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只见boss用风一样叫人几乎看不清的速度,往倒地的和尚边上摆了一圈坐垫。“坐吧,不用拘束。”boss抬头,喊了声贝尔摩德的名字,“怎么还站在那?”贝尔摩德勉强支起一个笑容,沿着坐垫之间的过道,慢步走向棺材前,如同走了一条格外漫长的红毯。所有人:“……”这种情况必然又是二把手朗姆起头,他率先动腿,就近坐下,而贝尔摩德眸光一扫,选了距离和尚脑袋最远的蒲团,其他人踌躇不前。“爱尔兰、皮斯科……”boss一个个叫代号,被点到名的成员如同被叫上黑板做题的学渣那样,心如死灰,又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前。不一会儿,和尚周围坐了七个人,还差一个坐垫空着。“雪莉。”boss叫了在场年纪最小的成员,“你也过来。”雪莉起身,迈着小短腿,吧嗒吧嗒地坐到最后一个空位上,偷偷瞄大人们的眼色。雪莉看不太懂,但总感觉大人们此时的神情跟见过boss的爸爸妈妈一样,心情大概是不怎么美丽的。她低头,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的手背。然后,boss把犍稚(敲木鱼的棒子)递给了距离和尚脑袋最近的朗姆。朗姆:“……”宇宙蛙蛙升华jpg朗姆经历过太多,此时已经能淡定接过犍稚,闭上眼睛,开始规律地敲木鱼(和尚脑袋)了。“葬礼空着手也不好。”boss突然起身,自言自语道,“告别仪式……一般需要献花?”他走向和室联通的小门,里边传来一阵的响动,所有人都盯着那扇门,恐慌得要命,生怕他又搞出更诡异的事情,比如再搬一个和尚出来,双倍的木鱼双倍的功德还好,boss只是抱着莲花出来了。成员们松了口气,起码受害人没有增加……但为什么这里会有莲花啊!!boss开始给围着和尚的代号成员发莲花,莲花含苞待放,足有两个成年男人的拳头大小,尽管装了一臂弯,实际上也就六朵,发到黑泽阵的时候就没了。黑泽几不可查地松了口气。“没关系,我的给你。”boss大方地递过莲花。屏幕外的北条夏树自顾自点头,心想:“小琴蛙,爹地不会让你羡慕别的呱,莲花你也得有!”黑泽阵:“……”黑泽阵完全不觉得羡慕,满脑子都是杀人灭口当场跑路,但顶着如此多人的视线,他也只有硬着头皮接过,然后跟朗姆一样闭上双眼,眼不见心静。……场面一度变得很诡异。在一般的日式葬礼中,逝者的亲人遗族坐在前排,朋友、同事坐到后排,而在场的各位都是组织成员,有些人只听说过野格这个名字,并没有见过他本人,因此排排坐的顺序纯看资历。半数人被boss叫上去敲和尚,这令本就空荡荡的座位愈发稀疏,剩下的人像海上的浮冰,飘零在这室内。坐在最后一排的,是名叫白酒的成员。白酒,是个二五仔。他来自中国某非官方情报机构,三年又三年,六年前潜伏进入组织,还算顺利地拿到代号,但由于组织之前保密工作做得太好,只能存下一些组织的犯罪证明,却对其他上级成员的信息一无所知。而这次多位成员出席的葬礼,是史无前例的良机。既有机会亲眼见到朗姆、贝尔摩德等重点成员,还能接近那位神秘莫测的新boss!白酒内心十分激动,心想终于等到这一刻,他同样也是忐忑的,生怕这是一场有来无回的集会,以“葬礼”的名义把人叫去,只是为了清算卧底。新boss的作风相当神秘,乃至神经质到叫人无法揣测,比如先前把组织名字改成“青蛙组织”这一行为……白酒猜测估计是为了掩盖什么滔天罪证。这次,就能见到新boss,一探深浅了。葬礼进场要严格搜身,细致到头发丝儿跟指甲盖,白酒不敢做小动作,乖乖上交了所有能通讯的设备。卧底在夜色里向前走的每一步,都是关乎生命的豪赌。如果是鸿门宴,那他就咬碎藏在牙里的毒药,给自己个痛快;如果能顺利出来,他要把所有信息事无巨细地告诉身后的组织,六年了,这犹豫不前的一切……直到白酒见到boss的青蛙头套。所有想法刹那间停住了。白酒:“……”……boss是个青蛙这种消息,要怎么开口?传递回去真的会有人相信吗?白酒面无表情地看着坐在和尚边上的成员敲木鱼,闭眼,手捧莲花为逝者野格祈福,内心也如同手捧莲花的悲伤蛙一般平静,平静到心都快跳不动了。