着,闻着周围散开的那股薄荷烟味儿,混着旁边花坛的青草香,和深夜里露水的湿意,能让人上瘾。
易楚辞上了车,没开车顶灯,任她从烟盒里面又抽出一支燃起。暗红色的火苗呲拉一声窜起,夏星换了个姿势,屈起膝盖蹲在座椅上。
黑色的真皮座椅,她脚背踩在上面,一片雪白上青筋细而分明,两种极致颜色的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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