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就这些?&rdo;
约瑟夫面色有些尴尬,解释道:
&ldo;&lso;你们都知道,他有什么好神气的!&rso;&rdo;
这时的布朗舍街差不多象一条外省的街道,可以听到装载啤酒的沉重马车经过大街时的马蹄声。
&ldo;其他几个都傻笑了一阵,&rdo;费尔南特补充说,&ldo;那个摸我大腿的人发起牢骚来了!&rdo;
&ldo;&lso;他有什么好神气的,没有!可是他很鬼,把我们大家全都卷进去了。我对你们说过了,我宁肯让他不要每天去警察总署!&rso;&rdo;
费尔南特终于讲完了,她竭力不遗漏任何一个细枝末节。
&ldo;你立即就回来了吗?&rdo;
&ldo;这不可能。&rdo;
这句话似乎使梅格雷不那么高兴。
&ldo;哦!&rdo;她急忙补充道:&ldo;我没有把他带回家。这些人,还是别让他们看到我的那些小摆设的好。他一直把我缠到五点才放我走。&rdo;
她站起身来,走到窗边吸了几口新鲜空气。
&ldo;现在我该做些什么?&rdo;
梅格雷踱来踱去,正在进行思考。
&ldo;他叫什么名字,你的那个顾客?&rdo;
&ldo;欧仁。他的烟盒上镶着两个金质的姓名开头字母:eb。&rdo;
&ldo;你今晚还愿意去丰丹烟酒店吗?&rdo;
&ldo;如果有必要的话。&rdo;
&ldo;你要特别照料那个小个子约瑟夫,是他报的警。&rdo;
&ldo;他对我可不大感兴趣。&rdo;
&ldo;我不是要你干这个,你仔细听他说些什么就行了。&rdo;
&ldo;现在,要是您允许的话,我得抬掇一下房间。&rdo;费尔南特说,同时用一块手绢系住头发。
他们俩握手告别。梅格雷下楼梯时,怎么也没有估计到,当天夜里在蒙马特尔会进行逮捕,警察专门把丰丹烟酒店作为目标,并把费尔南特押到拘留所。
而卡若,他却全都知道。
&ldo;我要向您报告,有六个妓女没有办理合法手续。&rdo;此刻,他正在向社会风化警察大队队长告密。
尤其是费尔南特,在囚车里肯定少不了她的一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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