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周煜真信了,过了几秒钟,他发现是周泽期在嘲笑自己,因为他之前在家里摇花手被他爸拍下来发到了家族群,“啊啊啊啊啊,堂哥你能不能不要取笑我?”“你对象呢?我还没向他自我介绍呢。”周煜对奚水念念不忘。周泽期穿了裤子,咬掉新衣服的吊牌,潦草地从头上套下去,瞥了周煜一眼,“你想死?”周煜立马怂了,“我只是觉得,他帅嘛。”“我不帅?”“从小到大我都看腻了。”奚水洗漱完从洗手间出来,发现房间里多了一个人还愣了一下,周煜一个箭步冲过去,热情得不得了,“你好你好,我叫周煜,周泽期的堂弟,今年十八,爱好是和他妈一起追星。”“你好,我叫奚水。”奚水的反应很淡定。周泽期叫他过去吃东西。奚水吃着三明治,看看周泽期,又看看周煜。觉得周泽期像那种凶狠的大狼狗,周煜像吉娃娃。“我想和奚水加个微信。”周煜说。“不行。”周泽期毫不留情地拒绝。周煜不服:“为什么啊?我们是家人啊!”周泽期看了奚水一眼,笑了声,“那你问问,他乐不乐意。”奚水坐在椅子上,不明白为什么话题又扯到了自己头上,周煜把手机递过来,“加微信吗?”周煜:“以后你来住,我也给你开这个套房,楼下我们还有一家法餐厅,你可以免费吃。”周煜:“我拉你进我们家的家人群。”奚水觉得这太夸张了,他张口正要说不用了,却对上周泽期不含一丝笑意,乌沉沉的目光。下一秒,奚水点了头。吃完早餐,加完微信,加完家人群,周煜态度极好的把他们送到了酒店外。周泽期拉着奚水的手,问了周煜一句,“专业选好了?”“我想搞艺术,但我爸不让,我还在和他吵呢。”“你哥不是已经接手酒店了?”“是啊,但我爸说怕我哥什么时候猝死,要做二手准备,我就是那个二手准备。”周泽期:“…你爸应该会死在你哥前面。”“我爸说不一定,因为他发现我哥白天上班晚上加班深夜还在打王者,所以担心他猝死。”“……”上了车,奚水才有和周泽期说话的机会,他摸了摸脖子,“你昨晚是不是咬我脖子了?”周泽期语气稍顿,“没忍住。”“你怎么像狗一样爱咬人?”奚水小声嘀咕。“我让你在上面,你让我咬一口,很公平。”周泽期坦坦荡荡。奚水:“……”-运动会早上八点就继续开始。吴丰翼今天不负责跑道项目,他负责跳高,特意申请的,周泽期是申请不到的,他主要是到处晃悠,哪哪儿都得管。本来他还以为周泽期和奚水会提前来陪陪自己,结果两人一直到了比赛前二十分钟,才慢慢朝这边走来。还穿的同款上衣。林小金也在,他等会是跳远,现在还在等叫名字,此时正抱着一瓶水不停喝,他紧张,但又很怕自己跳到一半尿出来。“小溪!”林小金看见奚水,兴奋得跳起来,等奚水到跟前了,他才压抑着激动又好奇,问道:“你们昨晚干嘛去了?”孟科文在一旁,“你这不废话吗?难道出去玩你拍一我拍一?”奚水看了看周泽期,正要回答,就被周泽期捂着嘴拖离了八卦区。周泽期想都不用想,都能猜到奚水的回答是什么。我们doi啦!还是我在上面呢!奚水被叫到名字抽签。抽到了5,总共二十个人,他这算是靠前的。穿上运动健儿的黑色小马甲,奚水回到棚子里坐下,靠着周泽期,小声说:“有个人怪怪的。”“哪个?”奚水指给他看。周泽期循着奚水指着的方向看去,对方也正好看过来,视线撞上,对方仓惶地移开目光是昨天对奚水人身攻击的那个京学的男生。周泽期告诉奚水了。奚水淡定地弯腰拿了瓶拧开,喝了一口。“不生气?”周泽期问他。“不生气。”奚水把水塞到周泽期手中,“好了,我去试跳。”