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等着,我马上!”江逸潮又被激了,不再头晕目眩,他环顾四周看看有没有可以利用的工具,最终目光落在了中间的柱子上。敲了敲。柱子是空心的。江逸潮活动着筋骨,突然一圈砸在了空心圆柱上,只听“哗啦”一声,木头破了一个大洞,里面飞出来二三十只蝴蝶。这柱子勉强挤得进去一个成年男子,江逸潮顺着柱子向上喊:“姐,你离我远点,我要上来了啊!”作者有话说:江策朗:澜澜和她妈说话真是一脉相承江逸潮:我也觉得?带你回家◎她在喊你啦?姐姐什么时候回家?◎这柱子比门脆弱太多了。毕竟谁都没想到还能这么玩。孟秋然恍惚的看着江逸潮“咣啷咣啷”爬了一会儿,然后又在自己的柱子上找准位置,咬着牙用力撞出来,灰头土脸的直接跌落在自己床上,脑袋磕出来一个包。孟秋然丢过来毛巾让他擦擦,自己劳累的坐在一旁。江逸潮憨憨的笑起来:“姐,我这说来还是来了。”孟秋然没好气的看他一眼:“估计要你守夜了,我支撑不住,难受。”“你叫我上来是让我看着你睡觉的?”江逸潮诧异。“不可以吗,觉得自己费劲了?”孟秋然闭上眼睛,懒得看她。江逸潮打哈哈:“没,谢谢姐对我这么信任啊,那你放心,我肯定保护好你!”“贫嘴。”孟秋然身体不好,昏昏沉沉的睡过去。江逸潮正襟危坐,这是他第一次和异性在半夜还同处于一个房间。他甚至都不知道手脚应该往哪里放。孟秋然昏昏沉沉的睡过去,她似乎根本不介意自己床头坐了个男人。半夜,赵人材的房间传出来一声受到惊吓的哀嚎,不过转眼就不见了。江逸潮猜想一定是梁易饥不择食往赵人材的屋子里去了。但是,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听见空心柱子内又穿出噼噼啪啪的响动,似乎梁易没有回到他地下二层的小天地,而是仍然搜索着猎物。江逸潮用圆凳堵住了空心柱子的窟窿,握紧木棍,安静的等待着梁易。此时,门外传来脚步声。紧接着。“——当当当。”“——当当当。”有人在敲门。“是谁?”江逸潮问。“咔哒。”又是一声。江逸潮当即意识到,门外的锁被人打开了。是谁?难道是杏儿?门吱吱呀呀被打开,站在屋外的不仅仅是杏儿,还有之前的老婆婆,以及黄茹雨。黄茹雨目光呆滞,双手下垂,脚步僵硬的从门外迈过去。而杏儿和老婆婆似乎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他们将一串小门钥匙交给了黄茹雨。黄茹雨刚刚接过钥匙,关上门。此时,门外的杏儿和老婆婆如同大梦初醒般浑身一抖。“欸,我不是去睡觉了?”“是不是又梦游了?最近真的老梦游,看来明天必须举行仪式了,估计是鸣女力量的问题吧。”“也是,梁先生也醒了,连理柳也安安全全的。”“快走吧,这两天你看着他们太累了。”“也是。”杏儿扶着额头往回走。屋内。江逸潮听着对话,但他脑中挥之不去的是刚才门一打开,三人排排站在门口的模样。那诡异的样子是恐怖片里被人附身的尸体,但更让人害怕的是他看见那三个人眼中竟然出现了重影!他们的瞳孔里分明站着一个女人!难道说,那个女人居然是莺歌?“秋然,秋然姐。”江逸潮摇晃着孟秋然,“醒醒,醒醒有人来了!”“谁?”孟秋然打了个哈欠,她被江逸潮推了好几下才醒过来,头脑发沉,脊背酸痛,她揉了揉干涩的眼眶,直到把眼尾揉得发红,“黄茹雨?”黄茹雨被人一叫名字,恍惚的点点头,“我是,黄茹雨。”“她怎么来了?”孟秋然连忙爬起来。江逸潮也觉得匪夷所思,他把刚才发生的一切重复一遍:“她有钥匙!”“她的钥匙哪里来的?”孟秋然问,“你晃晃她,她吃了蝴蝶,现在脑子也不太对,我总觉得有问题。”