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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马克汉打从开始侦办&ldo;主教杀人事件&rdo;,就找凡斯协助。
而且,我还发现,马克汉在侦办刑案时,越来越依赖别人的帮助。
以这次来说,还好有凡斯的加入,透过他对变态人性的深刻了解,才能拨开种种黑幕和迷雾。
&ldo;这整件玩意儿不好搞,&rdo;马克汉说,语气中充满了不确定,&ldo;只是想,你可能有兴趣一起来看看……&rdo;
&ldo;噢,当然有兴趣,&rdo;凡斯向马克汉投以诡异的微笑,&ldo;先坐一会儿,把整个事件从头到尾详细说一遍,反正尸体也跑不了,不如趁找寻线索之前,先将我们已经看到的事情整理一遍。
比方说,涉入的人有哪些?为什么地检处可以在死者被害一个小时后就认定这是一桩谋杀案?到目前为止,你所告诉我的一切,听起来全都有点莫名其妙。
&rdo;
马克汉有点不悦地坐下,屁股只沾到椅子边,检视着手中雪茄末端。
&ldo;凡斯,你真是他妈的!别一开始就摆出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
这件案子--假如真的能成为案子--再单纯不过了。
我也同意,杀人的方法很特殊,但绝不是毫无道理的。
射箭运动现在已经越来越流行,弓和箭几乎在全国各大城市和大学内都可以拿到。
&rdo;
&ldo;说得没错,不过,用箭射杀一个叫&lso;罗宾&rso;的人,可就一点也不平常了。
&rdo;
马克汉眯起双眼,好奇地望着凡斯:
&ldo;你也想到了,是吧?&rdo;
&ldo;想到?你一告诉我受害者的名字,它就立刻出现在我脑海里,&rdo;凡斯接连抽了几口烟。
&ldo;&lso;谁杀了公鸡罗宾&rso;?用了它的弓和箭……也说不上是什么原因,小时候学的这首童谣会在这时闯进你的记忆中。
对了对了,你说,那不幸遇害的罗宾先生叫什么名字来着?&rdo;
&ldo;应该是约瑟,如果我没记错的话。
&rdo;
&ldo;嗯……我没别的意思,他的姓和名之间有没有中间名?&rdo;
&ldo;你看你看,这就是我要说的,凡斯,&rdo;马克汉不耐烦地站起来,&ldo;死者的中间名,和这件案子有什么屁关系?&rdo;
&ldo;别担心,我清醒得很。
如果我发疯,我一定会疯到底,装模作样没什么意思。
&rdo;
他再度叫柯瑞把电话簿拿过来。
马克汉继续抗议,但凡斯装作没听见。
不一会儿,电话簿送来,凡斯翻查了好一阵子。
&ldo;死去的罗宾是不是住在河滨大道?&rdo;他问,手指头还停留在一个名字上。
&ldo;我想是吧。
&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