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血腥味蔓延,晏疏恍然回神,想要推开身前的人,可那身影却比石像还要重,牢牢地钉在身上半分也挪动不得,同样钉下的,还有属于另一个人唇瓣。碰撞很快变成摩挲,卑劣又狠命,趁着晏疏醉酒后手脚偏软,也趁着晏疏骤然之下反应不得,萧亓奔涌的情感附着在呼吸之上,厚重深沉,他咬着他的梦寐以求,下意识屏蔽了一切后果。可侥幸到底短暂,在晏疏那股酒劲被震惊彻底驱散时,萧亓整个人倒飞出去,后背重重撞在窗柱上,闷哼一声。晏疏摸着嘴唇,怒目而视:“你疯了!”萧亓久久不言,好半晌才慢吞吞地攥住胸口,身体轻微颤抖着。这一幕让晏疏下意识反思是不是下手重了,很快有又反应过来混小子做的混账事,那点愧疚瞬间就散了。但也因为情绪的这一分散,胸口的怒火熄灭了许多。他第一次如此郑重地面对萧亓的感情,在一个被动的位置。床就那么大,饶是萧亓被用力推开,也不过是从床头到床脚。萧亓也好像受到了很大的刺激,看得晏疏有些莫名。明明自己才是被调戏的那个,怎么弄得好像他占了便宜似的,眼瞧着萧亓动作不减,握皱了衣襟,之后他手指终于松了少许,在晏疏冷如霜雪的眼神里笑着看过来,有点疯狂地以为,道:“我还是太轻看了。”“你又在闹什么。”晏疏不懂,却也不想多问,他现在唇角还在刺痛着,口腔里是两个人的血味,一切都提醒他今晚有多混乱,有多超出他的认知。清冷淡雅不在,晏疏觉得自己就像个被逼良为娼的良家少女,可怜巴巴又不能把这臭小子怎么办。他很生气,气的胸口疼。晏疏越生气,萧亓好像越高兴。他抹了抹嘴唇,动作轻佻惹人厌,忽而萧亓展颜一笑,是从未有过的明媚,应该存在于少年人身上,带着不谙世事的单纯。这是矛盾的,晏疏知道,本不该出现的东西乍然出现在一个成年人身上,接下来肯定没好事。果不其然,就听萧亓说:“我发现我满足于只是看着你,也不能这么说,是我从前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你若是不想找伴侣,享受孤身一人,那我可以安静地待在你身边,但是你不能对别人有想法,提一句都不能,我会生气,会醋,会做出你可能厌烦可能接受不了的事情。”晏疏被气笑了:“你威胁我?就因为我提了一句柏明钰比你——”“萧亓!!”前半截的话音再次消失在一个吻里。“你多说一句,我就多亲你一次,亲到你再也说不出这句话,你要是受不了就打死我好了。”看着举起的手掌,骤然靠前的萧亓眼睛都不眨地说。还有比这更混账的事情吗?晏疏瞪着眼睛,是真想一掌劈死这混蛋算了。晏疏不懂自己只是一句类似一个玩笑话,萧亓为何有这么大的反应。虽然他这位仙尊甚少会开这样的玩笑,但这话一听就假,且不说他和柏明钰认识这么多年连朋友都算不上,更不说毕翊仙尊是不是断袖都未可知。萧亓又不是个不分是非的孩童,今天反应着实过了。晏疏动了魂元游走全身,驱散了体内最后一点酒,皱着眉问:“你今天怎么了,是不是有事儿瞒着我。”萧亓就在眼前,半个身子趴在床上,不太好的姿势维系起来也很累。但他没有换动作的意思,似乎应了他先前说的话——只要晏疏再说,他就还要亲。晏疏不懂不理解,但是他认怂了:“我不说了,行吗?”语气里尽是无奈,还有着不自觉的哄。萧亓本来都做好被揍一顿的准备,脸上不自觉地染上了意外,但也依旧没有听话坐回去,而是贪恋地落下目光在晏疏过红的嘴唇上,不怕死地舔了舔嘴角。这下晏疏是真受不了了,手掌抵着萧亓的额头往外推:“滚滚滚,别逼我动手。”萧亓坐回去时,额头通红,那是抗争过的证据。晏疏道:“今天我只当你酒醉,你是不是有别的事情瞒着我。”“没有。”萧亓答得干脆,而后又想看想某一处,却在这时一阵风起,带着冬日特有的味道,迷了萧亓的眼,推着他不得不连连后退。等他回过神来,人竟然已经到了门外。房门关上的那一瞬,他听见屋内传来声音:“既然无事,那赶紧滚。”房门砰第一声险些拍在脸上,萧亓盯着颤抖的房门笑颤了肩膀。他自然不是因为一句“柏明钰”而引起这么大的反应,其中更大的原因,还是晏疏的态度。晏疏虽口中未提,可萧亓依旧察觉到,晏疏这次醒来似乎对自己的命尤为不在意,他时刻做着赴死的准备,而与柏明钰的见面更让萧亓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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