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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第1页）

李瑑倚在灵且怀里，摇头道：&ldo;你好，我坏。&rdo;

正好春香秋桂端了新的热水和粥过来，灵且放下李瑑要去端过来，却被李瑑拉住了，灵且低头看见李瑑可怜的小眼神，只好等着她们端过来。

一番洗漱之后，灵且一边给李瑑喂粥，一边承受着李瑑热切的注视。灵且稍微有些表情的变化或者发出声音，李瑑就会变得格外紧张，灵且只好尽量是自己不那么僵硬地为李瑑喂粥。

喝完粥，李瑑又拉着灵且一起躺下了，灵且心中有愧，一切都顺着李瑑，李瑑依偎在他怀里，没一会儿就睡熟了。房中有地龙，又生着火炉，格外暖和，灵且也被这暖气熏得昏昏欲睡了。

两人就这么依偎在床上，正如之前的四百多个日夜一般。

一觉醒来，李瑑紧张地睁眼，发现灵且正在他身边睡着，仿佛从未离开过一般，之前灵且不在的那两日仿佛是他的一场噩梦。李瑑在灵且的身上蹭了蹭，把自己的圆乎乎小手伸进了灵且的修长的手中，两手相握后，满足地闭上眼又进入了睡梦中。

转眼间又过去了六年，李瑑从一个六岁的瘦弱的孩童长成了一个十四岁的少年，身材已是正常少年人的身材，谈吐也如常人般，任是谁也看不出李瑑曾是一个只会笑的痴傻之人，谁见了不夸一声李家人杰地灵，李少爷一表人才。

李瑑每日跟着灵且读书下棋弹琴，修身养性，性子愈发沉稳，只是近身的丫鬟们知道自家少爷还是离不得凌先生。

又逢九月初九重阳节，李瑑的生辰，灵且照往年的规矩带着李瑑上集市里走上一遭，灵且还是把李瑑当做一个孩子样对待，李瑑也享受着灵且把他当孩子对待。

集上人多，灵且怕走散了，紧紧地牵着李瑑的手，李瑑回握住灵且的手，脸上露出微笑。两旁的小贩有认识灵且的，纷纷招呼道&ldo;凌先生，买点桂花糕吧&rdo;&ldo;凌先生，买点炒栗子吧，刚出锅的，又香又糯，还甜，您不来点吗&rdo;，灵且一一笑着回绝了，走到街头，是一家玉器店。

灵且几月前便在这店里看中了一块玉石，吩咐店里的手工匠人雕成了七星状的，说好今日来取。李瑑随着灵且进了店铺，店里蹿出一只黑猫，夺门而逃，李瑑看着跑出去的黑猫，皱起了眉头。

灵且拿起那块准备好的玉，串了其他的玛瑙松石，给李瑑戴上了。李瑑拿起胸前的玉，看着灵且用满意的眼光注视着自己，挺直了脊背，脸上也露出更大的笑意。

回到家，李管家和春香秋桂依然照往年模样准备了一桌好酒好菜，灵且和李管家落了座，李瑑拉过一把椅子挨着灵且坐了下来。春香秋桂照例给灵且和李管家倒上酒，李瑑目光不移地望着灵且杯中的酒，灵且注意到他的眼神，笑道：&ldo;　你还是小孩子，可不能喝酒，喝酒伤身的。&rdo;

李管家道：&ldo;没得碍事的，小少爷都十四了，过几年就要娶妻生子了，这时候喝点酒算什么！&rdo;扬手就要春香也给李瑑倒上一杯。灵且拦住了，拿起茶壶给李瑑倒了一杯清茶，递到李瑑手里，对春香说了句：&ldo;不必不必，还是喝茶好。&rdo;

李瑑端着茶杯问道：&ldo;什么是娶妻生子？&rdo;

李管家哈哈大笑，笑声从正厅传到了门口，几个丫鬟也都捂着嘴偷偷笑起来，李瑑一脸不解地看向灵且，灵且清了清嗓子，止住笑意，尽量用严肃的声音说道：&ldo;娶妻生子就是顺应天道人伦，繁衍后代，例如你父亲娶了你母亲，才有了你。&rdo;

