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声音从季彻的背后传来,叫住了他。毒|品就是个深不见底的泥潭,鲜有人以真名示人,所以季彻也个自己起了个代号,叫做“红绳”。他动作迟缓地转身后望,见迎面走来的是他高度怀疑的那名研究员。“nott。”季彻唤了一声对方的代号,“你怎么来了?”nott的视线渐低,最终停在了季彻的胸口,缓声问了句:“伤口怎么样了?还很疼?”季彻佯装虚弱地擦去额头上的汗,摇头道:“好多了,没之前那么疼了。”“好好休息,你的伤还没好,不要到处乱跑。”nott余光瞥了一眼不远处的侧门,见有巡逻的人经过,才收回目光。季彻从容回道:“在床上躺了好几天,实在待不住,才想出来走走,但附近没有能扶的地方,就扶着栏杆边走了一段,等会就回去。”小哑巴见情况不对,呜呜地比划着,意思是:“因为没地方扶,他差点摔倒了,才扶着栏杆的。不被允许的话,你们处罚我吧。”nott冷漠地看向不远处负责盯梢的打手,见其点头确定,脸色才缓和了一些。他主动上前代替小哑巴扶住季彻,声音一改之前的冰冷,温和说道:“你毕竟是为了保护我才受的伤,就算有人要责罚你们,也有我担着。既然你想出来走走,等会我叫人砍点木头,在空地上搭个架子出来让你扶着走。来这么偏的地方走路,你万一又受伤了,我会难过的。”季彻很清楚对方此刻的警惕,但他今天一不准备逃跑,二不为了传消息,毒|贩就算要查也查不出什么。他微笑着感谢了一句:“谢谢,麻烦了。”“不会。”nott应了一声,将人扶到空地的沙包堆上休息,再在旁边坐下。风携着雨后的泥香,掠过墨郁的绿传入山阴,躺了一地的树叶像是受了召唤似的随风翩飞,可是山风一走,留给它们的只有消解的宿命。nott弯腰捡起一片落叶,正低头观察着叶脉,分心对身旁的人提问:“你来这儿三年了吧,有想过回去吗,回到以前的生活?”季彻垂眸微瞥,敏锐地察觉到了对方似乎在套话,遂道:“回去?我能回哪儿去?”nott再问:“我听说你父母是江龙市人?”季彻不屑地嗤笑了一声,“是啊,可那又怎么样呢?”“在这个地方原本不该说这么多的,但你曾经救过我,我拿你当朋友才告诉你。”季彻的话语真挚,眼中却满是愤恨,紧攥着双拳闷声续说,“我老家的确在江龙市,可早年流行偷渡,我爸妈压根没管我,偷偷出国打工去了。外婆说他们是为了挣钱养活我才出国的,可直到外婆去世,他俩都消息再传回来。外婆死后,我就成了没人要的孩子,那个时候我初中还没读完,出去打工都没人要,就跟人在街上混,靠抢东西填饱肚子。要不是轩哥介绍,让我认识了隆哥,我哪有现在这么安稳的日子?”当年他和陆销一起去江龙市办的案子没有得到满意的结果,但让警方发现了这个“隆哥”的存在,因此才有了后面的卧底计划。轩哥曾在隆哥手下做事,后来被警方发展为线人,而这个叫隆哥的人是江林市南区的一名小毒|枭。季彻的卧底计划就是通过轩哥认识隆哥,再找机会接近许义,计划虽有波折,但到目前为止进展还算顺利,只是多了一个变数。nott默默地听着身旁的人诉苦,宛若一个真心的好友。但他一直在心中盘算着方才那些话的真实性,听着似乎是与三年前许义拷打他时问出的话差不太多,在那后来他让人暗中调查过,江龙市江滨区文武街道的确有这么一家人,父母弃子离开,老人死后小孩不知下落。他问这些是想再确认一些事,方便他也做个选择。nott丢掉手中的叶子,转头注视着季彻的双眼,问道:“红绳,你愿不愿跟我离开这里,我带你出国。”兄弟季彻脸色瞬然阴沉,怨恨近乎要溢出眼眶,化作冷箭将人射穿,“国外就这么好吗?为什么你们都想出国?”他深吸了一口气,这句话听着像是在质问nott,也是在问“他的父母”。被如此埋怨,nott不仅没有生气,凝视着季彻的眼神也少了几分戒备,轻呵了一声道:“到哪儿都是混口饭吃,但跟我离开这里,去了外头吃的就是最肥的一口。”季彻沉默少顷,目光向厂房望,不解地问:“在来这儿之前,隆哥就和我提过,说你们要做的东西很赚钱,可待了三年我也没看出到底比外头的货强在哪儿。”说罢,他尴尬地扭过头看向一边,余光却在打量着正审视着他的no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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