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弘一已经收获了羽贺响辅的惊讶,得意地要对手口头认输,“所以,这算我赢你了吗?”羽贺响辅从来不会和小孩子掰扯这些没用的事情,刚想随便应付一下。旁边的音乐老师就笑道:“羽贺君可不是你说想赢就可以赢的程度哦,本君至少还要练五六年,才能达到羽贺君的水平吧?前提是你如果有努力的话。”这话下来,羽贺响辅心头起了不祥的预感,结果原本得意洋洋的小豆丁表情就垮了。“什么?”“……”到底是什么给本这么强的自信,一首曲子就可以赢过他的。是因为只是个小孩吗?本忿忿不平,“那你拿出真本事出来。我要挑战你,看你哇哇大哭。”“………”这个小孩又烦又讨厌。羽贺响辅心里这么想。从德国顶尖音乐学院以首席小提琴手毕业的羽贺响辅回东京在音乐厅,羽贺响辅不知道本弘一抱着什么目的过来的。然而,出于对本弘一的认识他本人在管理感情时都偏好一刀切,没有任何弹性处理,羽贺响辅确定本一定不知道自己会出现在这里演出。否则,本弘一也不会留到音乐厅被他发现。在心里犹豫了一下,和他搭话的时候,羽贺响辅顺势尝试性地发出邀请希望他过来看自己的表演。这是对本弘一的试探。羽贺响辅在想着,自己到现在为止在本弘一还有剩下多少份量。本弘一很是不假思索,“有便宜为什么不占。”羽贺:“……”羽贺响辅和本弘一相处的时间很长,对他的了解很多。本弘一因为自小与成年人打交道的多,所以他很多做法都是模仿长辈的世故圆滑。羽贺响辅也知道本弘一要好的大叔朋友里面,有人在教他怎么管理人际关系。听本弘一的转述,羽贺响辅对那人的印象是为人精明到就像是天体物理研所研制的时钟报时一样稳定又精准。长期和那样的人相处,不难想象本弘一有一天也会成为跟那位大叔一样擅长操控人心。然而相对应的,就是也是有这些复杂的因素存在,本弘一面对牵扯自身问题的时候,反而更偏向小孩子那种不成熟也幼稚的做法,心理年龄很低。羽贺响辅其实更偏向于本弘一会对自己说不用。有这样明显的心理否定防御机制,起码有在说明他在面对自己的时候,其实还是把他当做是自己重要的人,不会考虑自己的利益,所以做法不圆滑。“有便宜不占”是一句隐而不喻的通知。本弘一把他当做陌生人处理了,示好照单全收,但他会看自己的既得利益进行判断。果然,在主办方安排入住后不久,羽贺响辅就听说他和别的观众换了位置。设乐莲希不清楚情况,因此很担心自家叔叔羽贺响辅这样被人不放在眼里,会产生心理落差。在后台休息室里面,设乐莲希说道:“叔叔要我跟那人聊一下吗?”羽贺很快就说:“不用,是我自己太单方面装熟了。”如果在他开始为整个比赛落幕演奏的时候,本弘一直接二话不说就走了,那羽贺响辅只能说自己真的就是被当做工具人来用。“那人就是叔叔在杂志上提过的另一个小提琴手吗?”设乐莲希说的杂志,其实指的是羽贺响辅回日本后接受出版社记者的采访。当时记者是专门录音室采访的时候,注意到羽贺响辅练琴的时候会把节拍器打在后半拍。一般练琴者很少会这么做,因为这样很难感受到节奏。见羽贺响辅这样习以为常,记者就问这是不是他练琴的诀窍。当时羽贺响辅说,他这样会给他一种在和另一个小提琴手合作一样。记者来之前做过资料调查,羽贺响辅除了在交响团里面与别人集体合作外,只做独奏,没有做过双人演出。因此,记者还是针对技巧方面发起提问。羽贺响辅只是说这样练,可以注意到平常拉琴时没有注意到或者随便处理的弱拍。记者得到了满足的回答。但高中生少女设乐莲希却不满足。她是知道羽贺响辅少年时期经常和另一个人一起练琴的,所以当时看到记者追问的是技巧,她就很想要自己就是那个记者,在那个时候当场直接问他「另一个小提琴手是具体的某个人吗」。设乐莲希不相信这种八卦没人爱看。见自家小叔叔朝着自己看过来,设乐莲希心虚地说道:“因为听到你跟他说,他已经没有练小提琴的事情,所以我就忍不住跟着在想……”“不用多想。”羽贺响辅这个回答模棱两可,设乐莲希见羽贺响辅似乎不在状态,也不知道怎么接话。她犹豫了很久,小心翼翼地说道:“听说叔叔以前在日本练琴的时候有个朋友,他很好吗?”羽贺响辅想了一下,才对着设乐莲希摇头道:“没有,他很坏。”调皮捣蛋又爱恶作剧,熟了之后的没有一个不会在提到他的时候,顺便说他几句坏话的。