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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2页）

早在我妈写《不懂说将来》的时候，就听说美国时兴为刚出生的男宝宝做circucision。故事里的海伦在生儿子之前，benny提议给孩子做circucision，说现在很多男宝宝都做，老板的儿子出生不久就做了。后来海伦的儿子一生下来就做了circucision。

因为篇幅有限，我妈没把这个细节写进故事里去，但她知道有这么一回事，还详细问过海伦。现在既然知道我是一个男宝宝，我妈就开始考虑要不要给我也来这么一刀。我妈问我爸：&ldo;哎，你小时候有没有做circucision？&rdo;

我爸是个老土，对洋东西有抵触情绪：&ldo;没有，做那干什么？你没听说&lso;身体发肤，受之父母&rso;，哪里能随便切了割了？&rdo;我老爸狐疑地问，&ldo;你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rdo;

&ldo;我听海伦说她的儿子是做了circucision的，因为benny说很多美国人都给孩子做这个‐-&rdo;

&ldo;美国人给孩子做这个，关咱们什么事？咱们不是中国人吗？别跟人学样了，让孩子挨那一刀，多疼呀。&rdo;

&ldo;我听说不疼，年龄越小的时候做，越不疼。&rdo;

&ldo;那可是个神经最集中的地方，怎么会不疼呢？只不过孩子太小，不会喊疼罢了。&rdo;

我妈也怕我挨这一刀，但是她又听说不做circucision有很多坏处，就对我爸宣讲：&ldo;听说包皮是藏污纳垢的地方，如果不注意清洁，会增加得阴精癌的可能性。还有，有的男性包皮过长，长大了勃起有困难，需要动手术把包皮切掉。但长大之后再做这个手术，恢复时间比较长，痛苦也比较大，不如在宝宝出生时就做。&rdo;

我爸还是不赞成：&ldo;中国男人都不切，也没见多少人得阴精癌嘛。你说的得癌症可能性增加，有没有统计数据支持？&rdo;

我妈咕噜说：&ldo;好像有的，不记得了。我就怕不做的话，万一我们的bb以后得了‐-&rdo;

我爸赶快封我妈的嘴：&ldo;不要说不吉利的话‐–&rdo;

我爸决定求助于网络，因为他知道网络这个东西是个百宝箱，不管你是什么观点，都能找到支持你的文章。于是我爸上网查了一通，找到了不少反对做circucision的文章，连忙指给我妈看，其中有一个网站附了手术全过程的图示。

我妈一看那些图，吓了一跳，只见每一幅图都是血淋淋的，完全不象有些网文说的那样，只是个几分钟的小手术，出血不多，孩子感觉不到多大痛苦。我妈吓坏了：&ldo;憨包子，那么血糊糊的呀？那bb一定是很疼的‐-&rdo;

我爸也吓了一跳，特别是包皮切掉之后的那个&ldo;小鸟&rdo;，一个血糊糊的龟头，毫不设防地露在那里。我爸说：&ldo;即便不疼也切不得，你看这个小头头，就这样光秃秃地露在外面，那多麻烦？bb的小裤裤摩擦一下不就受伤了？就算不受伤，他那小东西经常受到摩擦，岂不是‐-很容易冲动？&rdo;

&ldo;你没做这个手术，你那‐-turtlehead不也是光秃秃地露在外面的吗？&rdo;

&ldo;我哪有啊？&rdo;

我妈虽然跟我爸认识很多年了，但真正在一起的时间并不多，所以她的印象比较片面。我妈命令道：&ldo;把你的拿出来我看看，我记得它的光头是不戴帽子的‐-&rdo;

我爸无奈，只好量出实物。

我妈一看，不由得笑起来：&ldo;啊哈，瞧这丑样，头戴一顶‐-这么皱皱巴巴的帽子‐-还蒙头盖脑地捂这么严实‐-怎么象那些打劫的蒙面匪徒一样？&rdo;

&ldo;嘿嘿，还真叫你说对了，就是打劫的蒙面匪徒，你要是看见了它的真面目，你就要小心了‐-你要看快看，过了这个村，就摸不着这个店了‐-&rdo;

我妈以为我爸要关掉展览馆大门，赶快对着网页上的图画看起来。我妈指着网上的一幅图说：&ldo;嗯，画得还挺象的，原来这个部位叫shaft？这里是foresk‐-&rdo;

我妈回头把实物拿在手里，翻来复去地找，没找到图例里的foresk，不解地问：&ldo;你做过circucision？把foresk切掉了？&rdo;

&ldo;你这个人看书就是马虎，你没看见人家文章里说了，做过circucision的人都会留下一个伤疤的？我有伤疤吗？&rdo;

我妈又细看了一阵：&ldo;嗯，你没伤疤，但是怎么也没foresk呢？&rdo;

我爸一把搂住我妈：&ldo;你这个读书不求甚解的家伙，难道没看见网上说了‐-它一站起来‐-foresk就变样了吗？刚才你看到的‐-皱巴巴的帽子就是‐-foresk‐-&rdo;

我妈说：&ldo;真的？那就是foresk？怎么跟图画上的有点不同呢？&rdo;我妈抱怨说，&ldo;你现在让它站起来干什么呢？我要看的是它没站起来的样子。&rdo;

&ldo;哪里是我叫它站起来的？是你‐叫它站起来的‐-你拨弄来拨弄去‐-&rdo;

&ldo;我拨弄来拨弄去是在搞科研嘛，又不是在挑逗它，你这个人，太容易想歪了。&rdo;我妈一心想着circucision的事，连忙挣脱了我爸，再仔细读那篇网文。可不是吗，那上面有文字也有图画，当那家伙立正的时候，它的秃头就从帽子下钻出来了，foresk就变成了它的&ldo;围脖&rdo;。

我妈惊叹于造物主的伟大：&ldo;哇，这个&lso;围脖&rso;还设计得挺好的呢，平时就连头带脑地遮住，防止它的秃头直接擦在内裤上，关键时刻就向后一褪，变成了&lso;围脖&rso;。这跟以前我爷爷戴的那种&lso;老头帽&rso;很相似呢‐-冬天可以从头顶拉到颈子那里，只乘三个洞，露出鼻子眼睛。到了不太冷的时候，可以向上卷起，只戴在头上‐-&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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