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娘子做梦都没想到那张地契的本质竟是一张卖身契,这会儿还底气十足,对唐恬大声嚷嚷。“你要说我把廉哥儿卖了,你有证据吗?你拿出证据来!”“回禀大人,证据在此,请您过目。”唐恬一个白眼噎得马杏芳熄了火,只能求锤得锤看着他呈上地契。宋楚云字迹洒意工整,下边还有宋冬生鬼画符一般的画押签字。两者对比分外清楚,显然该物件不是伪造出来的。婆母不善待儿媳这点纪远忍了,找黑贩子买小妾这点纪远也忍了。可人家好好的一个正妻,就这么被当货物随意售卖,他身为父母官怎么能放纵容忍?“马氏,你可知罪?!”马杏芳还在疑惑怎得纪远看了那纸上的内容突然就变了脸色,被怒斥一声,吓得腿一软,噗通就跪在了地上:“草民冤枉!草民冤枉啊!”“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喊冤枉?来人!堂下宋冬生何在?!”看押相关证人的衙役道:“禀大人,疑犯宋冬生在此。”“提上来!”纪远一声令下,宋冬生立刻被两名衙役押着双臂推到堂前。他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二愣子,见马氏吃了亏,既不敢言语为她声辩,也不敢承认自己在没看懂地契内容的情况下就签了字。县令大人还尚未喝问,宋冬生就吓的两股战战,像滩烂泥一样缩成一团。廉哥儿此刻再看到他名义上的夫君,只觉得胃里翻涌,一股恶心之意猛然冲到喉间。“呕”“廉哥儿你怎么了?!没事吧?”“我没事”廉哥儿回握住唐恬的手,示意他只是单纯被宋冬生给膈应到了,起了些生理反应而已。这场状告,不仅是要状告马氏为母不慈,,恶意刁难,更重要的是他要与宋冬生划清界限。这个猥琐又阴暗的男人,他这辈子都不想再与其有任何瓜葛了。该唐恬上呈的事具已说清,现在就是等纪远下令审判,要给马氏何样的惩罚。而宋冬生这边,廉哥儿所受的折磨跟委屈,恐怕只有他这个当事人才能说清道明。唐恬跟他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都默契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廉哥儿上前两步,垂首拜倒:“禀大人,草民有冤,要再次状告宋冬生。他以夫君身份,多次对草民施以猥亵逼迫,并且身负人命,曾害死草民腹中胎儿。恳请大人让草民陈述冤情,草民愿以小哥儿的清白和颜面起誓,所言句句是真,若有半句虚假,日后必下拔舌地狱。”廉哥儿都这样赌咒发誓了,不论如何,纪远都觉得有必要听听他没说完的事实。“你只管道来,若冤情果真,本官定会为你做主。”“多谢大人。”廉哥儿沉息垂首,而后缓缓脱去外衣。要知道一个小哥儿当众脱衣裳,露出胳膊和小腿,是件及其失礼的事。脸皮薄的书生郎忙不迭抬袖捂眼,唯恐被搅乱了圣贤之心。只有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汉子,才专注精神,搓着手掌盼人再脱掉两件去。廉哥儿的神情始终没什么变化,他穿着单薄的里衣,将袖子反卷,露出身上大块颜色清晰的伤痕。“啊”唐恬见状着实愣了一下,那些伤他早给人备了药,叫好生涂抹疗养着的。想来定是廉哥儿怕上堂时伤痕愈合,不足以做为证据来状告,所以才刻意忍着疼没肯上药吧。廉哥儿的肤色算不得多白皙细嫩,可纵使这样,那或青或紫的瘀伤连接成片,入眼也十分令人咂舌。“如大人所见,这位男人是我夫君。曾几何时,我把他当作我一辈子的依靠,想着此生嫁他为妻,便会忠他至死。而现在,我却不得不站在这里,以原告的身份向您申诉我的委屈了。”“我知道他厌恶我脸上的胎记,觉得恶心,所以刚嫁给他的时候他连根手指头都不愿碰我。是有一次他喝多,不清醒之间,才勉强跟我圆了房。我那时竟以为这是个良性的开端,想着等时日再长些,他会看见我的好,拿我当夫郎对待。”廉哥儿说到这里,脸上泛起丝悲凉的冷笑:“老话常说有其母必有其子,宋冬生就和他娘亲一样,薄凉、冷血、恶毒、自私。他在马娘子的教唆下,将我当成他泄欲的工具,每次同完房,我身上都到处是伤。”“他用鞭子抽过我,用蜡油烫过我,用烧热的刀一笔一划在我腿间刻字。他说那叫情趣,怨我不懂,不能用一张漂亮的脸,甜美的笑给他看。”唐恬明白他一个小哥儿将这种事公布与众需要多大的勇气,这豁出去的不仅仅是他的尊严,还有只身敌对封建糟粕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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