就是叫人头疼到很难说出好话,坏到感觉夸他都是在对不起自己。可他其实很慷慨大方,愿意对自己认同的人毫无保留地好。大家其实很喜欢他,就像喜欢那些少年动画里面无所不能,靠着这样无畏和智慧走遍天下的少年主角一样。设乐莲希看到羽贺说完之后,他释然般地笑了笑,眼里透着坚定的光,像是做了一个决定。这个决定很快就让设乐莲希看到了形状。演奏会因为炸弹犯的出现被迫中止。羽贺的演奏也没有按照预期给本弘一表演。如果没有出巧合与意外的话,羽贺响辅和本弘一应该就没有任何交集了。于是设乐看到羽贺响辅要跑到一个陌生小孩家的生日会上参加表演,理由是看到对方小提琴有天赋。这放在常人来说是不合理的,完全没办法接受的说辞。任何一个家长都不可能随随便便地就放一个陌生人进自己家中,让他参与孩子的生日会。可偏偏说这种话的人有天才的名号,这种不与世俗处事价值观相匹配的举动就变得非常合理自然起来。哪怕其实在设乐莲希自己的经验里面,那些天才也都并不是电视剧或者小说里面说得那么有明显的缺点,他们既有天赋,还有高情商,处事比凡人要漂亮太多,可这也不妨碍她觉得羽贺响辅说这种话,好像没有什么逻辑问题。直到人开车走的方向和本弘一离开的方向一致,她才发现诶,不对。羽贺响辅对本弘一太熟悉了。他知道他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习惯什么,不习惯什么。如果他和过去十年前的他没有变化的话,羽贺响辅知道怎么和他拉近关系。本弘一对不过分招惹他的人一向没有太大的脾气,而且他的交友方式重点突出一个“懒”字。对方不联系,自己就不会主动。如果要本弘一主动,就要有他感兴趣的事情勾着他。他就像是一条不会停止游动,连呼吸都被命名为“冲撞式”的鲨鱼。生日会结束的晚上,羽贺响辅虽然没有得到联系方式,但是还是知道了本弘一现在正在做什么,住在哪里。羽贺响辅并不认为自己完全就是一头热,在做无用功。他这么想也不是因为自己确定一定会得到回响,而是本身想要得到什么东西,必然就要付出努力。不想付出努力却还想得到别人的回应,这种属于自视过高的傲慢,从本质上来说,就是在告诉对方,我并不打算尊重人。更别说羽贺响辅现在面对的人是敏锐的本弘一,而不是内心过于善良的某个人。他擅长看清别人的想法,面对心怀不轨的人从不会敞开自己的心扉,甚至连心思都不会放在对方身上。羽贺响辅不会让自己犯这种低级错误。收到委托的羽贺响辅便把自己的生活重心调整在解答本弘一给的简谱数字上。这个很快就得到了回报本弘一答应他一起去参加他大伯的生日会。他的性格并不喜欢让人吃亏,所以这个答案是意想之内。一切都在自己想法进行的时候,羽贺响辅甚至搬回了过去的想法,自己跟本弘一做音乐。然而,当天遇到本弘一在警校的朋友,羽贺响辅突然产生了很大的危机感这十年间本弘一早就变化了,但他还在想着对方还是当年那个会坐在木制地板上拉琴的孩子。这个变化在近距离接触的时候,越来越明显。羽贺响辅并没有太关注本弘一过去的事情。小时候听说过他说,他有跟着父亲一块查案,但没有想过本弘一会那么敏锐。下车的时候,穿着西装衬衫的本弘一来了一句「你们家除了你和管家之外,都有躲起来偷窥人的爱好吗」。一句话就让羽贺响辅感觉到整个设乐家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叫人亲近。而站在设乐家红色虞美人花坛前的本弘一此刻就像是在名为「设乐家族」舞台剧的在设乐家一起用过晚餐后,我临时被通知晚上干脆留下来过夜。我脑袋里面就有很多想法。首先当然是反正我晚上也要做调查,这晚上想要赶在门禁前回去,一定是不可能的了。然后我又在想,明天如果要赶早操的话,我估计得四点半就得从设乐家出门。我觉得我没必要那么累。请假本身也不是大问题,我可以找鬼大叔请半天的假。我还能够睡个大懒觉。只是没想到,手机打通后,我才说要请假,就被鬼大叔拒绝了。面对这种情况,我丝毫不慌,问道:“教官在警校里面允许抽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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