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疯子!绝对的疯子!那么……?&rdo;
&ldo;詹姆斯。&rdo;珀西站起来,抓住他的手,安慰道,&ldo;在圣约翰‐芬尼斯国王的王宫里,你也会找到朋友的‐‐喏,无论如何还是个熟人。弗雷迪&iddot;福琼‐‐淘气的弗雷迪女士。&rdo;
&ldo;哦,天哪!&rdo;邦德把手一挥,甩开珀西的手。几年前,邦德在培训珀西说的这个年轻女人时,曾犯过一个错误。在某种程度上。他曾经向她求过爱,直到他听说这位弗雷迪&iddot;福琼女士‐‐人称&ldo;闲话专栏作家的宠儿&rdo;‐‐曾经历过某些乱七八糟的政治教育后,才赶紧止步。这些教育使她有点倾向于菲德尔&iddot;卡斯特罗的左派。
&ldo;詹姆斯,你还必须学习。这就是让你来这里找我的原因。为了获得进入&lso;隐多珥&rso;的通行证,你必须懂得他们干的&lso;炮火模拟&rso;是什么东西。你对计算机到底知道多少呢?&rdo;
邦德露出窘迫的一笑,&ldo;如果你非要这么问的话,那我只是知道一些术语而已。&rdo;
邦德感受到了压力。此时,计算机遂成了他最想做、最想同珀西芬&iddot;普劳德‐‐这个同样强烈吸引着他使他心神不安的女人‐‐讨论的话题。
第五节教官宠物
凭着在情报局多年来形成的清晰的表达能力,邦德向珀西概括了微机工作的主要内容,如同他们在房间里的踱步,几乎像是宗教仪式上的舞蹈,相互之间尽量小心翼翼地避开。&ldo;一个复杂的电子工具,当一系列指令读人其两台存储器时,就被设计为能完成某些特殊的任务,&rdo;邦德用一种平板的毫无抑扬顿挫的语调诵读着,就像一个小学生正向一个宽容的老师背诵拉丁文的变格。&ldo;电子计算机能保存记录,能在一分钟完成复杂的财务统计。它可以加工数据,能在数秒钟内接收并传输信息到数千英里之外。计算机能为你设计新的住宅,同你玩复杂的游戏,创作乐曲,绘制动画图形。随着储存器容量的不断扩大,计算机所能做出的奇迹越来越不可思议,但是这必须依靠所给出的程序才能实现。&rdo;
&ldo;我知道这些理论,&rdo;邦德咧嘴一笑,说道,&ldo;但是我还没有弄明白程序员是如何编制出这些程序的。&rdo;
&ldo;你会明白的,就像我从你那了不起的老老板那里把它弄明白了一样,这也是我来这里教你的主要原因。&rdo;珀西说。邦德听到被说成是&ldo;了不起的老老板&rdo;,感到有些别扭。珀西又说,&ldo;我的工作是教你学会编程语言,特别是我的前夫过去经常使用的那些,可能他现在仍在使用。哦,是的,他是前夫。已故也好,失踪也好,无论如何,我这么说肯定是合法的。&rdo;
&ldo;学会这些很困难吗?&rdo;邦德假装天真地问道。
&ldo;这要看你的天分了。就像游泳、骑自行车。一旦你掌握了窍门,它就成了你的第二本能。但要提醒你,我们面对的是一个特殊的天才,杰伊&iddot;奥滕&iddot;霍利。我尽量把我所知道的关于他的一切都告诉你。要有充分的思想准备,这就像学习一门新的语言,或者就像学习读音乐曲谱。&rdo;
珀西走近壁橱,从里面拖出一对儿很大的,看样子是定做的大箱子,装饰得花里胡哨,挂着密码锁。里面是一台非常大型的微机,显然具有最新的配置,带有几种类型的磁盘驱动器。打开三个金属盒子,可以看到有不同大小的磁盘。珀西请邦德安放好显示器,把它插接到微机上。微机的键盘比一般的电子打字机大一倍。她一面安装设备,一面向邦德讲解着。她告诉邦德,这种微机她估计正是杰伊&iddot;奥滕现在使用的。邦德已经注意到,她提到霍利博士时,简称杰伊&iddot;奥滕或是&ldo;暴君霍利&rdo;。
&ldo;他失踪时,他自己使用的微机也失踪了‐‐或者,我可以说,同他一起同时失踪了。我想是他事先已把它藏在什么安全的地方了。那时,我们已看到微处理器的飞速发展‐‐你知道,以一块五毫米见方的硅片制成的芯片,就可以容纳下装满一间屋子的计算机的电路。他制成了他自己的微机,当时我们仍然是主要用磁带。从那时起,技术又有了很大的飞跃,东西可做得更小。我努力跟上技术发展的步伐,改进了他原先的设计,尽我最大的努力往前跳一大步,不至于落在他的后面。我复制了一台他的&lso;恐怖6&rso;‐‐这是他给他的机器起的名字‐‐并在使用中进行了改进。&rdo;
邦德站在那里,越过她的肩膀仔细看着她对机器做最后的调整。
&ldo;这一台,&rdo;她的一只手在操纵台上挥了一下,&ldo;与他目前可能已是&lso;恐怖12&rso;的机器对等。自杰伊&iddot;奥滕失踪后,芯片已能做得更小,但最大的飞跃还是在存储器的容量上取得了难以置信的进展。这样,就能使更逼真的图形‐‐纪实录像‐‐应用于他最感兴趣的一些程序。&rdo;
&ldo;是些什么程序呢,珀西?&rdo;
&ldo;喏‐‐&rdo;她从那些盒子中抽出一张磁盘,开机,打开驱动器,插入磁盘,&ldo;我给你演示一下,他在五角大楼工作时曾使他心醉神迷的东西。然后我们再看看它未来的发展。&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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