怎么办,前途无亮啊……终于,被代号成员们围住的和尚熊本,发出了一点声音。“唔……”和尚,他醒了!熊本晕晕乎乎地撑起身体,勉力转身,将自己翻了个面,正面朝上。因为趴久了,胸腔和鼻子被挤压,他有点喘不上气,不仅如此,后脑勺也很痛。他被打了?熊本睁眼,看到一圈黑衣人围着自己,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他们的眼神如此冷漠无情,表情同样冷酷肃穆,仿佛在看一个死人。(唐僧师徒四人:你醒了?)jpg熊本:“???”他不是来主持葬礼吗?!为什么像是成了葬礼主角一样!!熊本彻底懵了。那吓晕他的青蛙人亲切地问道:“你醒了,感觉还好吗?”熊本:“……”怎么可能好得起来啊!嘶后脑勺好痛!“……我、我挺好的。”熊本声音发抖,慢吞吞地坐起来,然后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请问……这是……?”在干什么啊!其他人不说话,眼观鼻鼻观心。朗姆把犍稚收到风衣口袋里。“哦。”boss说,“这是一场葬礼。”“……我记得。”熊本说。“既然醒了,那就接着主持葬礼吧。”boss从身侧的黑泽阵手里拿回莲花,十分自然地递给熊本,“仪式进行得差不多了,接下来就是……嗯……新人抛捧花环节了吧,你是和尚,你来丢。”熊本彻底呆住了:“……??”他不敢深思,也无法思考,光是被众人和青蛙头盯着,已经让他心理压力在再度晕倒边缘了。熊本晕晕乎乎地接过捧花,强抬起手臂,往座位席方向一丢。他知道自己被吓到手软了没能施力,可那花如同在空中被人推了一把,直直越过半个和室,砸进最后一排的代号成员怀里。接到莲花的白酒:“???”他低头,满脸不理解,然后看见boss起身,抱肩,背靠着棺材,以一种十分潇洒的少年姿态看着他。boss轻笑了声,说出来的话却令人不寒而栗:“按照规则,接到捧花的人,会是下一场葬礼的主角哦。”气氛凝住,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聚集到他的身上。白酒:“……”白酒呼吸困难,也快晕了。boss他,是不是已经知道……下一秒,白酒的惊悚猜测便被证实了。boss就着原先那闲散无比的姿势,下达指令:“把他关起来。”话音落下,两名站在门口待命的行动组成员闯进来,将白酒牢牢钳制住。白酒被他们一压,单膝跪地,动弹不得。他慌了神,装出一副震惊而冤枉的神情:“boss,您在开玩笑吗?我……”“熊靖嘉。”boss念出他那舍弃了六年的真名,“感谢你这几年为组织做的贡献,希望你的亡魂能飘回故土,不知道你们的组织头目张先生,会不会为你掉两滴伤心的眼泪呢?”他虚伪地说完台词,沉下声音:“带下去审问。”白酒目眦尽裂,仍要强撑着为自己辩白:“我不是叛徒!boss!!”然而没有用,他被人押着出门,声音渐渐远去。现场的气氛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一出,变得紧绷无比。白酒走了,在场还有七个二五仔,他们来自cia、日本公安、bnd……惴惴不安,害怕自己也被突然发难。贝尔摩德垂着眼睛,并不意外。她知道新boss个性得过分,将组织改成玩笑般的名字,扮演成一个神经质的青蛙爱好者但对方不是蠢蛋,没有人知道他的底牌,也没有人能揣测他的想法。组织运行上正轨之后,乌丸先生便不再轻易出面,除朗姆以外的成员都不怎么见,授予代号多以邮件的方式。连深受信任的贝尔摩德,一年也只不过见他次。而这位戴着诡异青蛙头套的新boss,继位近三年,从未有人窥见他的真容。贝尔摩德不喜欢和这种喜怒无常的人打交道。摸不清深浅。而“摸不清深浅”的北条夏树,正在思考如何建设他的三叶草种植园,只要种植园办得红红火火,三叶草疯狂收割,别说保时捷法拉利,给琴蛙买核弹的事都能提上议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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