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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ldo;噢。

&rdo;

&ldo;所以,最后价格是?&rdo;

一只背包丢到他膝上。

安德烈打开背包,里面有一沓美金,保持着从他保险柜里原封不动取出去的样子。

这个他倒并不是很感兴趣。

他打开那只纸袋,&ldo;菠萝油不错。

&rdo;

&ldo;今天有个人问我到底为什么讨厌华人。

&rdo;

&ldo;一个中国姑娘?&rdo;

西泽不太理会他的打趣:&ldo;安德烈,我从什么时候开始厌恶华人的?&rdo;

安德烈想了想,如实说道:&ldo;凯瑟琳上中学时,有一次参加学校芭蕾演出。

演出结束,有一些高年级男学生向她们脚边扔美金。

女孩们很开心的收下来,回到家以后,却被穆伦伯格的长辈关了一个月的禁闭。

西泽接话道:&ldo;那时所有人都还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我知道。

因为我一早便跟随教父赫伯特&iddot;胡佛先生来过落后的西部,见识过这种低等风俗起源于哪里‐‐这种迟滞的道德观,来自于华人的戏院和妓院。

他们都说华人的到来带来两次麻风、天花与两次肆虐的梅毒,致使无数白人青少年被传染。

&rdo;

&ldo;这里有大量以取悦男人为生的女人,她们居住的圣佛朗西斯科,妓女、嫖客,和那些最为虔诚的教徒住在一个社区,分享一条街道。

这些男人像狗一样,嗅着社会毒瘤的气息来这里花天酒地,就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当着刚从教堂回来的女士们、先生们的面,从门缝、百叶窗的缝隙往里窥探。

那时我十四岁,一天,我在大街上路过那些人时,她们嬉笑着,彼此开着粗俗的玩笑,然后盯紧我的脸超过了我。

等我再次走过她们,她们又放荡地盯着我,发出肆无忌惮的笑声。

这种感觉太糟糕了,尤其当我听得懂她们说的每一句话。

无数不愿嫁人的华人女人聚集在一起,结成各种肮脏的紧密关系,从南中国,到旧金山,始终这样。

在他们居住的房屋周围和小巷中,随处可见的都是废纸,泔水,粪便,还有令人无法忍受的动物垃圾。

如果你的见闻佐证了报纸的每一个字,而报上的内容告诉你:旧金山百分之九十九的梅毒病例都与华人妓女有关,并且威胁了无数无辜的白人少年……如何还能做到不感到厌恶?&rdo;

第29章天后庙街2

西泽并不知自己此时的愤怒与迷茫来自于哪里,却不由的想起自己第一次到内华达时,有一次西部人打趣&ldo;该死的东部佬&rdo;:你看他们总是彬彬有礼,但上帝知道他们几乎讨厌除了他们自己以外的一切;他们会为自己犯下罪过而感到生气,所以他们非常喜欢生气。

&ldo;以上你都如此笃定,那么你在不解什么?&rdo;安德烈问。

不解什么?

他想了想,说,&ldo;这个华人问我是不是不讨厌她‐‐以一个朋友的语气。

&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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