李瑑看着灵且，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李管家见李瑑不说话了，拉过灵且悄悄说道：&ldo;先生，你看小少爷这么大了还不知人事，是不是……&rdo;

灵且忙摆手道：&ldo;不可不可，瑑儿身体上刚刚有些起色，这些事还是以后再说，免得虚了身体。&rdo;

李管家觉得灵且的话的确有一番道理，把这一页揭了过去，厅上又恢复了热闹，春香等人本要摆个小桌，灵且和李管家认为家中如今只有这些人，不必理那些繁琐的规矩，一同到这桌上吃酒得了，也显得热闹些，春香等人也就一起入了座，

一番热闹后天已十分黑了，一弯月亮在天上高高地挂着，地上笼上了一层轻纱，廊上的灯笼都亮了起来。

灵且有了几分醉意，秋桂要来扶他被李瑑拒绝了，李瑑让秋桂先收拾着，待会再送水过来，自己扶着灵且回屋去了。

灵且躺在床上，李瑑伸手去解灵且的衣服，被灵且拉住了手，抬头却发现灵且眼神清明，一会儿又变得迷蒙了，李瑑把灵且的手放到一边，自顾自继续解着灵且的衣服，口中嘟囔着：&ldo;我才不要娶妻生子呢，我一直和先生在一起就够了，先生比外面的那些女子&iddot;&iddot;&iddot;&iddot;&rdo;

话未说完，头上传来轻笑声，灵气正眯着双眼看着他笑：&ldo;你又胡说了，娶妻生子乃是天道伦常，是你一句说不娶就不娶的嘛，要知道阴阳交合才是天地正道。&rdo;

李瑑低下头去，专注着手上动作，口中只道：&ldo;先生您醉了，快睡觉吧。&rdo;

灵且笑道：&ldo;我才没醉，就那么几杯酒，我还没这么差劲呢。&rdo;

李瑑把灵且的外裳敞开：&ldo;那先生知道我是谁吗？&rdo;

灵且依旧笑道：&ldo;瑑儿，你怎么不相信我呢，我不会醉的。&rdo;

李瑑撇了撇嘴，又把灵且的鞋袜脱了，将灵且往里面推了推，自己也爬了上去，抱住灵且道：&ldo;先生，外面的女子抱起来也像先生一样温暖柔软吗？&rdo;

灵且咳了几声，正经道：&ldo;应该是吧，大概比我还要柔软一些，身上可能还会有摄人心魂的香气。&rdo;

&ldo;什么是应该是，先生没有抱过吗？&rdo;李瑑把头埋入灵且的肩膀，闷闷说道。

&ldo;这个&iddot;&iddot;&iddot;这个，我是个正人君子，不会做轻薄女儿家的事情。&rdo;

李瑑低声笑道：&ldo;我就知道先生嘴上说的好听，其实一件事都没做过。&rdo;李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道：&ldo;其实先生身上也有一股香气，很好闻。&rdo;

灵且看着李瑑的样子，隐约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可是又说不上来，平日都是这样与李瑑相处的，也没有这样奇怪的感觉。

春香端水进来，见两人都躺在床上，把二人唤起了，灵且与李瑑洗漱之后也就睡了。

夜间，偌大的李府变得安静下来，只有几声秋天的最后的蛐蛐发出的哀鸣。灵且睁开眼睛，摸摸李瑑脖子上的玉，在黑夜里，那块玉发出白莹莹的光，灵且调出仙灵珠，又开始为李瑑恢复仙力做准备，李瑑身体的恢复超出他的想象。&ldo;想来可能会提前完成任务了。&rdo;李瑑心想，眼中有一丝不舍。睡梦中的李瑑咕哝几声，嘴角翘了起来。

第7章第七章

黑夜里，一只黑猫在屋檐穿梭，循着血的气味，到了一户屠夫家的门口，后院里还有一些扔掉的猪下水，已经发出臭味，黑猫嫌弃地嗅了嗅，转身离开了。

&ldo;管家，管家，不好了，镇东的王屠夫家的人都死了！&rdo;听到门房报的消息，李管家哆嗦了一下，问道：&ldo;怎么回事？昨天去买肉的时候还看到王屠夫好好的，怎么一夜过去，人就没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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