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那天韩若蒙会说什麽&ldo;为了达到目的,不得不牺牲某些东西&rdo;。他说的,就是&ldo;菱儿……何纕不知怎麽的有想哭的冲动。
&ldo;你来了之后,将军怕你的来路不明,要我时时注意你的行动。所以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眼里,&rdo;将军夫人忽然诡谲的一笑,&ldo;包括那夜你跟着蒙儿进入密道,救走了杜玟兰在内。&rdo;
&ldo;既然如此,你们何不就直接把我杀了灭口。还告诉我真相做……&rdo;何纕凛然道。
&ldo;我想根据你的行动判断,你不可能是平西王或者韩将军的同党。虽然我不知道你混进来真正的用意是什麽,可是我想你应该帮得上我的忙。所以我只告诉将军说你是个小贼,只是想进来偷东西,却倒楣地刚好长得和菱儿相像,而被留下来当做佣人。&rdo;
何纕察觉到将军夫人的口气有异,诧异地问道:&ldo;……&rdo;
将军夫人把左手手腕撩起来,露出一个包紮过的伤口。何纕马上联想到救杜玟兰那天晚上,自己袖口上的血渍。原来是她救了杜玟兰!
&ldo;你又……&rdo;
&ldo;地振高岗,一派溪山千古秀;门朝大海,三河合水万年流。&rdo;夫人压低了音量说道。
是和杜玟兰第一次找上何纕时所念的成套密语。她才是杜玟兰要接头的人!那麽……
&ldo;你是天地……&rdo;
&ldo;我的真名是莫芸,和杜玟兰一样隶属青木堂。我在吴三桂身边卧了七年的底。我的身份只有青木堂香主汪和知道,他要杜玟兰来和我接头;约好她在街上卖艺的时候以玉扳指的打赏作为相认的暗号。可是那几天我被韩文彬盯得紧,没能出得了门,又或许就这麽凑巧你误用了我们的暗号,她才会一直以为你就是要接头的人。&rdo;
&ldo;我想她误会的还不只这个。&rdo;想到杜玟兰那含情脉脉的眼神,何纕不禁苦笑着说道。
&ldo;那孩子从小没爹没娘已经够可怜了,你最好不要伤害她。&rdo;
莫芸忽然如此说道。
&rdo;
&ldo;没什麽……总之,我希望你能帮助我们。&rdo;
18-第十八章
&ldo;你就这麽信……不怕我出……&rdo;
&ldo;你也是汉人吧。没有汉人不憎恨满州鞑子的。你年纪那麽轻,没见过他们的暴……回家去问问你爹你娘,看看鞑子是怎样屠杀我们汉人的。&rdo;想起清兵入关时那段恐怖的回忆,莫芸不禁咬牙。
&ldo;我爹,我爹是九门提督何士元。&rdo;何纕鼓起勇气说了,她觉得她也应该对莫芸说实话。
&ldo;哦……你是为了万家的命案来的。&rdo;莫芸恍然大悟。
&ldo;是的,我爹是你口中那个鞑子皇帝的……走狗。&rdo;这样说自己的爹真是该下拔舌地狱,&ldo;其实我觉得当今皇上做得还蛮好的,很仁民爱物。&rdo;
&ldo;他只不过是在惺惺作态罢了。&rdo;莫芸忿恨地道,旋即稳定了自我的情绪。&ldo;不如这样吧,我倒有个一石二鸟之计。&rdo;
不愧是能够在平西王吴三桂身边卧底七年的女人,情绪控制得真好,表情说变就变。何纕在心里暗暗地赞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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