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懂,我只是长了这个颜色的头发而已。
为什么我和你们不一样我就是妖怪?
我长了这个颜色的头发关你们屁事,我自己有钱了爱怎么烫怎么烫,爱怎么染怎么染,用得着你们教我什么叫正常的头发?
我的丸子头散了,有个人抓起我的头发扬言要用苦无割掉,把我剃成秃子。
你他妈有病吧,我想,你这么能怎么不去找村口王师傅学剃头?当忍者太屈才了您哪。
我抬起胳膊,把自己撑起来,恶毒的看着这几个闹事儿的小孩。
我问:“你要剃我的头?”
七颗牙顿时吓得动都不敢动,我从他手里扯过苦无,一把拽过他的头发,对着头皮正中干脆利落地割了一大把下来。
我把头发往雨里一丢,头发沙拉拉地洒了一地:“扯平了。”
几个人被我吓的动都不敢动,我也不知道我到底哪里可怕,想破头都想不明白,就好像我是一只先天不足的黑猫,走到哪都有人说我身上背负着诅咒。
然后他们开始大哭,开始尖叫。
剃头不对吗?你们不是也要剃我吗?你们做可以,我做就不行吗?
“妖怪!!妖怪!!!你就是妖怪!!”
“所有故事书里的妖怪都是红头发——!!!!”
“呜哇——!!!”
我把苦无丢开,强忍着眼泪,语气不屑地问:“你活在故事书里?”
他们憋回眼泪,冲我放狠话,我一身脏兮兮的站在雨里。但是我很努力地挺直自己的脊背,扬起自己的头颅,让自己至少看起来是高傲而强大的。
七颗牙对我尖叫:“你这种女人怎么可能当上火影!——火影的位置是我的!”
他们喊完就跑得无影无踪。我掸了掸浴衣上的泥水,赤着脚去找我的木屐。我的脚踝破了皮,而且找了半天只找到了一只,另一只可能已经被溪流冲跑了。
人走后眼睛非常模糊,眼泪忍不住要掉下来的感觉。
我哆嗦着捡起我刚买的山茶花系带和断了骨的纸伞,狼狈的赤着脚,泪眼模糊的抬头看簇簇的花树。花季已经快过了,青枝在花簇之间冒出头。
山风吹散了氤氲烟雨,天色将晚。
我却没想到会看见波风水门穿着灰色的棉外套,扶着树干站在雨夜的花树里,做着这一场闹剧的唯一见证人。
风吹过他的衣角,他看着这边——但只是看着。
我见到他后死死咬紧牙关,把泪腺死命憋住。我顽强地挺直脊背,高傲的扬起头颅。
我不能被人看不起,我想。
但是他为什么不来,哪怕帮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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