“我是黄茹雨。”黄茹雨没有听见两人对话,依旧在重复。江逸潮在她眼前晃了晃手,黄茹雨的瞳孔没有任何反应,反而那瞳孔中的身影更加深了。孟秋然试探性问道:“莺歌?”“死了,莺歌死了。”黄茹雨说。孟秋然又问:“那你是莺语?”黄茹雨张了张嘴:“不,这个世界上没有莺语。”“我是黄茹雨……黄茹雨……”黄茹雨像蹦豆般吐着字,一直在重复默念她的名字。“我是莺语……莺语……”“我不是黄茹雨……假的……”黄茹雨站在床前,一会儿说自己是黄茹雨,一会儿说自己是莺语。孟秋然的眉头又紧紧的皱起来,因为她和黄茹雨并不熟,所以没有听出来刚才黄茹雨声音细微的变化。她一具身体里,发出了两种相似但又不同的声音。难道黄茹雨被莺语附体了?不,按照之前的推算,黄茹雨就是莺语的话,那么附在她身上的应该是莺歌才对。莺歌不让黄茹雨说自己是莺语?嗯,这是一个自洽的逻辑,因为莺语想要活下去,必须隐姓埋名。所以,是莺语,也就是黄茹雨刚才一直重复自己是莺语。“莺语啊……”孟秋然叫了几声,直到她发现黄茹雨瞳孔中站着的那个人影消失不见,一只黑色的蝴蝶从黄茹雨耳朵里飞出来,安静的停在窗棱上。过了许久,黄茹雨回答:“我在。”“你想起来什么了?”孟秋然问。黄茹雨点头又摇头:“我是莺语,也是黄茹雨。”她昏迷了半天,从前的记忆如潮水般向她涌来。准确的说,前日当她在祠堂内吞下蝴蝶尸体的一刹那,她便觉得身体开始隐隐约约发生了改变。“莺语……”“莺语……”谁在说话?低沉的声响从柱子内传来,一双血淋淋的手扒在了柱子边缘。黑暗中,露出一双狰狞的眼睛。江逸潮护着孟秋然守在角落,不让梁易像杀死赵人材一样袭击孟秋然。“梁易,你别过来!”江逸潮说。梁易站在三人面前,衣衫褴褛,已经和他照片上的书生模样大相径庭。他皮肤呈现出不透明的白色,肌肤下血管涌动,黑色的血液如同水蛭般流淌。他穿着一件素色长衣,脚踝出佩戴用于限制他行动的镣铐。梁易的眼睛是两团血肉模糊的肌肉组织,已经彻底失明,他看不见来人,只能靠着鼻子和耳朵感受着动静。当他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的时候,肩膀微微一颤,好像很久没有人叫他这个名字了。毕竟自从他成为了这副鬼样子后,他变成了“爬仙”,只能像老鼠一样寄居于地下暗室。“梁易。”黄茹雨认出了他。但那声音,又似乎不是她发出来的。“梁易。”黄茹雨又叫了一声,“是梁易吗?”梁易。梁易似乎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刚才吸收了足够多的阴气,他恢复了一些神智,眼睛出现了一丝光亮。他拖着脚缓缓走了两步,靠近黄茹雨。黄茹雨淡然的看着他,突然伸手抚摸上男人那张扭曲的、破烂的、如同裹着烂猪肉的透明塑料袋般的脸颊。“是你,我一直在想,你去哪里了。”黄茹雨缓缓说道,“这几天,我一直梦见你。我终于想起来自己为什么在这里了,我要找到姐姐,带姐姐回家。”她要获得起死回生的方法,她要让姐姐活过来。这,才是她来的目的。黄茹雨,也就是莺语,和孟秋然猜想的一样,不是参加任务的人。她出现在白雾中是因为在寻找莺歌的路上不慎摔倒晕迷,导致记忆出现了偏差。后来,孟秋然一行人又一直在说如何完成任务,黄茹雨便跟着大部队一起。直到,她在昨天吃了祠堂内鸣女的尸体,鸣女唤起了她尘封的记忆,让其如潮水般渗透她的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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