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我收到钱了。还得确认一下,这只是杀老邓肯的定金还是什么?&rdo;
&ldo;只是定金。&rdo;
&ldo;皮尔逊&iddot;墨菲的尾款呢?&rdo;
&ldo;你还没有忘记这件事。&rdo;
&ldo;怎么会忘,我们又没有聊多久。&rdo;
&ldo;说真的,我干得不错吧?&rdo;
&ldo;你干了什么?&rdo;
&ldo;你应该知道的啊,大家都说特罗西家的人什么都知道。是我杀了皮尔逊&iddot;墨菲,我自己动的手,这样还要把钱给你好像不太对劲。&rdo;
&ldo;是不太对劲。&rdo;露比说,&ldo;你干得真好,你很大,还想听什么?前一笔买卖没了结,下一笔就没得谈。&rdo;
&ldo;钱也不退。&rdo;
&ldo;是这么回事。&rdo;
&ldo;我在想,有没有人在和你谈生意的时候占过上风?&rdo;
&ldo;反正最后他们都付钱了。&rdo;
&ldo;要是别人满嘴谈钱一定让人厌恶,你是例外。&rdo;那人真诚地说,&ldo;这比色情电话有意思多了,真的,我全身都起鸡皮疙瘩了……再去看看你的账户。&rdo;
露比放下酒杯,飞快地转移资金,不管怎么周旋,怎么勾心斗角,到手的钱不能放过。
&ldo;好了?&rdo;
&ldo;嗯,好了。&rdo;
&ldo;你接下了这个委托。&rdo;
&ldo;我找不到拒绝的理由。&rdo;
&ldo;除了价钱,难道你从来不考虑委托的难度,或是评估一下会给你的合伙人带去什么样的危险?&rdo;
&ldo;你又怎么知道我没有考虑过?&rdo;
&ldo;那我就放心了,我等你的好消息。&rdo;他挂断了。
露比坐在椅子上不动,房间里还回荡着那诡异莫测的说话声,听起来很滑稽,但滑稽和诡异向来是好兄弟,就像个小丑,一半人觉得小丑很有趣,一半人觉得很可怕。直到这声音的余韵完全消失,露比才站起来,把酒杯放回到原来的位置。
好大一笔钱。
他走来走去,最后坐进沙发,全身放松地坐着,仰着头,看着天花板。
一分钟有六十秒,他开始倒数,59、58、57……
数到最后几秒时,电话铃又响了。
沉不住气的家伙。他感到有些欣慰,又松了口气似的起身去接听。
&ldo;还是我。&rdo;电话里的人说,&ldo;真不好意思,我忘记还有话没说完。&rdo;
&ldo;尽管说。&rdo;露比的语气没那么生硬了,对于付了钱的雇主,不管对方为人如何,他的态度都会有所转变。
&ldo;我想了想,说不定你真的有考虑过,对这个委托深思熟虑并非草率决定,它可能没我想象的那么困难。你有两个很好的合伙人,聪明认真,年轻俊俏,又精力十足,让人好羡慕。&rdo;
&ldo;是吗?我倒是觉得他们精力太旺盛了,老不用在正经地方。&rdo;
&ldo;这肯定是好事,所以我想在委托任务里加一些小惊喜。&rdo;他说,&ldo;会让整件事更有意思。&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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