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一滴,起承转合间,所有的故事都在自己的呈现中展现出来,一个为了抗婚血溅桃花扇,另一个则违背誓言成了异朝的达官显贵。
“溅血点作桃花扇,比作枝头分外鲜。”
“秦淮旧日窗寮,当年粉黛,何处吹萧?白鸟飘飘,渌水滔滔。嫩黄花有些蝶飞,新红叶无个人瞧。”
一段唱曲就这样在悲剧中落下帷幕,当所有都结束后,所有戏子登台谢幕,底下传来热烈地叫好声。
郁幽站立在一众戏子中,神情有些恍惚,民国的点点滴滴让他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这花影重叠的衣,这厚重的妆容,这悠扬婉转的唱词,一点一点将他拉回了独属于这个时代的印记。
待走下舞台,神情还有些许恍惚。
突然间,余光瞟见一个俏丽的身影,略有几分眼熟,他停下脚步,偏头一看,这才发现,那俏丽的身影便是原主的青梅桑以茹。
此刻,桑以茹正坐在观众席上,一双眼眸紧紧追随着自己,当自己的视线看过去时,两人四目相对,那双懵懂的双眸瞬间浮上几层欣喜。
这桑以茹同原主一同长大,在郁家出事前,两人关系非常好,当初自己父亲还曾调侃说两人以后可以结亲。
不过,待自己双亲走后,桑以茹就被自己的父亲严厉喝止,禁止同郁幽来往,也不许桑以茹出现在这梨园之内。
可每次桑以茹都会偷偷跑过来,听自己唱戏,嘴里还软软糯糯喊着“小幽哥哥”。
想到这里,郁幽不由得低头笑了笑,没有跟随众人的脚步,反倒转身,径直朝观众席方向走去。
见到自己走去,桑以茹面上浮现一抹笑意,声音甜糯中带着欢快,唤了句:“小幽哥哥!”
郁幽走上前,站定在桑以茹面前,周围还未退场的观众投来打量的视线,他不甚在意,眸光中带着几许柔和,如同邻家大哥哥的目光。
“小茹,你怎么又来了?伯父不是……”
这时,就见桑以茹双手环胸轻哼了一声,姣好的面容上带着些许的骄横,嘴唇微微嘟起,像极了小孩子的模样。
“我才不管他呢!”
话音刚落,身前的桑以茹突然动作起来,身姿轻盈地扑进郁幽的怀里,声音软糯地撒娇,全然不顾周围那带着探究的目光。
“小茹想小幽哥哥了~”
一袭幽香直接朝郁幽袭来,他抽动着嘴角,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作答,手臂僵在半空中,不知所措。
这时,身后传来班主的呼唤。
原本见到桑以茹欣喜的情绪一下子荡然无存,他轻轻推开桑以茹的身子,“小茹,班主唤我有事,时候也不早了,你早点回家吧。”
他深知班主这时唤他是为了什么,每次只要雅间一来人,必定在表演结束后让自己跟随他去雅间。
陪同喝酒,唱着小曲儿。
那些宛若娼妓做的事,都一一发生在他的身上,尤其是每次酒席间,那些炽热的目光,仿佛要将自己生吞活剥了一样。
他对那样的场面厌恶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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