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谦易恢复冷静:“我还是上班吧。”十一点半,夜读时间。白谦易捧着小说,悲从中来:“我不想上班,我的眼睛只看得懂小说和漫画,看不懂文件!骆凡:“银行卡……”脑海中的油漆狗白天学习,夜里做工,为的就是饲养每天躺在家里吃喝玩乐的懒猫……真是天理难容!天理难容!白谦易恢复冷静:“我还是上班吧。”睡前,白谦易把银行卡装在卡套里,挂在胸前时刻警惕自己。不要再胡思乱想了!你是哥哥,你不能再这样堕落下去了!作者有话要说:存稿它……它没了〔委屈〕〔委屈〕为了过个好年,接下来更新的字数会少一些〔大哭〕〔大哭〕几个月的咸鱼日子总算结束,白谦易再次回到职场。上班第一天,骆凡六点起床给白谦易做早饭,并确认前一晚便熨烫好的西装没有任何折痕,想了想不放心,又把袜子、手帕重新熨了一遍。七点半,白谦易下楼时就见骆凡正在擦皮鞋,那皮鞋已经被他擦得光可鉴人,他却仍不打算放过它。骆凡听见白谦易下楼的声音,快速道:“哥,早餐在桌上,快趁热吃。”白谦易见他头也不抬地忙碌着,哭笑不得:“你怎么比我还紧张?”骆凡擦皮鞋的手一下停住,弱弱道:“昨晚一想到哥哥要辛苦工作,我就睡不着。哥哥这么辛苦,我也想帮上忙……哥哥不要笑我。”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乖的男孩子?白谦易心软得简直都要化了,忍不住来到骆凡身旁,伸手揉了揉骆凡的头发。“哪有什么辛苦,工作罢了。”被哥哥溺爱地摸头,骆凡一下红了耳朵,根本不敢抬头。然而他的眼角余光瞥见白谦易的裤脚,发现白谦易穿的不是睡裤,忙又抬起头。他一抬头,就见白谦易已经换上了西装。白谦易今天穿的西装和上回去同学会所穿的西装一样,出自同一位法国师傅的量身订制。然而这身西装颜色深灰,更为庄重沉稳,白谦易穿上身,顿时从那软绵绵的懒猫成了受人信赖的精英律师。“怎么样?像不像职场精英。”白谦易得意地转了圈。“嗯!”骆凡重重点头。“什么像,我本来就是。”白谦易又随手揉了骆凡的头发一把,吃早饭去了。玄关里,骆凡摸着自己被白谦易揉乱的头发,不禁红了脸。他低下头擦了几下皮鞋,擦着擦着,又偷偷傻笑了起来。……哥哥今天实在太好看了。白谦易上班去了,他的新工作在外所,做的仍是非诉律师。找他来的是他实习时的上司,对方许多年前便回国了,如今已是某外所的合伙人。这位前上司一直有意挖角白谦易,听到白谦易辞职时也是第一个抛来橄榄枝的人。因此白谦易第一个联系他,除了他给的实在太多了,更是因为他的这份心意。“当年我就有预感,迟早我们会合作。”张主任热情招呼白谦易。“能再次遇见你是我的福分。”白谦易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温柔微笑。白谦易的办公桌被安排在了窗边,抬头可以看见繁荣的市景。白谦易脸上笑着,心里却在暗自流泪。他看着面前只有台电脑,干干净净的办公桌,深知过不了几天,这里就会被文件所堆满,而眼前明亮的城市风景,他很快也会见到深夜十一点、午夜一点、凌晨五点……的各种版本。算了,既来之,则安之。白谦易放下公事包,掏出骆凡出门前给他的小香囊闻了闻。香囊里放了干燥茉莉花还有茶叶,茶香与花香混合成一股清雅的芬芳,令白谦易不禁想起和骆凡度过的闲适下午。往事如梦,加油,还有五天就是周末了!新工作的节奏很快,白谦易收拾完办公桌,随即被张主任带着认识同事。简单介绍了一轮,白谦易脸都还没认熟,随即便被分配了工作。他加入的是一个跨国并购项目,项目已经开始一段日子了,他有大量必须尽快熟悉的内容……看着桌上迅速堆起来的文件,白谦易的头隐隐作痛。加油!说不定文件看到一半他就死了!如此一想,白谦易满怀期待,他将小香囊摆在了电脑边,深吸一口气,打开文件。