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雁刷地起立。
吴明义明白说走了嘴,赶紧拿出笑脸道:&ldo;别,别,别。&rdo;罗雁道:&ldo;我回去了。&rdo;吴明义拉下脸,他也生气了,他说的都是事实,谁叫他娶了这么个老婆,他也有他的难言之苦。&ldo;开个玩笑都不行啊!&rdo;他跳起来拦着她,堵着客厅门道:&ldo;呵,不爱听?我还不爱说了。你看你老公,住着公家的房子,开着公家的小车,在机关里有想永远进步的远大志向,你还有什么可挑剔的?难道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想当大干部的小干部不是好干部?我看你也是……我支持你在特警队干下去,我没有催命一样要求你转业,那是为什么?那不是想要你身先士卒去泥水里滚,去把白玉一样的皮肤晒成坦桑尼亚的黑人,而是想你争取从尉官当到校官,从校官当到将军。不然,我何必喜欢这种既不敢要娃娃,又长年累月分居一般的家庭生活。&rdo;罗雁虎着脸,屏着呼吸道:&ldo;你说完了?&rdo;吴明义道:&ldo;那你说。&rdo;做出洗耳恭听的样子。
罗雁冷笑一声,从牙缝里迸出一句硬梆梆的话;&ldo;我只送四个字;滚你的蛋!&rdo;
吴明义一下扑上去,脸上的笑容不见了,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抱住罗雁,强行着把她搂住。罗雁与他扭作一团,喊道:&ldo;放开我,让我走!&rdo;吴明义赔着笑脸道:&ldo;求求你,我错了还不行吗?&rdo;&ldo;我们下午要过组织生活。&rdo;&ldo;星期天,你哄外行差不多。一天到晚地盼,盼回来了就走,你还是不是我太太,你说。&rdo;罗雁嘴张了张,只能道:&ldo;是又怎样样?&rdo;吴明义道:&ldo;那你总得履行一下太太的义务呀。&rdo;
罗雁在床上扭曲着不让他得逞,厉声道:&ldo;松手!&rdo;&ldo;不。就不!&rdo;罗雁拿出功夫,一个鲤鱼打挺跳下地,丈夫还要冲上来,她忽地亮出擒敌拳中格斗的架式。
吴明义愣在原地,要说打架,恐怕一两个平常男人不是女特警的对手。他声调悲哀道:&ldo;小雁,你就这样让你的先生过一个……周末吗?&rdo;罗雁说不出话,只是胸脯剧烈地起伏。丈夫试探着走上来,把她的手一只一只放平,见她没有任何反应。忽然把她拦腰一抱,再次向床上走去。
罗雁无力地任吴明义解着衣扣,她的脸埋在枕巾里,一滴复杂的泪珠滚了出来。
打完战术训练的女兵走回宿舍,沙学丽歪歪倒倒地跨进门,死了般地往铺上一倒。铁红同命相怜地靠在墙上,为这样的星期天难过,喘了一阵气道:&ldo;走,洗去。&rdo;用手拉她。
沙学丽起身,一瘸一拐地去端脸盆,她的胯部被反复演练&ldo;持枪&rdo;动作的枪托打肿了,两个手掌心也被枪身磨出一串串水泡,一碰就疼得钻心。没当兵以前,谁能想到娇嫩的姑娘会遭遇这些,可是后悔没有用,遇到一个凶神恶煞般的强队长,谁想在他面前耍花花肠子那是白日做梦。沙学丽呻吟着端起脸盆,想起了什么说道:&ldo;我拿件内衣。&rdo;回头看见床铺,蝎子蜇了一样叫起来;&ldo;谁在我床上弄这么多脏东西?谁存心整我啊!&rdo;她累晕了头,忘了就是自己躺下的泥印。
没人吭声,都累得不想说话。
沙学而一转脸对着傻傻地盯着她看的耿菊花,耿菊花倚着床腿坐在地上,脸上花一道白一道的都是训练场上带回的泥。沙学丽道:&ldo;是你,肯定是你!&rdo;耿菊花道:&ldo;我,我干么子了?&rdo;&ldo;肯定是你在我床上弄的!你看你坐在地上也不嫌脏,你的屁股从来就没干净过!&rdo;徐文雅冷冷地打抱不平道:&ldo;她一进来就没动过,是不是你自己坐的迹印?&rdo;沙学丽不依不饶道:&ldo;我怎么会,我从来最爱干净,只有乡下来的人才脏着屁股往别人床上滚呢!&rdo;耿菊花一下站起来,嘴唇打颤道:&ldo;你瞧不起人!&rdo;
朱小娟闻声进来,冷硬地道:&ldo;吵什么吵,都去洗澡!&rdo;铁红讨好地给朱小娟端过洗脸盆道:&ldo;班长你的盆。&rdo;朱小娟不在意道:&lso;&rso;我等一会儿&rdo;铁红一转眼又给她端来小马扎,&ldo;那你先坐。&rdo;朱小娟看着铁红,铁红没事人一般,亲热地问她递上笑脸。朱小娟无奈地暗中摇摇头,她不喜欢拍马屁的兵,她从来就不认同这种风气。
莲蓬头喷出扇状的水花,每天训练时最渴盼的就是这里,哪个女孩不爱干净,浴室是女兵心中的圣地。
徐文雅与耿菊花相邻,耿菊花在头上抹很劣质的肥皂,徐文雅用的是洗头青。徐文雅看一眼耿菊花,耿菊花的身体好结实,乳房大,屁股也大,皮肤有些黑,可能是先天带来的。徐文雅埋头打量自己,除了平常露在外面的脖子和脸被风霜雨雪弄粗糙了以外,全身还是雪一样晶莹玉白。转头看那边闭着眼睛冲淋享受的沙学丽,也是雪团儿似的身姿,纤腰长腿,胸脯大小适中,只是脸部与所有兵一样,开始变黑。就是这些姑娘,徐文雅独自想,天南海北地走进了警营,吃这般苦,受这般累,而围墙外面千千万万的同龄少女,她们正当花季,她们的工作和环境可以允许她们尽情展示她们花儿一样的美丽,而我们这些人,美丽是奢侈品。不,徐文雅摇摇头,我们是具有另一种美,一种威武雄壮的美,非凡夫俗子所能理解和荣享。她收回思绪,把洗头膏瓶子向耿菊花那边一递道:&ldo;来,用这个。&rdo;耿菊花赶紧摇手道:&ldo;我、我习惯这个。&rdo;徐文雅道:&ldo;客气什么,拿着。&rdo;硬塞在耿菊花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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