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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瞪大眼,打断他:&ldo;你是说,现在的你我……都是未来的自己?&rdo;
老头儿脸上忽然浮起难以言喻的痛苦之色,他颤抖着伸出一只手指向客厅,顺着他的方向,我看到了酒柜上的那张照片,照片上的年轻人神采飞扬,风华正茂。
老头儿的眼泪已经流下来:&ldo;照片上的那个人……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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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问道:&ldo;这个东西是怎么来的?地球上有这样的生物吗?&rdo;
老头儿苦笑:&ldo;没有人知道它是什么东西,也没有人知道它活了多久,从我接手之后一直到现在,它还是我刚开始时看到的那个样子,没有任何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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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该说什么,整件事已经超出我所认识的这个世界的范畴。
许久,老头儿恢复平静,说:&ldo;其实,我虽然恨它,却也离不开它,它让我加速走向死亡,却帮我解除了痛苦。
为了让自己多活几年,我只好……只好让它吸别人的时间作为食物。
我……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很多人,是我害了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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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该责怪谁,是老头儿别有心机,还有我咎由自取?
半晌之后,我站起身,盯着笼子说:&ldo;不管它是什么东西,我今天就结果了这个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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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儿忽然大惊,阻止道:&ldo;千万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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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明所以,问:&ldo;为什么?&rdo;
老头儿面露痛苦之色:&ldo;它一死,所有被它吸过时间的人都会立刻消失。
它的存在维系着未来的我们在这个世界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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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瞪大眼睛,半晌问道:&ldo;你的意思是说,我不但不能杀它,还得保护它,喂养它,不能让它死去?&rdo;
老头儿点点头。
我呆立无言,忽然感觉这真是一个巨大的讽刺。
老头儿自顾自说道:&ldo;它盯着你的眼睛,把你的时间吸走,转化成自身需要的能量,来维持自己的生命。
在这个过程中,你会有短暂的眩晕,大脑也会暂时失去意识,但是中间只要有人将你唤醒,就可以阻止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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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忆起这几天的经历,终于明白了那些奇怪的现象。
老头儿沉默半晌,双手拿过笼子,放在面前。
我惊奇地看着他,不明白他要干什么。
老头儿嘴角滑过一丝悲伤的微笑:&ldo;其实想想也很公平,它帮我解除痛苦,我用时间喂养它,我只是错在不该把更多的人牵扯进来……现在,我已经快不行了,就把这仅余的时间送给它,算是对你微小的补偿,也算是一种痛苦的解脱吧……&rdo;
说罢,老头儿揭下毛巾,轻拍几下笼子。
小怪物惊醒,上前几步,眼睛直瞪着老头儿的双眼。
我站在原地,不知该不该阻止,犹豫片刻,最终还是别过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