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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第1页）

这年，魏犨酒后从车上摔下来，胳膊折断了，内伤也跟着复发，吐血不止，终于死去。晋文公录用他的儿子魏颗，袭承爵位。不久，狐毛、狐偃也相继去世。晋文公恸哭不已，说道：&ldo;寡人摆脱患难有了今天，是靠着舅父们的努力。现今你们丢下寡人去了，真令人难过啊！&rdo;

郑文公也去逝了，公子姬兰即位，这就是郑穆公。没几天，郑国上卿叔詹也患病去世了。

到了冬天，晋文公患病卧床，自感时日不多，便召赵衰、先轸、狐射姑等诸臣入宫，叫他们辅佐世子晋欢继位，嘱托不要废弃了霸业。晋文公没有忘记&ldo;曲沃代翼&rdo;之史和自己兄弟们争斗之实，为保诸公子平安，便差遣公子晋雍到秦国供职，公子晋乐到陈国做官，公子晋黑臀服侍周襄王。不久，晋文公去逝。晋文公为公子时，就谦而好学，善交贤能智士。后受迫害离开晋国，游历诸侯。漂泊十九年后终登基。当上国君后，对内拔擢贤能；对外尊王攘楚，从而开创晋国霸业。文治武功，昭明后世，显达千秋。晋文公也有遗憾，就是某些事失察，至死也不知道医衍等人欺骗过他，还有鲁僖公等诸侯对他耍过两面手腕。但暇不掩玉，晋文公与齐桓公并称&ldo;齐桓晋文&rdo;，为后人称道。

晋文公灵柩中突然响声大作

晋国世子晋欢即位，这就是晋襄公。晋襄公奉送晋文公的灵柩到曲沃殡葬，规制就是晋文公生前希望的王制，虽然周天子并不同意。

刚出绛城，晋文公灵柩中突然响声大作，像牛叫一样，灵柩一下变得沉重起来，群臣没有不惊骇的。神算子卜偃占卜后，请众人跪拜，并说：&ldo;先君命令我们准备打仗，将有西方的兵马经过我国领土。我军攻击他们，必定能取得重大胜利。&rdo;群臣下拜后，柩中声音顿时停止，也不觉得沉重了，和先前那样。先轸说：&ldo;西方，指的是秦国。&rdo;随即派人到秦国探听消息。

却说秦国大夫杞子并两千军士驻扎在郑国北门，目睹郑国公子姬兰即位后，亲晋排楚，并且不遵守当年秦穆公同郑国大夫烛武的盟誓，便忿然不平，心里道：&ldo;我等为郑国戍守，以抗拒晋兵，他又投降晋国，显得我们无功了。&rdo;赶忙派人秘密回国报告秦穆公：&ldo;郑国人让我掌管他们国都北门，如果偷偷地把兵开来，就可以占领他们的国都。&rdo;

秦穆公问众臣，上卿蹇叔奏道：&ldo;远征郑国，兵马必然疲劳，力量必然衰竭。况且千里行兵，秘密也守不住。一旦郑国做好充足准备，定会劳而无功。&rdo;上卿百里奚也劝谏秦穆公：&ldo;秦国、郑国不相邻，不能夺取它的土地，只能从俘获中得到好处，而且用兵替别国戍守，反过来又图谋夺取它是不义。成功了利益很小，失败了危害极大，这是不明智之举。&rdo;正在商议间，听说晋文公去逝了，秦穆公高兴地说：&ldo;这是老天帮助我们成功呀！如今重耳谢世了，天下有谁能与我们为敌呢？乘此机会剿灭郑国，来换取晋国河东土地，晋国必然听从，有什么不利呢？&rdo;秦穆公不接受蹇叔、百里奚劝谏，派大夫百里视、蹇术、蹇丙这&ldo;三帅&rdo;率军出征。当年在韩原一战，蹇术、蹇丙都受重伤，休息了半年才恢复健康。

出师那天，头发斑白的上卿蹇叔和百里奚前来送行。蹇叔向他们说：&ldo;可悲呀！我看着你们出门，却不能看着你们进门了！&rdo;百里视、蹇术、蹇丙这三人自恃才勇过人，以为必会成功，全不在意，对蹇叔和百里奚说：&ldo;我们父子吃秦国的厚禄，死是份内的事。&rdo;蹇叔明白郑国亲近晋国后，晋国必会保护郑国，而反对秦国，如今晋文公去逝，昔日秦对晋之恩已经淡化甚至消失了。而晋国要攻击秦国，必会设伏袭击。郑国往西是大片平原，能够设伏的地方只能是在崤山。想到这些，蹇叔便对百里视、蹇术、蹇丙等人说：&ldo;晋国人必定在崤山抵御我军，崤山有两座山陵。它的南陵，是夏朝帝王孔甲之子夏后皋的坟墓；它的北陵，是周文王在那里避过风雨的地方。你们此去，就将死在这两座山陵之间！&rdo;百里奚劝蹇叔道：&ldo;大军出征，别说丧气话。&rdo;

要有黄鹰的气概，还要有黄鹰的视野

这时，天空上有黄鹰在飞翔，百里奚对百里视几个人说：&ldo;我经常说，要有黄鹰的气概，还要有黄鹰的视野。你们要像黄鹰那样飞得高，看得远，行军打仗做到稳、准、狠。&rdo;百里视等人说：&ldo;我们记住了，请放心好了。&rdo;秦国兵马就向东进发。

大军出发后，蹇叔称病不上朝，请求辞去上卿之职。秦穆公强留他，蹇叔假说病情严重，坚决请辞。百里奚到他家探访，聊了几句家常后，百里奚说：&ldo;我不是不知道明辨事理，我之所以勉强留任，是希望能见上他们一面呀！尊兄对我有什么指教吗？&rdo;蹇叔说：&ldo;秦军这一去必败，我之所以说那么严重的话，是想引起他们足够的重视。贤弟可秘密派人在黄河边上准备船只，万一秦军得以逃脱，我们好接应他们回来。千万记住，千万记住！&rdo;百里奚说：&ldo;尊兄的话，定当立即执行。&rdo;秦穆公见蹇叔铁定心思辞官，便准其归田。秦穆公送了许多金钱布帛以示对他的感谢。

秦军去袭击郑国，要经过周都洛阳北门。见从周天子脚下行走，秦军将士纷纷下车行礼，但心里又瞧不起周天子，便嘻嘻哈哈地跳跃上车。前后三百乘兵车皆是如此。秦军情况，被周朝王孙姬满看到了。他向周襄王禀报道：&ldo;秦军肯定会吃败仗。&rdo;周襄王问原因，王孙姬满说：&ldo;秦军轻佻而骄横，轻佻就少谋，骄横就无礼。无礼就没有纪律，少谋就将自陷险境。既入险境又无军纪，能不失败吗？秦军如果不吃败仗，世上就没有真理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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