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只是不难看。李绪到的时候快九点了,被老板一把拦在前台。“臭小子你缺德不缺德。”“?”“殴打残疾人。”“我打谁了。”他拧眉。“窦遥啊。”“……他说我打他了?”“他敢吗他,借他十个胆也不敢告状。我告诉你,你可不能再欺负他,知道吗?”李绪本来想狠狠教训窦遥,结果过去看到他屏幕,一秒失语。“……”怎么会有人在网吧研究抛物线?“你钱多是不是。”听到熟悉的嗓音,转身看到李绪,窦遥朝他头顶凝视了两秒。嗯,很茂密。而且看起来很好揉。“你怎么来了。”“路过。”你最好是。窦遥眉尾微微上扬。李绪撇开头,朝屏幕扬了扬下巴,模样懒洋洋的。窦遥:“今天有道题没解出来。”“看这个就会解了?”“也不行,找不到原题。”窦遥像是随口一提,“有时间么,帮我看看。”“没空。”老板送餐路过:“你不是也包夜吗?闲着也是闲着帮他看看呗,小孩多上进啊,学着点听见没。”“……拿来。”李绪的数学天赋放眼全市也是一等一,毕竟下围棋靠的就是这个。他把练习题接过来,低头,皱眉,专注地看了几分钟,又用笔写了写演算步骤,然后把眉轻轻一舒,嘴唇也松弛下来。“不难。”窦遥淡淡嗯了声,目光锁定着他的脸。单眼皮,瓜子脸,好像还有咬笔帽的习惯。得改。偌大的网吧只有他们在做与学习有关的事,其他人恋爱的恋爱,游戏的游戏,当然对窦遥来说恋爱跟学习、游戏有时候可以三合一。“这道题考的是待定系数法求二次函数。先求出点c的坐标和直线bc的解析式,再算三角形pbc的面积。”窦遥:“这是初三的题。”李绪抬起眼皮:“所以呢?”“为什么你什么都做得这么好。”嗓音听不出是夸奖还是损他,“完全看不出。”李绪:“?”想打人。他起身,抓了下头发:“买喝的。”走开两米又生硬地扔下一句:“你不喝?”“可乐,多谢。”为什么题是我解的,饮料也要我买?付完钱李绪肉疼,拿着一罐可乐一盒牛奶回到座位,然后将牛奶用力放他面前。窦遥:“?”李绪:“少废话。”我也没说话吧。窦遥:“下次我请。”李绪:“滚。”他拉开拉环仰脖就是一大半灌下去,很爽很解渴。窦遥插上吸管,右手手背青一块紫一块,针眼也清晰可见。“你怎么出院了?”李绪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脸色还是很白。也不知道医生是干什么吃的,竟然会同意他跑出来,不怕这人晕在大马路上?“回家拿东西。”“什么东西非得今晚拿。”窦遥看向他:“蒲公英。”“?”“逗你的,其实是日记本。”“滚。”窦遥微微地笑了。李绪不想看到他这种笑容,若无其事地撇开脸:“我走了。”刚一站起来,校服就被人拽住,用了点力。“一起。”李绪:“松开,我数一二三。”穿梭着送饮料的老板:“又打他!被我抓到了吧?”……操。李绪粗鲁地抽出校服衣角。窦遥仰头:“以后尽量别在其他人面前倒数,不然我很没面子。”谁管你有没有面子。“等我一分钟,我收拾东西,关机。”李绪冷眼旁观:“不离家出走了?”窦遥站起来比他高三厘米左右,一点也不小孩,就是瘦。“其实我只是来登下qq。”“?”“看你回我没。”“……”“没想到把你骗来了。”“滚。”对傻逼的同情果然是对自己的残忍。回去路上李绪心情非常复杂。窦遥偶尔看他一眼,用那种毫无破绽的眼神。李绪双手插袋走自己的路。快到家的时候窦遥说:“李绪我们下次拍张照吧。”“不拍。”“为什么?”“就是不想拍,哪那么多为什么。”窦遥:“要是我说我想呢。”“你想不想跟我有什么关系。”“就当留个纪念。”窦遥在路灯下停住,静静地平视他,“谁知道我还能活多久。”李绪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这种心脏微麻,像一根细长的针钻进去找不到了,后患无穷的疼痛感。他固执地侧着身,没有回应窦遥的目光。隔了好久才烦躁地搡了搡头发,低声吐出一句:“下次是哪次。”“下次体育课吧,我让席雯帮我们拍。”他撇开脸:“嗯。”“李绪。”“……叫什么叫。”窦遥挪了半步,站到他面前:“我有没有说过?这几年最高兴的事就是认识了你。”李绪心脏的疼痛感忽然加剧,瞬间留下了永不可消褪的疤痕。那是一种大人才会有的情感,却带着年少的纯粹。窦遥的早熟催生出它,把它双手捧到李绪眼前,迫使他提早感受,情窦初开。没人能定义它是友情还是别的什么,别的什么更刻骨铭心的东西。带着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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