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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舅厌烦的挥手道:&ldo;那就要让你失望了。
我爹已经不管这些事了。
&rdo;
那人扑通一声跪下,哀嚎道:&ldo;我不指望您救我的命,我以前欺负袁娭毑,我该!我又打死她养的狗,我该!我还吃了它的肉,我实在是该啊!&rdo;
舅舅迷惑道:&ldo;那你来这里干什么?&rdo;
那人伸出手来前后左右乱指,痛苦道:&ldo;我只求您把我眼睛弄瞎了,让我看不见那些不干净的东西呀……&rdo;
在这四周,不只有奶奶的坟,还有散落在不远处的其他几座坟墓。
听那人这么一说,我感觉每座坟墓里面都有一双眼睛盯着我们,不知道它们对我们的突然造访是不是有意见。
它们盯着我的一举一动,而我不能看见它们。
奶奶知道我来了吗?
&ldo;不晓得怎么了,我吃了那狗肉后,以前看不见的东西,现在看得清清楚楚。
&rdo;那人头捣蒜似的磕头。
爷爷拉住激动的舅舅,走上前温和劝道:&ldo;我不会像以前那样救你,更不会反过来害你。
我不可能弄瞎你的眼睛,你心里清楚。
你回去吧,我外孙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我也请你帮帮我,让我外孙好好看看他的奶奶,行不?&rdo;
那人见爷爷这么说,只好退到一旁,看着我们在奶奶的坟墓上放鞭炮,墓碑前插香。
舅舅将鞭炮像蛇一样盘踞在坟顶上,点燃引线之前说:&ldo;把你奶奶炸醒,让她知道你来了,看看你。
&rdo;
妈妈将三根香插在墓碑前的装有沙子的玻璃罐里,说道:&ldo;妈,你外孙看你来了。
&rdo;
这个时候,我倒想走到那个人身边,问问他,埋在地下的奶奶是不是真如他们说的那样能够知晓我的到来。
我忍不住转头去看他,却发现他正死死看着我,那眼神让我心里发毛。
拜完奶奶,我们要离去时,那人喊:&ldo;马师傅!&rdo;
我们停下来,看着他,他却不再说话,直直的盯着爷爷。
爷爷干笑一下,走到他的面前,问道:&ldo;你是不是感觉自己像一条狗?&rdo;
我非常惊讶。
爷爷虽然硬下心肠不再帮人,但是不至于到这样讽刺人的地步‐‐居然羞辱央求他的人为缠人的狗。
妈妈也觉得爷爷说的话过份了,斜了爷爷一眼,说道:&ldo;你怎么这么说别人呢?&rdo;
舅舅却不以为然,对那人哼笑一声。
&ldo;您还真说对了!我感觉自己就是一条狗。
&rdo;那人回答。
☆、狗血辟邪
妈妈哑口无言。
舅舅目瞪口呆。
爷爷皱眉道:&ldo;你是不是一热就想吐舌头,一饿就想咬骨头,平时闻着不好受的东西……&rdo;
那人连连点头。
爷爷摆摆手,继续说:&ldo;平时闻着不好受的东西……这个时候……变得很好闻了?&rdo;
那人露出尴尬的笑,说道:&ldo;是啊……就是这样……您怎么知道的?&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