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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第1页）

&ldo;你的看法我基本赞同，但还有关键的一点你忽略了。&rdo;杜志勋说话看似平淡，但每个字都暗藏机锋，字字有分量。

&ldo;哪一点?&rdo;

&ldo;最终影响凶手作案的因素。&rdo;

&ldo;……&rdo;

&ldo;两起案子，凶手都隐藏的很好。这不是偶然，他作案前肯定做过周密的安排。换句话说，是什么原因让他从一开始数年的隐忍到突然下定决心决定作案呢。肯定有一个时间点，就在第一起案发之前的不长的时间，发生了对于凶手而言很特殊的事情，导致了他从食人癖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嗜血凶手。只要我们能够找到这个时间点，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能够找到凶手。&rdo;

杜志勋分析入理，观点精辟。让丁潜也不禁暗暗佩服。

&ldo;我赞同杜组长的看法。&rdo;一直在旁边听两人讨论的柳菲表态了。&ldo;我们可以从被害人入手，他们有可能是凶手认识的人或者生活在凶手附近，要是能查到被害人的身份，六个被害人就能连接成一张网，把凶手锁定在很小的范围里。想找到凶手就容易多了。&rdo;

的确，现在的首要问题就是给被害人画像。

那个姓张的画像师刚才差点儿让丁潜吓尿了。现在总算是镇定下来。可是看着那些恐怖的尸体，心里还是惴惴不安。这么暴力变tai的尸体，即便是从警十几年的老警察，也不一定能碰见。他只是一个画像的，大多数时候是听目击者口述来画，实际直接画尸体的倒不多。

为了便于他画，柳菲把那些尸体排成了横列，坐在一排。

画师强作镇定的拉过一把椅子，吞了口唾沫，坐在一具尸体面前，拿起平板电脑，打开软件，开始用电子笔素描。明眼人都能看见他拿笔的手在微微哆嗦。

郭蓉蓉见他这样，开始冒坏，她走到画师身边说：&ldo;张老师，我看你手不稳，画的都不清楚，是不是离的太远啊，我帮你吧椅子往前挪挪啊，离近点儿看。&rdo;

&ldo;不，不用，看得清，我看得清。&rdo;张老师忙不迭说，脸都吓绿了。

由于杜志勋的要求高，张画师画的格外细致，速度不快，几乎一个小时才能完成一个画像。

把尸体的脸皮照原样描绘出来不难，难的是还要在上面润色，去除因为缩水、等原因造成的失真，尽量反应出死者生前的模样，这就需要凭借画师的经验和想象了。

神笔张名不虚传，经过他的一番润色，提升，那一张张令人不忍目睹的死人脸，变成了有血有肉，神采奕奕的面容。四男二女，每张复原的脸都让人能一眼认出对应的尸体，但又神态各异绝无雷同。其中一个女人还是一个很俊俏的美女。相比她恐怖的尸体，更让人唏嘘不已。

……

……

特案一组来平江接手这个案子以后，第一次全员到齐开会。平江市的刑警队长和副局长也都到了，一见面就打听杜志勋有没有发现什么新线索。

杜志勋点点头但没有详细解释，他把六张人脸打印出来放在办公桌上，警员们聚拢在周围观看。

杜志勋问在座的警员，&ldo;你们看这些画像，发现了什么共同特点没有?&rdo;

大家面面相觑，有些人还没弄明白杜志勋所指的是什么吗，不由得仔细端详着画像。

郭蓉蓉最先道：&ldo;这些人看着都好年轻啊。都像二十多岁的样子。&rdo;

杜志勋点点头，示意柳菲说。

柳菲道：&ldo;我刚刚检查过他们的臼齿，年纪在22岁到25岁之间。很集中。&rdo;

&ldo;所以，我估计这些人很有可能就是案发地户主人蔡凤琴的学生。她曾经做过高中老师，在平江第二高级中学任数学老师。我想这些人十有就是蔡凤琴的过去教过的学生，案发那天，他们刚好到蔡凤琴家聚会。结果统统成了凶手的猎物。郭蓉蓉，一会儿散会之后，你拿着这些画像去第二高级中学，确认一下这些人是不是在那所中学就读过。如果能找出他们的身份，那就最好了。&rdo;

&ldo;我知道了。&rdo;郭蓉蓉领命。

&ldo;我接下来要说的事情更重要。现在发现的六个被害人的年纪都是二十出头，那么，我们的案发现场就少了一个关键的人。&rdo;

&ldo;少了谁?&rdo;刑警队长孙建洲还没反应过来。

&ldo;蔡凤琴……作为户主，学生聚会，她怎么可能不在。之前，我一直都以为她在那六具尸体中，现在才发现她失踪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觉得她也遇害了……&rdo;

&ldo;不，她没有遇害。&rdo;

一个突兀的声音一下给杜志勋的话打断，而且是完全否定。

杜志勋脸色一变，甩脸一看，说话的人正是丁潜。

在这种场合，丁潜的话实在有点儿让人下不来台。杜志勋一向都是很权威的，居然有个门外汉对他指手画脚。

&ldo;丁老师你为什么这么肯定，请你把话说清楚点儿。&rdo;杜志勋阴着脸问。

&ldo;如果凶手连她也杀了吃肉，就会直接把她的尸体留在案发现场，根本没有必要转移尸体，多此一举，何况我们在案发现场附近并没有发现其他尸体，凶手更不可能把蔡凤琴的尸体转移到更远的地方。&rdo;

&ldo;那你说蔡凤琴的尸体去哪儿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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