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t;谁也不要砍!&ot;顾橙叫道。
&ot;给你们一分钟的时间考虑。&ot;浦二从柜子里拿出酒来,坐到她们面前,一边喝,一边兴致勃勃地打量着姐妹俩,看到她们陷入痛苦抉择,他不禁抽动嘴角露出个恶笑。
&ot;不要砍,谁也不要砍。&ot;顾橙还是那句话。
&ot;你饶了我们吧,我们一定听你的话。今天一定能偷到很多钱。&ot;顾紫求道。
&ot;谁要你的钱,我要你的手,行不行?&ot;浦二微笑着俯下身去,想抓住她的手,顾紫忙往后缩,但浦二的动作更快,迅疾擒住她的手。
&ot;不要砍我!&ot;顾紫失声叫道。
&ot;好,不砍你。&ot;浦二笑嘻嘻地放开她,把目光转向顾橙,露出猫戏老鼠的表情,&ot;你呢?想好了吗?是砍你的手,还是小宝的。&ot;
&ot;谁也不要砍。&ot;顾橙还是这个答案。过度的惊吓已叫她思维变得迟钝起来,脑中空白一片,除了机械地应答,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办法能阻止这场灾难。
&ot;你一定要选。&ot;浦二对菜姐使了个眼色,菜姐心领神会,把小宝抱到顾橙跟前。她越来越觉得这事有趣了,看着一个人被你逼得面临精神崩溃,这是多么惬意的事。
&ot;顾橙,你还是好好想想吧,是你的手值钱呢,还是小宝的手值钱呢?&ot;她笑盈盈地说道,&ot;你不是很有义气吗?就帮帮小宝吧。这可怜的孩子,他这么小就没了手,叫他以后可怎么生活啊。&ot;
&ot;那你就别砍!&ot;顾橙大叫道,&ot;坏事都是你们做的,你们不得好死。&ot;
&ot;哟,怎么坏事都是我们做的?&ot;菜姐反问道,&ot;你没做吗?我虽说是个要饭婆,名声不好,可不是小偷哦,警察抓小偷,可不抓要饭婆,我可没你坏哦。&ot;
一句话,噎住了顾橙,她瞪眼叫道:&ot;我没有杀人,也没有砍人家的手。&ot;
&ot;哟,这么说你是好人啰?&ot;菜姐仍在火上加油,&ot;你那么伟大,那就砍你的手好了,浦二。&ot;她抱着小宝退开去。
浦二一把抓住顾橙。
&ot;不要,不要砍她。&ot;顾紫扑上去想阻止,拉扯中割伤了手背,鲜血直流,她不管不顾,又在叫嚷着发誓,&ot;不要砍,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你说多少,我去偷,我能偷的。&ot;
&ot;不是钱,是手,滚开去。&ot;浦二一甩手,打在顾紫脸上,力道极重,她站不稳,摔滚在地。浦二使劲一提,把顾橙拎到桌前。她双手被缚身后,未及挣扎,一双手掌便被浦二强摁到桌面上。&ot;老子叫你嘴硬。&ot;浦二愤然将刀锋一按。
&ot;不要砍我!&ot;顾橙痛嚎一声,终于崩溃,&ot;求你,求你了。&ot;她战栗着哭叫。
&ot;哼,看你还嘴硬。&ot;浦二松开了手。
顾橙双腿一软,跌坐在地,浑身抖个不停,手背极痛。因双手被反缚在身后,吓懵了的脑袋,无法测知她是否已经失去了手掌。
两秒之后,顾紫扑了过来,查看伤势,&ot;你的手没断。&ot;她惊喜叫道,谢天谢地,手还在,只是破了皮。她哆哆嗦嗦地解开绳索。
&ot;没有断,没有断。&ot;顾橙喜极而泣,&ot;我的手还在。&ot;
&ot;是啊,还在。&ot;顾紫也满脸是泪,握着姐姐的手。两双手都淌着血,她们的血水混到了一块,伤痕累累,若在旁人看来,那是多么残酷的一幕,但她们却紧攥在一起,忘了疼和苦,一齐分享着劫后余生的喜悦。
&ot;你们很高兴吗?&ot;浦二的声音飘进两人耳里,她们一怔,这才想起危机还没有过去。
&ot;既然你们都不想被砍,只有让小宝来受这个苦了,可怜的孩子哟。&ot;菜姐假惺惺地叹息道,&ot;小宝啊小宝,谁叫你的命不好呢,你的两个姐姐要留着手去偷钱,唉,你没这本事,只好做出牺牲了。&ot;
&ot;不要。&ot;顾橙想去抢小宝,浦二却抬手挥刀横在她面前,她只得退缩回去。&ot;不要砍。&ot;她放低了声音求道。经过先前那场&ot;教训&ot;,她明白,浦二这回是来真的了。
菜姐把小宝放在桌上,然后退到姐妹俩身后,按着她们的肩膀,&ot;有好戏看了。&ot;她声音里仍带着兴奋。
&ot;不要。&ot;顾橙再次求道,想跨上前阻止,但被浦二眼中的凶光震慑,忙停住脚步。她恨自己怯弱,只得咬紧嘴唇。
顾紫的脸上没有一点血色,她呆看着小宝,嘴里喃喃地念着她的&ot;护身咒语&ot;:不要,我会去偷,我会的,不要砍了,我去偷很多钱……
浦二解开毛毯,把小宝放平,脱去他的衣裤。小宝挥着手,哼哼唧唧说着自己才能听得懂的话,浑然不觉危险的来临。
&ot;小子,是你命不好,不要怪我!&ot;浦二说着,举起了刀。
&ot;啊--&ot;顾紫惊叫一声,她幼小的心灵无法承受这过于血腥的举动,濒临失控。
菜姐忙捂住她的嘴巴,&ot;还没砍呢,你叫什么叫?&ot;
&ot;唔……&ot;顾紫叫不出声来,她紧闭双眼,不愿目睹那骇人的一幕。
可恶人偏不放过她。&ot;张开眼睛。&ot;浦二命令道,&ot;你不张开,我就把你眼皮割下来,以后你都别想闭眼了。&ot;
顾紫不得不睁开眼睛,泪水满溢出来。被捂住口鼻,她难以呼吸,胸中仿佛压了块巨石,喘不过气来。她用力掰开菜姐的手掌,目光移开的瞬间,浦二已手起刀落,顾橙目睹惨状,吓得一声惨叫,晕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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