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还是有魄力,倒下之前还不忘喊一句废话。“他不是自己人!干他!”我朝着他开枪。就算是白痴,也该知道我跟他们不是一伙。有这功夫说废话,还不如多喘几口气。嫌弃。话音刚落,他们这群杀手是说干就干,抄家伙的抄家伙,找武器的找武器,身上有武器的人先朝着我冲了过来。我直接把酒杯砸向桌面,酒杯按我预想的杯体出现锋利的断口。我松开羽贺响辅的手,拿着酒杯的断口朝着你很想让我们投诉你,是吗羽贺响辅有好几次看到过于机敏通透的本弘一时,他都有一种想法要怎么才不会被本弘一发现自己本质其实不是那么温和善良的人。设乐家的事情因为火灾事故东窗事发。当年的真相也跟着水落石出。原来自己父亲并不是因为反抗劫匪才被殴打致重伤,送到医院时已经脑死亡,心脏死亡只是时间上的事情。而仅仅是因为以设乐家家主设乐调一郎利欲熏心,贪心不足,偷换了父亲那把价值千万美金的小提琴被发现后,两人起了争执,父亲摔下楼梯。原本这还是有可以抢救的机会,但是为了霸占那把珍贵的小提琴,他怂恿鼓动其他在场的所有人瞒下了真相,对父亲见死不救,捏造了一起入室抢劫案。最可怕的是,当年的案件记录是【设乐弹二朗是被打伤】,而并非仅仅只是摔下楼梯。也就是说,他们为了捏造出羽贺响辅父亲的重伤原因,对他父亲进行了惨无人道的殴打。设乐响辅仅仅从这个冰冷苍白的描述里面就感到了森森的寒意。若不是他们这样,他不至于两岁的时候就失去了父亲的同时,还失去了自己的母亲。羽贺响辅从小都告诉自己,自己的生活富足美满,顺风顺水,就算没有父母的爱,他也可以获得健康快乐的生活。但是知道真相的瞬间,内心里面翻涌的痛恨与愤怒几乎要咬断了自己的神经。他觉得送他们进监狱接受处罚都算是轻的,他们就应该下十八层地狱,在无间地狱饱受折磨。设乐响辅甚至想做出一起连环杀人案,亲手把他们推进地狱里面。然而,不幸却又是大幸的是,设乐响辅的朋友本弘一是一名警察。羽贺响辅已经在年少时因为少年意气抛弃过他一次,也没有在他父亲死亡的时候陪着他。如果他犯下罪行,那么本弘一绝对不能容忍他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复仇。这同样意味着,自己再次为了自己抛弃了他。相信若是犯下这样的错误,他们就再也没有什么恢复如初的说法。而且,这种蠢事也只会让他推着本弘一走向别人。哪怕只是为了这场还能抓在手上的温暖和友情,羽贺响辅也不能让自己的手弄脏,要做个一如本弘一过去对他的印象那样正直温和善良的人。然而,当看到酒保要偷袭正势如破竹的本弘一时,羽贺响辅自己的手就动了起来。他也不知道用多大力气才能让人停止动作,陷入昏迷,只知道有多大力气就用多大力气,确保本弘一安全。酒瓶破裂的瞬间,本弘一顿时握住他的手腕。羽贺响辅下意识一惊,生怕对方觉得自己做得太过太狠,自己内心隐秘的一角被他洞见。羽贺响辅下意识地掩饰自己锐利的一面,才掩过饰非地说了一句自己手劲大,转移掉自己把人的脑袋直接打破的事情。结果本只是怕他用劲过猛,手因为惯性也跟着砸在大理石制的吧台上,于是用自己的手垫在他的手腕下,避免直接敲到桌子。“你演奏家的手不要啦……”看他叨叨念念,羽贺响辅忍不住心情一松。一整个晚上他是唯一一个坐在吧台椅子上,毫发无损地看完整场本弘一主导的秀。-真正开始压制整场的时间点在于那些行凶者找出自己武器时,发现毫无作用。这让他们顿时方寸大乱,原本潜伏在人群里面的公安们也纷纷跳了出来,虽然人数并不多,但是分头协力地也把大部分的犯人全都给抓了回去。这其实在避难者看来是一段漫长的时间,但完全结束时,警车赶到的时候,才是晚上九点。一群在名利场里面厮杀的大佬们各个惊魂未定,因为他们刚才就在生死关头里面走了一趟。