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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咖啡就好了。
&rdo;克拉克随口对服务员说,在奥德莉看过来时坐直了身子。
&ldo;并非如此,奥德莉……我能这么称呼你吗?&rdo;他说,不自觉地有些紧张,小心打量着对面这女士的表情。
但她只是有些讶异地稍微抬了抬眉毛,眼睛一弯,冲他笑了笑,默许了他的称呼。
克拉克得到鼓励,于是推了推眼镜,字斟句酌起来:&ldo;我知道你可能现在会不愿意谈及这件事,但也许……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对你做个采访,但不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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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新闻的时效性?&rdo;奥德莉端起红茶朝他再次笑了笑,&ldo;我猜你有话没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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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我……好吧,我只是觉得你看起来太疲惫了,可能你需要一些帮助。
&rdo;克拉克干巴巴地说,他几乎有些尴尬了。
万一她觉得被冒犯了怎么办?他会不会像一个多管闲事的记者,或者是什么高高在上施予同情的混蛋?
不过奥德莉只是微笑了起来,声音很温柔地回答:&ldo;你真体贴。
采访的事我也很乐意‐‐老实说,如果你没有找上来,我想我接下来在回家前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一家报社,把这事捅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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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你真勇敢,奥德莉。
&rdo;克拉克由衷地说,&ldo;能像你这样坚定地站出来指认施害者的人并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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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谢谢你的赞美。
&rdo;奥德莉又笑了,但这次的笑意很淡。
她垂下眼睛看着茶杯,轻轻地说:&ldo;只是站出来可不够……如果我能证明我所说的都是真的,那也许能给我帮助的不是你,而是超人或者正义联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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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记者的睫毛轻轻一抖。
他端起送上来的咖啡喝了一口,半晌才组织好回答。
他放下杯子,再次坐直了身体:&ldo;天啊,奥德莉……你想要亲自把他们送进监狱吗?&rdo;
&ldo;他们理应得到惩罚。
&rdo;奥德莉端起了茶杯,一字一句地说,&ldo;正义不应该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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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语很慢,吐字也就格外清楚,克拉克仿佛看见她睫毛遮挡下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他忽然感觉到触动……这位女士的话打动了他。
他忽然产生了某种冲动,这让他再次端起咖啡杯猛灌了一口,这才一口气说道:&ldo;你说得对,奥德莉……我支持你。
虽然我不是超级英雄,我也会用我的方式尽可能地帮助你的。
下次见面的时候,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可以吗?&rdo;
奥德莉端着红茶杯,静静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