奚水秀气得不像话,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等叫到了他的名字,他才举手,“在这里”。周泽期往后一靠,目光一直落在奚水身上。跳高初始的横杆高度是一米,每轮跳完后横杆抬高十厘米,最后留下来的人就是第一名,第二名第三名依次取之。孟科文坐在周泽期旁边,骄傲地抬着下巴,“这种高度,洒洒水。”好像是他在跳一样。奚水挽起了衬衫的衣袖,他穿的也不是弹性多好的运动鞋。他退到助跑线,冲得并不快,像慢跑一样,快到横杆时,轻轻一跃便跳过去了,连衣角都没碰到杆,稳稳当当地落在海绵垫上。一米而已。第一轮没人淘汰。第二轮没人淘汰。第三轮淘汰了三个。…当横杆抬高到一米九时,只剩下奚水和对奚水进行过人身攻击的那个男生了。奚水下意识回头去看周泽期,只是不等周泽期望向他,他就收回了视线。此时,奚水的后背已经被热汗打湿,薄薄的衬衣成了半透明,贴在后背,加上一件小马甲,简直是捂着热。汗水顺着奚水漂亮的眉骨落在眼皮上,奚水眼睛被刺痛,他看向那已经比自己身高都要高十厘米的横杆,正好抵在最亮的那团日光底下。那个叫刘越的人先跳,他身高比奚水要高了一点儿。他拉长了助跑,在快起跳时加速,差一点就越了过去,手指将横杆带到了地上,他人也重重地摔在了海绵垫上。奚水没多少幸灾乐祸的心情,他只紧张自己能不能成功,能不能拿到第一名。奚水站在助跑线前准备起跑时,孟科文站起来大喊,“奚水加油!”他一喊,吴丰翼也跟着喊。吴丰翼一喊,那其他人也跟着喊,老周对象嘛,喊喊就喊喊。奚水冲孟科文笑了笑,看向周泽期。那眼神里有暗示,也有期待。孟科文撞了撞周泽期,“老周,这你对象,我们都为他加油了,你不加不够意思吧?”周泽期嘴角还贴着创可贴,看着就混不吝的模样。他低头从桌子里薅出学生会的喇叭,摁了开关键,拍了拍,清了清嗓子,然后举到嘴边,懒洋洋说道:“奚水,小溪,宝贝,加油~”他故意的,喊成这个样子。奚水的脸顿时红得不像话,四周的起哄声也随之而起,烦死周泽期了,宝贝什么的,私下叫叫就可以了呀。裁判是体院的老师,看完了热闹吹了声哨子,“好了好了,别闹了,让宝贝先跳完。”奚水心里比赛第一,害羞第二,他暂且把害羞排到了后面。哨声响,他把赛场也当成舞台,他不喜欢输。横杆高过奚水身高扎扎实实的十厘米,奚水在起跳时清晰地感受到了腰到胯骨那一截被狠狠拉了一下,微微有些疼,但不影响他越过横杆。摔在海绵垫上,他第一时间抬头去看横杆有没有掉下来,横杆还稳稳当当架在上方。奚水笑出声来。耳边有欢呼声。周泽期大步过来,抓着奚水的手把人扶起来,“怎么了?”奚水坐起来,摔得有些懵,他缓了缓,才回答,“腰拉了一下,但还好。”只是当时一阵痛,现在那阵痛已经消失了。下一场是女子跳高,场子要给她们让出来。奚水已经活动自如,他站在棚子里喝水,喝完了一整瓶,把瓶子从周泽期衣领里塞了进去,被扫了一眼,忙又掏了出来,捏着瓶子,他才看见站在不远处一直看着这边的刘越。就是那个昨天说“跳芭蕾的娘们唧唧”的男生。对方朝奚水走过来。站到了奚水面前。周泽期撩起眼皮,“有事?”“我想和他说声抱歉,”刘越对周泽期说道,同时看向奚水,“抱歉,我昨天不应该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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