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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1页）

&ldo;昨晚，弗维尔先生当你们的面打开保险柜时，里面有什么东西?&rdo;

&ldo;一大堆文件纸张。其中有一个灰色漆布本子，后来不见了。&rdo;

&ldo;您没有碰那堆文件吗?&rdo;

&ldo;连保险柜都没碰。总监先生。马泽鲁队长今早大概告诉您了，为了使调查合法，他把我排斥在一边。&rdo;

&ldo;那么，您和那只保险柜没有任何接触?&rdo;

&ldo;任何接触也没有。&rdo;

总监摇摇头，望了一眼预审法官。佩雷纳若是怀疑给他设下了陷阶，只要瞧一眼马泽鲁就会得到证实!马泽鲁一脸毫无血色。

总监继续问道：

&ldo;先生，您作了调查，应该由警察作的调查，因此，我要向掌握了证据的侦探提个问题。&rdo;

&ldo;总监先生，我将尽力回答。&rdo;

&ldo;是这样的。假定保险柜里有一件物品，一件首饰……领带别针上落下来的一颗钻石，而且无可争议地是从我们大家都认识的人领带别针上落下来的，而他这一夜又是在公馆里过的，这种巧合，您怎么看呢?&rdo;

&ldo;来了，陷阱设下了。&rdo;佩雷纳暗忖，&ldo;显然，他们在保险柜里发现了什么东西，便想象是我的。好。只不过，必须假设有人把这东西是从我这儿偷去，放在保险柜里，以便陷害我，因为我根本没碰保险柜。但这是不可能的，因为我只是昨天晚上才卷进来，昨夜又没见什么人，人家要栽赃也没有时问。因此……&rdo;

总监又问了一句，打断他的内心独白：

&ldo;您怎么看呢?&rdo;

&ldo;总监先生，这个人在公馆过夜，与公馆里发生的双重谋杀案，有不可否认的联系。&rdo;

&ldo;那么，至少我们有权怀疑这个人?&rdo;

&ldo;对?&rdo;

&ldo;这是您的看法?&rdo;

&ldo;一点不错。&rdo;

总监从口袋里掏出一块丝帕，摊开，两指夹起一颗小小的蓝宝石，说：

&ldo;这是我们在保险柜里发现的一颗绿松石。毫无疑问，它是您食指上那枚戒指上面的。&rdo;

堂路易勃然大怒，咬牙切齿地说：

&ldo;哼!混蛋!竟这么卑鄙!……不，我不相信……&rdo;

他检查戒指。那戒指中间镶嵌着一颗黯淡无光的绿松石，周围镶着一圈不整齐的小绿松石，也是那种黯淡的蓝色。中间确实少了一颗。总监手上那颗补上去一丝不差。

总监问：

&ldo;你有什么话说呢?&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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