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碗闭着眼睛躺在里侧,初十七轻轻拍着小碗的后背。他们离开东宫已经走了七八日了,小碗前两晚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初十七和白竹各守了一夜,都以为小碗是担心太子殿下。直到第三天,小碗才顶着两个乌青的眼睛,小声又犹豫地说:“十七,你过来拍拍我……”小碗只是有一点认床,也没严重到整夜睡不着的程度,所以她总结了自己睡不着的原因,是因为没有江知酌在旁边。都怪江知酌平时都拍着小碗睡觉。明明前二十一年自己睡得好好的,非给人家养成这个恶习。等确定小碗睡着了,初十七安静地坐在床边,藉着走廊微弱的烛光端详小碗的睡颜。“要长成这样,才能得到太子殿下的喜欢吗?”乙尘第二日告知了小碗,江慕安和夏侯冲也在返回苍赤的路上,而去到苍赤,必定会经过越州官道。小碗点点头,那她就要先去找江凌远。白竹灌了一个汤婆子递进马车里,告诉小碗要出发了。“师父,夏侯雅和苍赤的消息是从哪里来的,”小碗抱着汤婆子,“他们怎么知道太子有兵权的?”“有内应之人,太子殿下应当是知道此事的,”乙尘说,“不过此人应该只是猜测,而没有实证,不过只是这个猜测,苍赤也必须抓住这唯一的机会了。”越州已经平定,楚国的壁垒不会再轻易打开,明德帝身子不好了,往后不管是哪位皇子上位,都不能保证如明德帝在位时那般,只想化干戈为玉帛。尤其是江知酌和江凌远。小碗把汤婆子抬到下巴上想,此人是谁呢?“不是我,”乙尘说,“也不是秋太傅。”小碗失笑:“我知道,但此人应当也是在朝为官,且有师父这般探听消息的本事,能把楚国的动向看得一清二楚……,楚……”小碗想到了薛楚楚,是薛中!“是御史大夫!?”小碗蛾眉轻皱,“他的职责便是皇上的眼睛,他能看到!却没有告诉皇上!原来是这样……”御史大夫一职,在楚国并不是高官要职,只有风闻奏事之责,却没有司法之权。不过着这仅仅是小碗的猜测,“我要提醒太子殿下。”乙尘点头:“那你便写封密信给太子殿下。”“我们尘字苑的密信?”小碗疑惑地说,“太子殿下如何看得懂,哦,他可以去找太傅。”乙尘摇头轻笑了一下,说:“他看得懂。”“我才刚刚跟天一学会一点,”小碗说,“太子殿下怎么会看得懂?我可没有教过他,师父不要冤枉我。”“你学会之前他便会了,我也很震惊,”乙尘神色未变,“不光看得懂,他甚至可以改掉我写给秋太傅的密信。”小碗不可置信地拿汤婆子挡住嘴巴。乙尘说的是,两年前江知酌从石渔镇小碗的茅草屋里带走的那封信。那封扶持江知酌当上太子之位的密信。“那师父和义父原本是想扶持哪位皇子?”小碗问。“我们哪有指点江山的能力,这份江山波谲云诡、瞬息万变,我们控制不了所有人,就如没人知道夏侯雅会牺牲自己来推动棋盘,”乙尘说,“天下未定,只是我现在把这步棋子走到了你的身上。”小碗才惊觉自己也是这棋盘中的一子了。“你说过,要让为师赢你一盘棋的,”乙尘淡然地说,“是时候实现你的承诺了。”“师父自谦了,”小碗说,“师父才是这世间最会下棋之人。”“我心甘情愿做师父的棋子,我要让江知酌赢。”营帐内,小碗简单明了的说明了经过与来意。赵孟默不作声,他已经快被江知酌坑得把头拴在腰带上了,江知酌回京城做了太子,赵孟刚舒一口气,现在又来了一个更坑的太子妃。“所以,江老五把虎符给了你,”江凌远把眉毛拧成一个“川”字,“你要我违抗父皇的命令,把三皇兄在半路拦截下来?”小碗点点头,说可以这么理解。“咱俩把她扣下,然后威胁江老五让他自己去我父皇面前认罪,”江凌远跟赵孟商量,“这样,咱俩是不是能改邪归正、改恶从良,不至于像现在这样,最后落个押赴刑场的下场吧?”江凌远话音还没落地,只见寒光一闪,玄烛的剑刃已经落在了江凌远颈侧。“太子妃好剑法,”赵孟拍手称赞,“下官还要去点兵,先告辞了。”“坐好!”小碗收剑归鞘,另一只手拿出尘字木牌,在江凌远面前晃了一下,“无论是我手里这把玄烛,还是这块木牌,四殿下没有他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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