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我知道。&rdo;
不过他只要知道就够了。
她闷闷地说了句&ldo;好吧&rdo;,伸手拉上了被褥,等阖上眼却感到身边人凑了过来,在她耳边低低道:&ldo;如果真想来,也该是我先。&rdo;
&ldo;……&rdo;
元赐娴懂了他话中深意,不由痒得浑身一抖,随即听他好整以暇地问:&ldo;你抖什么?&rdo;
她咬咬牙拧一下他的胳膊:&ldo;谁抖了?是胎动,胎动!&rdo;
陆时卿&ldo;哦&rdo;了一声,摸摸下巴。
好大一下胎动啊。
这一夜虽相安无事,元赐娴的举动却到底在陆时卿心底投了涟漪,叫他愈发没了从前的架子,就是一心想对她好,往死里好。
等过了几日,轮着休沐,他在书房办公,听仆役说元赐娴正叫人备水,想趁白日暖和,不易受凉沐个发,便叫下人们带话去,叫她在庭院里等他给她洗。
陆时卿将公事结了,收拾起桌案上一叠要紧文书,正准备出时,忽听密道那头传来了三下叩门声,便停下步子,转身开启了机关,果见暗门那头来了郑濯。
此前蔡禾遭难,为免平王对假徐善的身份起疑,这条密道一度废置许久,直到后来危机消解,才重又被俩人用了起来。
陆时卿惦记着元赐娴,语速便有些快:&ldo;我难得休沐一日,你还来串门?&rdo;
郑濯被他这开门见山的不善口气说得一噎,朝他身后看了看,问道:&ldo;怎么,我扰你好事了?&rdo;
他现在能有什么好事可做啊,招呼他进来后道:&ldo;好事倒是没有,就是她在等我给她沐发。&rdo;
郑濯闻言差点脚下一绊,惊道:&ldo;你家婢女都领完工钱散了?&rdo;
陆时卿瞥瞥他,淡淡道:&ldo;你懂什么。&rdo;
这叫夫妻情趣。他近来新学的。
郑濯心道他这孤寡老人可能的确不懂了,府上几名被徽宁帝硬塞来的姬妾不是花瓶子就是监视他的耳目,也不值他费什么心思。
他想了想道:&ldo;那你先去忙吧,别叫她等急了。&rdo;
陆时卿听了前半句还觉他挺善解人意,等他说完,心里就不是那么舒坦了。怎么,他很关心元赐娴?
见他脸上起了霜气,郑濯便晓得了他在想什么,拍了下他的肩膀:&ldo;我关心我干儿子。&rdo;
陆时卿&ldo;嗤&rdo;他一声。
谁说他儿子要认他做干爹了?再说了,他怎么知道一定是儿子?
他觑他一眼,到底知道他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必然带了什么消息,问道:&ldo;消息要不要紧,等两炷香不会死人的话,我就先去了。&rdo;
郑濯失笑:&ldo;死不了,我在这里等你,给我上壶茶,要够味的,再把五木拿出来,我一个人也好打发打发时辰。&rdo;
陆时卿无奈看他一眼。好端端一个正经皇子,偏喜欢赌戏。却到底把茶和五木都给了他,然后才绕到屋后庭院找元赐娴。
元赐娴不晓得郑濯来访,见陆时卿磨蹭半天才来,坐在廊下怨道:&ldo;你再不来,我自己都能洗好了!&rdo;
陆时卿低咳一声,回头看了眼书房的后窗,也不知道里头郑濯有没有听见这种掉他脸皮的话,道:&ldo;有点事耽搁了。&rdo;
她也就没再多怨,问道:&ldo;做什么在庭院里洗?&rdo;
他指了下天边悬日:&ldo;天气好,晒晒太阳。&rdo;说完招呼她到天井,&ldo;来。&rdo;
元赐娴也的确不喜欢闷在屋里,难得十一月里碰上如此暖和的天,出了廊子晒到太阳,便觉整个人舒畅无比,脾气也没了,笑盈盈地在仆役事先备好的美人椅上躺了下来。
陆时卿绕到长椅后边,拆了她头上的簪子,一手松散她的长发,一手拿起一个水瓢。
元赐娴猫似的眯着眼,懒懒提醒道:&ldo;我头发很脏了。&rdo;
因为天冷,陆时卿怕她在这当头受凉,便不给她经常沐浴。她头发脏一点,他也不在意,夜里照样靠她靠得起劲。
陆时卿轻轻挠了下她的头皮:&ldo;知道。&rdo;却也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
元赐娴心道真是一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她花了一年不到的功夫把陆时卿弄到手,就能得他接下来十年的伺候,实在太划算。
陆时卿不晓得她在想什么,但看她唇角上扬,一副心满意足的模样,心底竟也觉这清闲日子当真舒坦,忍不住跟着一笑,边从水桶里舀起一瓢差人滤好的皂荚水,给她湿发,边问:&ldo;凉吗?&rdo;
元赐娴闭着眼摇摇头:&ldo;刚好。&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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