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何处?”若非问这话的人是贺雾沉,慎晚当真要怀疑他是不是也想去匣妓。何生被这般问也是发愣,他瞧了一眼慎晚的神情:“春意楼对街新开的一家,听说价钱便宜,姑娘也干净。”慎晚的脸色冷的下来,他这种人还有脸挑拣姑娘干不干净?“你可有将府中的事同那处的姑娘说过?”何生刚想张口说没有,但口中还没出一个音,他当即想了起来:“似乎,是说过,那姑娘瞧见了我的对牌,问我是不是在三公主府做工,我同她闲聊之时,确实提到过。”贺雾沉稍稍坐直了身子,这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定然是他在那姑娘的床榻间说的枕边话被传了出去。何生原本还有几分底气,毕竟自己没有将听到的东西同旁人讲过,如今经贺雾沉这么一问,他想起来了,这份底气也彻底消散。他颤抖的更加厉害,如今求饶的话变成了对那个女子的咒骂:“公主赎罪,小的嘴是最严的,小时候娘亲总说小的是闷葫芦不倒油,这话除了那个贱人小的谁也没说,请公主饶了小的一命。”他头磕在地上,磕的比方才还要凶,不过两下便红了一块:“都是那个贱人故意勾引小的,套小的的话,公主饶了小的这一次,小的这就给公主引路,将那个贱人抓起来,将她的嘴封起来,不叫她同外人说。”慎晚双眼眯起,倒是笑了出来:“如此说来,那个女子当真是可恨,竟故意套你的话,可她又为何如此?”“自然是嫉妒公主,亦或者什么旁的。”何生脑子里着急忙慌像借口,但却没憋出什么别的来,最后只恨恨道,“要不是她故意套话,小的根本不会跟她说。”“畜生,你且快闭嘴罢,多说一句我都嫌脏了我的耳朵!”慎晚怒呵他一声:“分明是你自己色胆包天,竟敢偷听我的墙角,想必你也是在床笫之间的兴头上说了不少辛秘事给那女子罢?当时浓情蜜意,如今却将一切过错都推到人家身上,你好大的脸!”她对外面唤了一声,银票当即带着两个人,其中一人手中拿着杖刑的棍子。“我并非喜欢动用私刑,且府中的人签的都不是死契,但如今你这人没脸没皮,我真忍不了。”慎晚冷声道:“动手罢,先打二十杖。”何生本就生的白,如今脸上血色褪去,倒是显得更白了,他口中尽是求饶的话,但慎晚不为所动,甚至贺雾沉与裴叔皆没有拦着的。“虽说没签死契,不能闹出人命来,但若是打一顿送去官府也是好的。”听裴叔这般说着,慎晚点了点头:“我也是这般想的,只不过我觉得没那么巧,他就随便同一妓子说了此事,竟能直接传到太子耳中,着未免也太过牵强。”言罢,她转头对着贺雾沉:“你是如何知道他匣妓的?”贺雾沉只含糊说一句:“猜的罢了。”慎晚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想着在裴叔面前还是不紧着问他,她轻哼了一声:“待我回去再审你!”动手的下人还是头一次干这杖刑的活儿,只不过其中有一个人在小时候曾是高门大户的家生子,其父亲犯了过错,他眼睁睁瞧着父亲被这打人的棍子活活打死,而他则是后来被那主家发卖才有机会进的公主府。常言道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这人学着小时候见着父亲被杖责之时的情形开始动手,力道大的很,这二十下还没结束,何生便疼的晕了过去。银票用了盆水将他泼醒,人被托了进去,已经出气比进气多,慎晚瞧着他,一点怜悯地心里都生不起来:“我且问你,你是受谁的命进的我府邸,这府中可有谁同你是一起的,你若是尽数招出来,我可饶你一命。”何生彼时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只顾着摇头,口中说的是没有。慎晚皱了皱眉头,盯着他看了许久,想从他脸上瞧出来他究竟有没有说谎,无果,她又叫人将其拉下去再补上十下。再次被拖上来之时,何生是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只闷声掉眼泪,慎晚同贺雾沉与裴叔分别交换了一下眼神,裴叔道:“依我看来,他大抵是没什么可招供的。”贺雾沉也道,他瞧着也是如此结果,慎晚只能对着银票吩咐:“你亲自走一趟,叫人将他送到官府,就说他偷听主家墙角,责罚是重是轻交由律法处置。”银票痛快应下,眼见着只剩下他们三人,裴叔自责道:“怪我,没有好好排查,当初宫中进来的人,险些害了驸马,如今又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慎晚打断他接下里的话:“裴叔,你还要自责多少次,我都说了,这是他们的错,跟你没关系,府中的下人签的都是活契,本就不好管理,出两个岔子也属正常,您好好回去睡一觉,这下人抓住了,府内又能清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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