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时,舒青末差点没能绷住脸上的表情。这个世界上还会有谁会想要断他的手?答案显而易见。十多年前警方在调查时,舒家的王保姆曾说有人在菜市场询问过她舒家最受宠的孩子是谁,她回了一句三少爷。这么多年以来,所有人都以为绑匪的目的是舒家最受宠的孩子,没有人想过那次绑架原本就是针对舒青末的有预谋的行为。消失的记忆在这一刻瞬间回笼,舒青末的脑海中猛然出现了小屋中两个男人离开前的对话。“怎么弄,拿棍子打?”“你也不能光打手吧,其他地方多打几下,这么小一小孩儿,把人打死了咋办?”“那你说用什么?不都得打。”“用脚踹试试,也好控制力度。”两个男人对准舒青末的右手猛踩了几脚,接着又在他身上踹了几下,然后潇洒地离开了小屋。舒青末因钻心的疼痛晕了过去,再醒来时已是警察找来的时候。“干脆就在这儿把他左手打断算了,老子真是背不动了。”“你没听雇主说要自然?你把人背到二十楼把他打一顿是什么意思?”“所以我刚才就说再等等,你非说现在就是动手的时机。”这次这两人是来打断他左手的。舒青末气得脖子上都凸起了青筋,但偏偏他的身体还是无法动弹。他也不清楚这两个绑匪是不是没有算好迷药的用量,导致他提前清醒了过来。鉴于这两人压根没有事先做好具体的绑架计划,他觉得很有可能。但他光是脑子醒过来有什么用呢?眼看着离底楼越来越近,这两人只需要把他带到停车场,就能开车把他转移走。舒青末心里焦急得不行,他渴望有人恰好在这时候能来消防通道,但他也知道希望渺茫。不过就在这时,他听到了一声响彻楼道的凶猛犬吠……明天完结,坏人都不会有好下场尾声(下)从医院出来时,夜幕已笼罩天空,黑色商务轿车在城市中穿行。阎宗琅捏了捏手心里的手:“末末,怎么不说话?”舒青末疲惫地吐出一口气:“太累了。”在医院做全身检查时,警察接到报案赶来,给舒青末做了一下午的笔录。他把他所有的推测都告诉了警方,如果不出意外,现在方婉柔应该已经被传唤到了派出所。两个绑匪中的胖男人被阿尔法咬烂了手臂,右手脱臼。如果不是阎宗琅及时叫住阿尔法,下一个被咬烂的地方就是他的喉咙。至于另一个瘦男人,由于跑得太急,从楼梯上摔下去嗑到了后脑勺,导致颈椎骨折,面临着高位截瘫。听警察说,这两个男人并非职业绑匪,而是四处流窜作案的小偷,所以他们的绑架手法并不专业。放在十多年前,那时舒青末年纪还小,加上周边环境简单,两人能够轻而易举地绑走他。然而现在,舒青末的身边随时都跟着保镖,他们不得不来拍卖会碰运气,结果却因没有计算好下楼用时,在楼道里磨蹭了半个多小时,被迟迟不见舒青末的阎宗琅发现了异样。阎宗琅找到骆梓杭询问,骆梓杭说舒青末去了卫生间,然而卫生间里并没有发现舒青末的踪影。接下来,阎宗琅找到大厦的安保部门查看监控录像,很快便看到了楼道里有两个可疑的男人。“是我不好。”阎宗琅道,“我该早点发现你不见了。”“没有。”舒青末道。其实阎宗琅来得已经很迅速了,如果两个绑匪把他带到了地下停车场,那才是为时已晚。“从明天开始我单独给你安排一个保镖。”阎宗琅道。舒青末摇了摇头想说不用,但转念一想今天的事的确让他感到后怕。如果不是因为那两个绑匪漏洞太多,恐怕他现在左手也已经遭殃。在家里休息了两天,舒青末的精神头好了许多。阎宗琅果真说到做到,给他单独安排了一个贴身保镖,只不过是一位女性。舒青末知道阎宗琅不喜欢有年轻男人围在他身边,所以自然明白他家先生的用意。他见这位女保镖和魁梧的赵保镖对打也完全不落下风,对她的职业素养很是放心。又过了两天,方婉柔的律师联系到了舒青末,说方婉柔想争取刑事和解。这是方婉柔最后仅剩的手段,如果舒青末同意给出谅解书,那她就能免于刑事诉讼。“你打算去见她?”阎宗琅对舒青末的决定感到意外,“她不会真心道歉,看她装模作样的求饶也只是浪费时间。”“不,我不是想看她求饶。”舒青末穿上西装外套,把领带递给阎宗琅,“我是有话要对她说。”阎宗琅轻车熟路地帮舒青末打好领带,无奈道:“你明明学会了打领带,怎么还是要我给你打?”舒青末懒洋洋地扑进阎宗琅怀里,环住他的腰,抬起脑袋看着他道:“先生,你可别忘了你的誓言。”阎宗琅笑了笑,眼里的宠溺溢出了眼角。他揉了揉舒青末的脑袋道:“早去早回。”舒青末道:“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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