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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既然如此,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办公室里还有点事情要处理,史怀克(作者注:地检处检察官星期六只上半天班,史怀克是马克汉的秘书。
)会在那里等我。
&rdo;说完转身走向大厅,&ldo;离开之前,我会向狄勒小姐和老教授解释这个情况,你有什么打算,警官?&rdo;
&ldo;嗯,先生,我想我要好好检验那块用来擦拭楼下地板的抹布,同时仔细搜索一下射箭室,并且再和女厨及管家谈谈--尤其是那女厨,一定有些事情瞒着我们……然后就剩下一些例行公事了,讯问附近邻居和一些琐碎的事。
&rdo;
&ldo;查到了什么,让我知道;今天下午晚些和明天下午,我都会在史杜文生俱乐部。
&rdo;
凡斯和马克汉一起走到走廊上。
&ldo;我说,马克汉,&rdo;当我们一起走向楼梯,凡斯说,&ldo;千万别忽略了信箱里那神秘纸条的重要性,我总觉得它是解开这一切谜团的关键。
你最好问问老教授和他侄女,看看&lso;主教&rso;这个字,对他们来说有什么特殊意义,这名字背后一定有文章。
&rdo;
&ldo;我也搞不懂它代表什么意思,&rdo;马克汉也满腹狐疑,&ldo;对我来说它一点意义也没有,不过我还是会照你说的,问问他们。
&rdo;
但是,不管是老教授或狄勒小姐,都想不出&ldo;主教&rdo;两个字有什么特殊典故。
老教授的想法和马克汉一样,不认为纸条和案子本身有什么重大关联。
&ldo;在我看来,&rdo;他说,&ldo;这纸条不过是无聊透顶的恶作剧,杀死罗宾的凶手应该不会用这种假名,也不会用纸条写下自己的罪行。
虽然我不太懂罪犯心理,但这种作为在我看来是完全没什么道理的。
&rdo;
&ldo;问题是,这案子本身就不合逻辑。
&rdo;凡斯回答说。
&ldo;当你还不知道逻辑上三段论中的前两道前提,先生,&rdo;教授有些不是滋味地回答说,&ldo;你不能说它&lso;不合逻辑&rso;的。
&rdo;
&ldo;可不是吗,&rdo;凡斯倒是很恭敬地回答,&ldo;这也就是说,那纸条也可能并非毫无道理。
&rdo;
马克汉圆滑地把话题岔开,说:
&ldo;教授,我来找你的主要目的,是想告诉你史柏林先生刚刚来过。
被问到罗宾的死时,他承认是他干的……&rdo;
&ldo;雷蒙承认是他杀的!&rdo;狄勒小姐失声惊叫。
马克汉用同情的眼神望着她说:
&ldo;坦白说,我也不相信史柏林说的话,显然,有些错误的讯息误导了他,激起他英雄救美的想法而自认杀人。
&rdo;
&ldo;英雄救美?&rdo;她重述了一遍,紧张地将身体前倾,&ldo;马克汉先生,你这话从何说起?&rdo;
凡斯接腔道:&ldo;在射箭场上找到的弓,是把女用弓。
&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