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雪被反诘得一愣,想起以前撞见他沐浴的情形,羞愤:“谁看过你了?!”“你看过。”“我没有!”危怀风俯身下来,语气压迫:“有。”暮光耀眼,他忽然压下来,遮住光芒,在脸庞上投下一大?片阴影,岑雪一刹那间感觉胸口凝滞,天地皆暗下来,眼前仅剩这双炙亮的眉目。“我那会儿都没沐浴完,为出来见你,衣服是匆匆穿上的,衣领开到这儿——”危怀风伸着手指在胸膛中间一指,又往前一指,“你的脸就在这儿,眼睛正对?着我的胸,你敢说你没看到?”岑雪瞠目结舌,耳膜里?全是“咚咚咚”的震动?声,突然掉头离开,走入院里?后,“砰”一声关上房门?。危怀风愣了一会儿,也发脾气似的往外走。岑雪后背抵着房门?,听见外面?的脚步声渐行渐远,不久后,倏地又折回来,紧跟着,房门?被人从外面?用力?敲响。岑雪深吸一气,打开房门?。危怀风站在门?外,头低着,挡着外面?的暮色,双眼愈发深邃炙热。“你父亲为何?非要跟着庆王不可?”危怀风开口便问,唐突而莫名,岑雪蹙眉:“你问这个做什么?”“先回答我。”“你又为何?非不愿意效忠庆王?”岑雪反问。不同的立场,是他们之间难以跨越的鸿沟。“因为我爹的死与庆王有关。”危怀风说完,岑雪恍如电击,整个彻底愣住了。夏风吹着薄暮苍茫的小院,藏在草丛里?的蝉叫声激烈得像永无休止的战争,岑雪看着眼前人,沉吟良久后,黯然道:“我明白了。”危怀风不做声。岑雪垂下眼睫,赶在泪水落下来前,关上房门?。危怀风下颔绷紧,盯着眼前这扇关闭的门?,转开脸,望一眼西?山的落日,落寞离开。禁地(一)当天夜里,角天提心吊胆地伺候着危怀风,等人从浴桶出来以后,才?敢斗胆汇报。“少爷,差不多都打?探清楚了。国相名叫‘桑乌’,今年四十八岁,原本是白苗一族的族长,十年前辅佐国主夺下王位后,便?成了夜郎国的国相。坊间都说,国相是国主的保护神,是国主最信任器重的人,可是这几年,国相和国主常有政见不合的时候。具体?来说,就是国主有意与大邺发展商贸,想要?派一大拨人去往中原考察,国相以二十多年前两国交恶为由,很不赞同。不过,两人虽然偶尔政见不合,但私下交情仍是不错,这次国主外出,便?是嘱托国相留在宫里处理政务,朝中大小事情,都由他一人说了?算,可比做储君的王女殿下还厉害害呢。”危怀风穿着亵衣靠在椅背上,安静听完,心情不定。国相在夜郎国里手握实权,是早便?在他意料以内的,只是没想到这权力竟然这么大,可以在一国之君不在时当家作主,凌驾于储君之上。“国主外出做什么去了?”“不知道。这些年,国主隔三差五就会离开王都一段时间,有时候是去关城巡防,有时候是去民间采风,也叫微服私访。今年呢,是刚走不久,估计还要?一段时间才?能回来。”角天解释着,憨厚一笑,“所以说,国相这几天没来见少爷,并不是存心冷落,而?是真的日理万机,抽不开身?。”危怀风乜他一眼,不说什么,只问道:“舅舅与王女可有过节?”“少爷问这个做什么?”角天怔忪。“知道就说。”危怀风语气不佳,角天知道后半句必然是“不知道就滚”,悻悻撇一撇嘴,老实说道:“也不算过节吧。就是早些年的时候,国主要?册封王女为储君,国相不大同意,说王女毕竟是女人,立她为储君,不如?改立国主的外甥。国主就说,难道我不是女人?我既然可以做一国之主,仰曼莎自然可以做一国储君。国相没话说,只能答应。这些年呢,王女在国主的栽培下,能文能武,屡次立功,越来越受到国人的爱戴,国相对她的态度也有所转变,两人的关系虽然谈不上密切,但也没有红过脸。”危怀风若有所思,交代?道:“你这两日接着查,若有新的消息,即刻向我汇报。”角天有心想问为什么要?查国相一家,抬眼看见危怀风那一脸阴郁神色,想起他今日一系列反常的行为,到底是把话吞了?回去,点头道:“是!”半个时辰后,金鳞从外面回来,不及休息,便?开始向危怀风汇报与禁地相关的情报。危怀风这才?得知,原来月亮山里的禁地居然是夜郎王族的陵墓,仰曼莎口中的蛊王,并非是什么盘踞在山谷里专门吃人的毒蠹,而?是王族的守墓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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