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红找孟迟是为了茶祭的事儿。 茶祭最早起源于夏朝,经过千年的传承与演变,不仅从祭神变为祭祖,也从家族茶祭仪式变为了全社会的茶祭活动。祭祀的对象不再只是各自家族的创始人,更包括了对茶文化有杰出贡献的先人。 茶祭其中一项流程“祭茶”,便需要这些先人的后辈献茶、祭茶,一般是由直系亲属参与,如果没有便从旁亲里找。 江红找孟迟就是因为参与祭茶的陈家后人忽然因为阑尾炎进医院了,一时找不到人代替,江红便想起了孟迟。 陈家受祭祀的先人是孟迟师公的师公,所以孟迟勉强也能算是陈家的后辈。 孟迟虽然参加过茶祭,但每年都是看热闹,只有刚学茶的那一年认真看师公参与过,现在轮到他,紧张得他一整晚都没怎么睡。 毕竟参加茶祭不仅会被上万人围观,还关系着师公的脸面。孟迟丢不起这个人。 好在孟迟专业素质过硬,上场发挥稳定,完美地结束了流程。 茶祭大典结束时已经到了晌午时刻,走下祭祀台,孟迟后背都出了一层薄汗。 “辛苦了辛苦了。”陈家长辈在孟迟下来之后就连忙给他倒了杯茶递过去,连连笑道,“江红说得没错,杨老先生教出来的徒弟就是专业。” “没有没有,您过赞了。”孟迟微微倾身,接过茶碗喝了一口。 陈家长辈点了点头:“下午还要辛苦你了。” 按照茶祭的传统,上午在天福寺进行祭祀大典之后,下午还要上山祭古茶树,祈求茶树常青。 早上孟迟是跟着江红出的门,没和郁庭之一块,只是在上场前收到了郁庭之的微信,知道他们来了。 天福寺广场上几乎是人山人海,虽然陈彦跟他说了自己的大概位置,但孟迟也看不清他们在哪儿,用过午餐之后他还要上山,也就没去找他们。 下台没一会儿郁庭之给他打了通电话,孟迟接通的时候,呼吸还有些重。 “很累吗?”郁庭之问他。 “还好,”孟迟说,“就是上去的时候有点紧张。” 郁庭之笑了一声:“是吗?我没看出来。” “你离得也不近,能看得清?”孟迟挑了挑眉往他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只看到拥挤的人群,完全看不到郁庭之具体的位置。 “嗯。”郁庭之说,“陈彦在前面拍了视频,他发给我看了。” 今天孟迟穿的是一袭黑色的中山装,额发后梳,露出整张脸,没什么表情时便有几分肃穆,泡茶时,举手投足间更是有种庄重感,和平时不太一样,但一样地惹人注目。 孟迟:“……” 陈彦是不是太无聊了? “他是不是艺术史要挂科了,这么讨好你?”孟迟吐槽。 郁庭之笑了笑:“可能吧,看他表现。” 孟迟笑了笑,又随便聊了两句之后,说等自己忙完了再去找他就挂了电话。 吃饭的时候,孟迟收到了郁庭之给他发来的视频,陈彦拍得不是很清楚,不过依然能看出视频里坐在茶桌前的自己气定神闲,稳重庄严。 孟迟颇为自得地点了点头,要关掉视频的时候听到视频的画外音里出现了吵架的声音。 一个是陈彦的声音,一个是陌生的男声。大概内容就是陌生男声不满地说:“这有什么好拍的?”然后陈彦就说:“我爱拍谁就拍谁,你管我。” “谁管你,你离我远点。” “我偏不,这人多,你最好跟我紧点,别一会儿找不着回去的路,又叫我来接你。” “谁稀罕你来接我。” “哟?不稀罕,那你别拉着我的手啊。” 吵架到此为止,孟迟挑了挑眉,莫名觉得这段打情骂俏的对话透着些许暧昧。 等到孟迟忙完茶祭活动下山之后,天已经快黑了,郁庭之和宋琛、宋珉,以及部分学生们正在西塘湖边的花船租赁处,等着坐花船去湖中心看烟火。 孟迟赶到西塘湖边时,只有郁庭之还站在岸边的柳树下。 “怎么就你一个人?”孟迟跑了过去。 “都坐船去看烟火了。”郁庭之朝着湖边的花船抬了抬下巴。 孟迟侧眸望去,然后就看到陈彦站在船头一边喊他名字一边挥手,他身边还站着个长头发的……男孩子。 如果不是听到他用熟悉嗓音对陈彦说了一句“你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嗓门大吗?”游船 西塘湖蜿蜒环山,汇水面积有二十多平方千米,因为有烟花表演,所以湖里的花船比平时多了一倍,但即便如此,也还没有到能将湖面铺满的地步。 各式各样的花船零零星星地散落在湖面,犹如一朵朵明亮的花灯点缀其中,有的临街,有的近山,还有的隐没于绵延的荷叶丛中。 远离烟花表演区域的荷叶丛里,水波荡漾,莲荷摇曳。一艘古朴的乌篷船停驻在此,正轻轻摇晃着。 孟迟仰靠于船头的甲板之上,一手枕在脑后,一手搭在船沿之上,微张的嘴唇不断吐出粗重的喘息,混入虫鸣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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