晚上七点,白谦易步履迟缓地回到家。他终究没在工作岗位上死得一了百了,痛苦万分地撑完了一整天。“哥哥,晚饭吃了没?”骆凡一见他回来,立刻上前来替他接过公事包。“还没……”“午饭有没有吃?”“有……”白谦易说话的速度变得极慢,显然已经累得够呛,脸上也失去了光采。他缓缓道:“车上还有一些文件……”骆凡道:“我去拿,你先吃饭。”第一天下班,白谦易早已没了吃饭的力气。好在机智的骆凡为他熬了粥,粥里有鱼有肉,所有东西都被熬得入口及化,一吞就下,不需他花费额外力气咀嚼。白谦易无力地举着勺子,迟缓地有一口没一口吃着,同时看骆凡替他将车上的文件搬了上来。一箱……两箱……三箱……看着总共五箱的文件被放进了书房,白谦易悲从中来。上班第一天,想辞职。接下来的每一天,白谦易度日如年。第一天能七点回到家,是因为他新来乍到。从第二天开始,他就没有在九点前离开过办公室。要说工作难,对他而言其实也不难,但需要大量的体力与耐力。尤其他做的是跨国并购,大半夜的配合客户时差开会,他上工的第一星期就有两次。不仅如此,并购是团队工作,他无法避免与大量的同事、客户打交道。他其实不是个爱社交的人,只喜欢和三两知心好友说话,因此每一次的开会和偶尔的闲谈都会急遽耗损他的社交能量。中午时同事的午餐邀约更令他畏惧,往往一顿饭下来疲倦不减反增,简直痛苦。为什么大家喜欢相约吃饭呢?他有好几次在下班前便已耗尽了社交能量,和人谈笑风生全靠的意志力。累,实在太累了。唯有回到家见到骆凡时,他才能感觉到自己的能量慢慢回升。重新上班的这一星期,他最强烈的感受就是--有骆凡真好。“哥哥,敷一下眼睛。”下班回家,白谦易瘫在沙发上,骆凡第一时间为他送上热毛巾。白谦易看了一整天的文件,眼睛正疼着,骆凡这热毛巾简直是及时雨。“我快瞎了。”白谦易悲伤道。“什么时候能轻松一点?”骆凡轻轻帮白谦易按肩膀。骆凡按到了白谦易的穴道,白谦易抖了一下,软绵绵瘫成一片。“不晓得,周末吧。”白谦易舒服地哼哼,“我不懂其他人为什么下班后还能去酒吧,这就是体力的差距吗?”“哥哥想去酒吧吗?”“不了……”白谦易忽然想逗骆凡,便话锋一转,“我去了,你岂不是一个人在家了?”然而骆凡只是懂事道:“没关系,我会在家里做家务,等哥哥回家。”“你怎么这么乖啊——”白谦易长叹。“因为很心疼哥哥,”骆凡无比认真,“哥哥每天这么辛苦工作,我好心疼。要是去酒吧可以让哥哥放松的话,哥哥要常去,每天去,一下班就去,最好住酒吧里。”白谦易被骆凡逗笑了,一笑起来,整个人更舒服了。他道:“见到你我才真正觉得放松。”骆凡手上动作一停,脸微微红了。白谦易说的是真心话,回到家看到骆凡时,他总能感觉到真正的放松。他一整天下来累得够呛,有时回家了连话也没力气说。然而骆凡却像能懂他的心一样,凡事不需要他开口便都准备得妥当。更重要的是,即使两个人都不说话,彼此却半点不尴尬。一切都不用紧张,一切都如此刚好,有骆凡在身边,他只知安稳。“真不想上班……”白谦易又叹了一口气,“每天都过得好漫长,我什么时候能退休啊?”“电影节哥哥还能去吗?”骆凡担心地问。“说什么也要去。”白谦易可怜道,“我现在就指望着出门玩和发薪日,日子没有其他盼头了。”见白谦易如此生无可恋,骆凡想了想:“这样吧,这星期结束,我给哥哥一个奖励。”白谦易一下揭开眼睛上的毛巾,挑眉:“什么奖励?”“哥哥决定,只要我能做到的都行。”“两个吧。”“不能讨价还价。”“你在拒绝我?”白谦易作势要拿毛巾抽骆凡,骆凡赶紧同意。“这还差不多。”白谦易满意地哼哼,又躺回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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