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看着那份“改头换面”的竞选表欲哭无泪。“政哥!我记住你了!”“宁远同学你在嘀咕啥?”“哦,没什么!”宁远调整好状态,重新坐好。到最后宁远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答老师提出的问题,脑子已经不受自己所控,全凭本能回答,结束时还浑浑噩噩。室外的空气窜入大脑时,宁远意识总算回笼了些。他仔细看了眼自己手里被改头换面的竞选表,完全是一份让所有老师满意地答卷。“政哥啊政哥!”宁远将竞选表盖在头上,生无可恋地离开了这个地方。面试时间是八点开始,采用了不到一个小时就走完了全程。回到宿舍宁远继续给许匀舟打电话,电话还是无人接听。“许匀舟到底干啥去了?”宁远又确定了一眼,的确是没课?宁远觉得心里有些不太得劲,许匀舟从来没有隔这么长时间不接他电话。十点还有课,宁远在宿舍躺了一会,期间还是不放弃给许匀舟打了几次电话,结果还是一样。“算了!先去上课!一个小时后再给他打。”然而过了十分钟后,宁远又拨了过去。他发现了,只要许匀舟今天不接这个电话,自己上课都不能安心。庆幸的是,这次电话终于被接通了。“许匀舟你刚才干啥去了?你课表显示没课啊。”“你是男朋友?”电话那边的声音一度让宁远怀疑自己是不是打错了电话。陌生的声音?“你是?”“许匀舟今天早上晕倒被送到xx医院了,回来发现他的手机在宿舍…”后面的话宁远根本没听清对方在说什么。宁远冲出宿舍,迎面撞上从二楼下来的杨衡。“宁远你干啥,跑那么急干啥,还不穿鞋。”“帮我请假,帮我请假。”宁远眼泪止不住流,推开杨衡后跑了出去。坐在出租车上宁远全身止不住发抖,那样子甚至吓到了出租车司机。“司机,麻烦你开的快一些。”宁远一直重复这句话,但是工作日路上堵车严重,几乎是走走停停,过了十分钟,也就走了不过二分之一的路程。“司机,还能更快一些吗?”宁远哭着祈求,“我真的有急事,求求你了。”“小伙子,不是我不想快,你看看这堵车堵的,水泄不通啊。”宁远探出窗外看了眼前方。“不行。”宁远摸了摸全身,发现自己把手机扔在了宿舍,所幸从兜里掏出了二十块钱现金。宁远扔给了司机,推开车门跑了下去。天气有一股难以忍受的燥热,宁远跑了没几分钟,就已经大汗淋漓,又跑了几步觉得拖鞋实在是碍事,宁远索性脱掉了拖鞋赤脚跑。好不容易问出了许匀舟病房所在,门敞开一条缝,宁远听到了里面的交谈声。“你说什么?他知道了?”听到这句话时,宁远心被狠狠揪了一下。宁远很不想承认,这虚弱的声音就是许匀舟。宁远踉跄了一步,推开门闯了进去,声音戛然而止…“那个,我先出去一下。”站在许匀舟病床边的人说,“你俩聊。”这气氛,赶紧溜走,才是正确的选择。然而路过宁远身边时,被宁远揪着衣领拽了出去,留下了傻眼以及不知所措的许匀舟。“抱歉。”病房外,宁远说道,“你能跟我说他怎么了吗?我问他他不会跟我说实话的。”“就是不吃早饭加太过劳累就晕倒了。”“不吃早饭?为什么不吃早饭?”“他每天晚上都忙到很晚才睡,早上起来自然是赶不上吃早饭,午饭午饭有时也忙到顾上吃,再加上他事情太多了,本来课程又多,还准备修双学位,而且仅有的休息的时间还…长期下去,就累倒了。”宁远听着,感觉就像是有一把刀子在自己心口处剜来剜去。宁远比谁都清楚,许匀舟那仅有的休息时间给了谁,怪不得每次跟他一起出去,都感觉他一副很累的样子。他该早察觉到的。“谢谢。”宁远擦干眼泪,回到病房就看到正在打算下床的许匀舟。他急忙过去,扶着许匀舟重新躺下。“我只是有点累了而已,没啥的,远远。”宁远不搭理他,帮他整理好杯子,又给他到了一杯热水递到许匀舟面前。许匀舟扶额,他没接那杯水,而是拽着宁远手腕,将人拖入怀里。“哎,水。”宁远用了好大力气,才没让水洒出来。“我错了。远远。”将人抱在怀里后许匀舟立即道歉。眼泪划过面庞,宁远将水杯搁置在桌子上,捞起一个枕头扭头仍在许匀舟身上,无力的拳头落在枕头上。“远远。”许匀舟手扶在宁远腰上,防止他从床上摔下去。揍了没两下,宁远埋在许匀舟胸膛,闷声哭了起来。“远远,我真的错了别哭了好不好。”“不要。”宁远哭着说,“非哭给你看,你要吓死我你知不知道!”许匀舟将人从怀里拽出来,拇指轻轻给他拭去眼泪,紧接着,吻上了他发红的眼角。“不要哭了好不好,我真的没事。”宁远扭过头去不看他。“不生气了。”许匀舟再次将人搂在怀里,“以后我注意些就是了。”“以后每天吃饭前先给我开视频。”宁远说。许匀舟急忙答应。“我要看着你吃饭,要是你忘了,那顿饭我也不吃了。”许匀舟:“?????”“不是…”许匀舟话还没说完,就又被宁远拍了一下。“没得商量!必须听我的!”许匀舟没敢在反对,低头刚好看到宁远赤着脚,他将宁远推到在床上,跳下床握起宁远的脚脖。脚底已经磨出血。有的地方还有些严重。“我去找医生。”许匀舟刚起身,就又被人揪着衣领按了回去。“不用你管,我自己处理,今天你的任务就是躺在床上,要是下了床,别怪我不客气。”宁远威胁道。作者有话说: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去看永远的暂时分别脚底磨出了泡。之前心思全在许匀舟身上,根本没有顾及到,现在宁远才觉得疼。等许匀舟睡着时,宁远去楼下便利店重新买了双拖鞋,又找医生拿了瓶消毒药水。回到病房时,许匀舟还在睡。宁远小心翼翼地已到病床旁,俯下身子,凑到许匀舟面前。“好重的黑眼圈。”宁远小声说着,手轻轻碰上许匀舟眼底,满脸心疼。这家伙也不知多久没有好好睡过觉了!宁远给他掖好被子,在病床旁坐下,准备处理一下脚底磨出的泡。脚底刚碰到消毒药水那一刻,宁远疼得倒吸一口气,他盘起一条腿,想看的清晰一些。突然手里的棉签被人抽走,下一秒宁远被横抱起,放到了床上。“许匀舟!”宁远踢腿挣扎着,“我刚才说的话你听到没?”“乖!不给你处理好,我根本睡不着,怎么好好休息!”棉签温柔地擦拭过伤口,还伴随着缓缓凉风,碰到某个地方时,宁远脚往回抽了一下。“疼吗?”许匀舟问。“不疼!”宁远否定。“疼也忍着,下次就不会赤脚跑了。”许匀舟嘴上说着,手上的力度轻了不少。伤口处理完,宁远也没能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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