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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an甚至又打开了带给他噩梦的那个视频,努力地忽略掉自己的媚态,忍着胃里翻腾的胃酸,想看清楚把他弄哭的男人身上有没有什么特征,可他能看到的角度实在有限。
对方的身材很像sa。
他不知道这能说明多少问题,他找不到任何证据表明男人就是sa,也找不到任何证据说不是。
经过了一个难熬的上午,dean没有下楼和sa一起共进午餐,而是借口工作太多,自己一个人留在了办公室。
“今天不能一起吃吗?”
sa的声音满是失望,要是在平时dean一定会马上改口,不过他现在真的无法确定这到底是不是sa真实的一面。
“嗯,我早上很忙……”
“发生什么事了?你声音好像不太对。”
sa在关心他,他却无法停下怀疑。
应该撒谎,应该隐瞒,不应该做任何试图拉开那层幕布的举动,dean的脑袋针扎似地疼——是sa吗?不是吗?
他只在猜测中活了两天就受不了了。
要是他猜错了,他一定会感谢上帝和每一个天使,就算他依然不知道监视者的身份,他还有sa在身边;可如果他没猜错呢?
就这么放下不管,等到他彻底无法离开sa的时候,又会发生什么?
“我——那个神秘人又给我发了消息。”
dean紧紧地抓着手机,手心冒汗,“那个人……那个人又出现了。”
听筒那边悄无声息,过了一会儿,dean才又听到了sa的声音,没有慌乱,不紧不慢:“他给你发了什么?你确定这和之前的是同一个人吗?”
这声音像是一种诱导,“别怕,dean,我会帮你的。”
dean的心往更深的湖底里坠去,最后落在满是淤泥的河床上,发出一声闷闷的声响。
他抛出一个直球,就是为了得到没有经过精心设计的答案,sa为什么会首先怀疑他说的和之前不是同一个人?
除非sa心底清楚,不可能是同一个人。
你没猜错,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对他叫嚣,但就算是他猜错了,他也无法再安然地坐在这里。
dean记不清后来自己说了什么,也记不清到底是怎么挂上的电话,他只是拿上了车钥匙,逃命一般地离开了办公室。
他没有坐电梯,没有请假,不在乎他的工作和他的上司会有多么抓狂,他知道sa会马上反应过来的,sa会知道他已经发现了。
dean顺着消防楼梯跑到地下车库里,剧烈的运动使他的体力濒临边缘,他却一刻也不敢停下,奔向了自己的车子。
启动引擎的声音让他心慌,他得再快一点,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他得在sa追上来之前离开。
他疾驰回sa的公寓,也不介意到底闯了多少个红灯,直接冲进房间胡乱收拾了几件东西,属于sa的那份和他的放在一起,他闭着眼把自己的随便扫进旅行箱,塞满了带不走就直接放弃。