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乌尔在花园里散步。两姐妹惊恐不安,抓着他的胳臂,央求道:
&ldo;我们离开这里吧!我们跟您发誓,我们没有半点兴致留在这儿。我们害怕。
我们身边处处都是陷阱……走吧。您为什么不愿走呢?&rdo;
他最后回答道:
&ldo;为什么?因为案子马上就要破了,因为日期一经确定,就不能更改,因为你
们必须搞清格尔森先生是怎么死的,你们祖父的金子是从哪儿来的。你们难道不想
搞清楚?&rdo;
&ldo;当然想。&rdo;贝尔特朗德说,&ldo;不过并不是只有在这里才搞得清呀。&rdo;
&ldo;只有在这里,而且是在确定的日子,九月十二,十三,或者十四才能搞清。&rdo;
&ldo;谁定的日子?您,……还是别人?&rdo;
&ldo;不是我,也不是他。&rdo;
&ldo;那是谁呢?&rdo;
&ldo;命运。甚至命运本身也不能改变这些日子。&rdo;
&ldo;您这样自信,怎么案子还是一团漆黑呢?&rdo;
&ldo;不再是一团漆黑了。&rdo;他带着令人吃惊的自信加重语气说,&ldo;除了几个小地
方尚不清楚,整个案情已经很明朗了。&rdo;
&ldo;既是这样,为什么不动手呢?&rdo;
&ldo;我只能等到确定的日期才能动手。也只有在那些日子,我才能把不知身份的
先生揪出来,把大量的金沙还给你们。&rdo;
他像个喜欢故弄玄虚,让人惊讶、困惑的巫师,操着轻松的语调,说出上述预
言。完了他向她们建议:
&ldo;今天是九月四号。再过六七天就可走了。耐心等一等,好吗?别为这些恼人
的事烦心。在乡间这最后一个星期,好好度过吧。&rdo;
她们耐心住了下来,有时十分兴奋,有时惶惶不安,有时无缘无故争吵。在拉
乌尔看来,她们反复无常,不可理解,也正因为这样,变得更有魅力。但是,她们
谁也离不开谁,尤其离不开拉乌尔。
因此,这几天过得非常愉快。在等待战斗到来之际,她们尽力猜测会有些什么
样的情况,寻思会在她们走前还是走后爆发。在拉乌尔影响下,她们终于放松了神
经,尽情享受生活的乐趣。拉乌尔说的事情,她们都加以嘲笑。她们又庄重又轻佻,
又热烈又懒散,对他表露出一腔热烈的爱情。拉乌尔觉得这是发自内心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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