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我们可以达成共识。&rdo;我连忙说。
&ldo;不,我不信任你。我们必须有个了结。&rdo;艾伦&iddot;塔格特冷酷而坚毅地说,&ldo;你没有意识到,你已经把事情搞砸了吗?你有这种破坏力,但是,你没有能力确保我们,可以完美地了结此事。除此之外,我无法为你做什么了。&rdo;
艾伦&iddot;塔格特说着,扫了一眼手中的枪‐‐它正在指着我身体的中央,然后,他的目光轻松地回到了我的身上。
艾伦&iddot;塔格特随时都可能开枪,不需准备,没有愤怒。塔格特所要做的,仅仅是扣动扳机。
&ldo;等一下。&rdo;我说。我的喉咙发紧,皮肤干燥,我的汗快要流下来了。我的双手抓着膝盖。
&ldo;我们没有必要拖延时间。&rdo;艾伦&iddot;塔格特说着,起身向我靠近。
我的身体在椅子上挪动,调整着位置。除非运气太差,否则一枪并不会让我致命。在第一枪和第二枪之间,我可以碰到艾伦&iddot;塔格特。
在我收脚的同时,我飞快地对艾伦&iddot;塔格特说道:&ldo;如果你把拉尔夫&iddot;辛普森给我,那么,我保证,我不会拘留你,或者跟别人讲。跟别人一样,你得靠运气了。绑架跟其他罪行一样,得看你的运气了。&rdo;
&ldo;我要试一试我的运气,&rdo;艾伦&iddot;塔格特顽固地说,&ldo;但是,不是在你的身上。&rdo;
艾伦&iddot;塔格特把僵硬的胳膊举了起来,手里的枪像一根空洞的蓝色手指。我的目光望向一侧,与我想要去的相反的一侧。当枪响的时候,我的身体有一半在椅子的外面。
我抓住艾伦&iddot;塔格特的时候,他的身体颓然地倒向了我,手里的枪滑落在地上。
那是另一支枪响的声音。阿尔伯特&iddot;格雷夫斯站在门口,手里拿着和艾伦&iddot;塔格特所用的、一模一样的手枪。他将小手指戳入屏风上的一个小孔。
&ldo;太糟糕了!……&rdo;阿尔伯特&iddot;格雷夫斯冷酷地说,&ldo;但是,我必须得这样做。&rdo;
我感到有什么液体,从我脸上流了下来。
第25章
我一把抓住了艾伦&iddot;塔格特正在倒下的柔软身体,把他放倒在草编的地毯上。他睁开着的深色眼睛里闪着光芒‐‐它们对我指尖的触摸,根本没有反应。
右侧太阳穴上的窟窿里,没有血流出来,只是一个红色的、胎记一般的死亡符号。艾伦&iddot;塔格特现在,只是一个价值三十美元的、人形的有机化合物。
阿尔伯特&iddot;格雷夫斯站在我的身旁,冷冷地问道:&ldo;他死了吗?&rdo;
&ldo;他没气儿了,你出手干净利落。&rdo;
&ldo;不是你就是塔格特。&rdo;
&ldo;我知道,&rdo;我点头说,&ldo;我不想吹毛求疵,但是,我希望你做的,是击落他手里的枪,或者打断他拿枪的手肘。&rdo;
&ldo;我已经没有信心,再那样开枪了。&rdo;阿尔伯特&iddot;格雷夫斯摇着头说,&ldo;我的枪法已经没有在部队时那么好了。&rdo;他扯动嘴角,一条眉毛向上挑。
&ldo;你可真是个挑剔的王八蛋,卢。我救了你的命,你却怪我的方式不对。&rdo;
&ldo;你听到他说什么了吗?&rdo;
&ldo;足够了。&rdo;阿尔伯特&iddot;格雷夫斯冷笑着,&ldo;他说是他绑架了拉尔夫&iddot;辛普森。&rdo;
&ldo;但是,那不是他自己干的。&rdo;我冰冷而遗憾地说,&ldo;他的朋友不会喜欢这个。他们会拿辛普森报复。&rdo;
&ldo;那么说来,现在拉尔夫&iddot;辛普森应该还活着?&rdo;阿尔伯特&iddot;格雷夫斯惊喜地说。
&ldo;艾伦&iddot;塔格特说他还活着。&rdo;
&ldo;其他人都是谁?&rdo;阿尔伯特&iddot;格雷夫斯问道。
&ldo;一个是埃迪&iddot;拉斯特。一个是贝蒂&iddot;弗雷利。可能还有别的人。&rdo;我冷冰冰地告诉他,&ldo;你能向警察局打电话,报告这起枪击事件吗?&rdo;
&ldo;那是当然。&rdo;阿尔伯特&iddot;格雷夫斯自信地点头答应和。
&ldo;你要告诉他们不要声张。&rdo;
&ldo;我并不以此为耻,&rdo;阿尔伯特&iddot;格雷夫斯犀利地说,&ldo;虽然看起来,你觉得我应该这样想。这是形势所逼,你跟我一样清楚,法律对此的规定。&rdo;
&ldo;从贝蒂&iddot;弗雷利的角度想一想看,这并不是理所当然的。&rdo;我冷静地说道,&ldo;如果她得知了,你对她的伙伴的所作所为,那么,她会直奔拉尔夫&iddot;辛普森那儿,举枪在他的脑袋上打一个洞。她为什么要留辛普森的活口?她已经拿到了钱。&rdo;
&ldo;你说得对,&rdo;阿尔伯特&iddot;格雷夫斯遗憾地说,&ldo;我们应该暂时封锁,对报纸和收音机的报道。&rdo;
&ldo;我们必须在她对辛普森下手之前,顺利地找到贝蒂&iddot;弗雷利。&rdo;我起身说道,&ldo;你自己也要多加小心,伯特。贝蒂&iddot;弗雷利很危险,我有种感觉,她将会到处寻找艾伦&iddot;塔格特的下落。&rdo;
&ldo;她也是这样?&rdo;阿尔伯特&iddot;格雷夫斯点头说,然后停了一下,&ldo;我很好奇,米兰达&iddot;辛普森小姐得知这件事情之后,她会作何反应?&rdo;
&ldo;这令人伤心。&rdo;我很无奈地说&ldo;米兰达&iddot;辛普森小姐挺喜欢艾伦&iddot;塔格特,对不对?&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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