尤其是看到地上都是真刀实枪,满是鲜血玻璃碎时,不少人都得警察帮忙扶着,才不至于下一秒昏倒。目暮警官很快开始对现场人员也开始纷纷做了笔录。公安小队负责人风见裕也直到尘埃落地,也依旧有劫后逃生的后怕。他们原本以为抓住了他们正在追寻的犯罪组织的线索,这次任务不大,只要观察并且控制交易人员即可。手机既然是用来发布任务的,这就是说明这部手机是下线人员的。立刻抓住他们也没有用。他们只是小鱼小虾,公安要做的是要放长线钓大鱼。风见裕也已经在公安厅工作了一年,成绩一直很好,是整个公安部都比较看好的公安,指不定三十岁前就能凭着功绩当上警部。于是风见裕也对此十分积极主动,并且挑大梁分析了全部的情况,并且顺利拿到了小队长的位置。整个团队有三人,还有上级委任的两个警校生协助,共计五人。结果没想到等着这五人团队的任务不是逮到交易的现行犯,而是一场意料不到的杀手集结的大屠杀富豪活动。大量的武器补备已经说明他们这次活动是以杀为目的,以杀为手段。风见裕也我不想见他杀手确实是一等一的,不仅有胆气有魄力,且不把人命当一回事,而且也有与之相匹配的体力体魄体能要么灵活得就像是从地上弹起的毒蛇,要么全身硬得就全都是肌肉一样。唯一能感谢的是他们还有基本的自卫意识,这是他们最容易做出破绽的地方。哪怕因为是杀手出身,已经把自己努力地克服了自己的条件反射。群斗其实相当吃亏,尤其是我擅长的地面技和擒拿手基本在一对多里面是给人送人头。不过。结束的时候,只是免不了拳头蹭了皮,无名指和尾指被人在挣脱时逆方向扭了一下,其他还好。我打算回去自己包一包就好。我喝茶的时候,换了另一只手在喝,把受伤的手塞进口袋里面装酷,“我今天晚上是不是超厉害?”羽贺响辅很少喜欢当面夸奖我。他就是这种性格,估计以后他有小孩的话也用的是批评教育。我最讨厌批评教育,我就不喜欢跟我一块的人说我一句坏话。羽贺响辅开了口,“你很好。”他声音跟那些电视剧的人的低沉不一样,有时候会有点哑哑的声线,声音很低,上电视也会让人昏昏欲睡的毫无起伏。他人太内敛了,就显得没有精神气一样,就算是笑,也经常是拿着尺度一样地衡量笑的弧度。我说,他可以说得更直白更热情一点,多用点形容词,还可以用那种浮夸又华丽到叫人一知半解,却又莫名很有画面感的句子。羽贺响辅说:“用语言表达自己内心感情,会让这份心情也变得俗不可耐。”他果然是在德国学久了,又学了他们的内敛低调,还学了他们那种对什么都不放在心里上的疏离和距离感。不过我也很少见到他直白热烈地热爱一个东西。就算是最喜欢的乐器,他对小提琴都带着一股浓浓的敬重之意。“我比较喜欢俗气浮夸的东西。”我摇头晃脑,“我不用去思考。简单乐呵不就完事了吗?”羽贺大概分不清是我要他回应自己,还是我自己在回答自己,一时间没有说话。“我们下次再约吧,今晚都累了。”我真的困,打了一个哈欠,“反正关东煮的店也不会跑。”我做的大部分决定都太随心所欲明明约好的事情我可以很快又说我不做了。当然大部分都是小事,大也大不到哪去。不过,很多人并不喜欢我这样,但我又懒得改。你想啊,又不是我遵守规则就会惹人喜欢。所以我从来不把这种事情放在心上。羽贺响辅见我真的要走,开口道:“你的手不是受伤了吗?”我一愣,这才把手露出来,说道:“你还挺细心的嘛。”“这不是应该的吗?”羽贺响辅不置可否地说道,“你要不再去我家那里休息一晚上?我帮你处理一下。”“我不会和你一块住的。”“我懂。”他这话一落,我就觉得羽贺响辅在我面前,乖巧得像只逆来顺受的小猫。他都这么说了,我就直接听他的话,跟着他一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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